第5章 先生麻煩您了(1 / 1)
雪清河沉思片刻,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冷聲道:“仲達先生,這件事你怎麼看。”
“不需要看,也不需要想。”
司馬懿微微一笑,眼眸中滿是玩味。
“先生,可願跟我一同前往,去會會這個所謂的太子妃!”
雪清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徹骨的寒意,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瞬間凍結。
他可不是傻子,這件事明擺著是有人在背後精心策劃,其目的就是要徹底敗壞他的名聲,將他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故而所願,不敢請耳!”
司馬懿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期待,彷彿即將展開一場有趣的博弈。
.......
兩個小時後。
太子府前的局勢愈發緊張,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觸即發。
前來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
人群中嘈雜的聲音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震耳欲聾。
“太子殿下還未歸來,幾位可以先進太子府,等候太子歸來。”
侍衛首領試探性地說道。
他的聲音在這喧鬧嘈雜的環境中顯得如此微弱,彷彿隨時都會被這聲浪淹沒。
那懷孕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之光,卻又故作柔弱嬌嗔地說道:“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還是個孕婦,進了太子府,如果你們太子不認賬,反而對我們下殺手……”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臉上滿是擔憂與惶恐。
“我是不要緊,可不能讓太子殿下沾上殺妻滅子的千古罵名啊。”
說著,她還輕輕抹了抹眼角。
雖然沒有眼淚落下,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卻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彷彿她真的是一位被無情拋棄的可憐女子。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起鬨,場面頓時變得更加混亂不堪。
嘈雜的聲音彷彿要衝破天際,各種言語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場混亂的交響樂,讓人頭暈目眩,彷彿置身於一個瘋狂的世界。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至極的馬車緩緩穿過擁擠的人群,出現在太子府的門前。
這輛馬車由四匹高大健壯、毛色油亮的駿馬拉著。
車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每一處線條都流暢而優雅,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奢華富貴的氣息,彷彿在向世人展示著它主人的尊貴身份。
“殺妻滅子?本殿下未曾有過娶親,又何來子嗣?”
平靜中帶著一絲壓抑怒火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
那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洪鐘般在這喧鬧的廣場上回蕩。
雪清河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翻湧的情緒,整理了一下身上華麗的衣袍,緩緩從馬車中走出。
那懷孕的女子看到雪清河出來,立刻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眼中含淚,嬌聲說道:“清河哥哥,你終於來見我跟孩子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彷彿真的與雪清河有著一段刻骨銘心、纏綿悱惻的過往。
雪清河皺著眉頭,神色冷峻如冰,語氣冰冷地說道:“你是什麼人?可知道汙衊太子是什麼罪名嗎?”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柳如煙,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清河哥哥,我是柳如煙,你忘了我們在大明湖畔的耳鬢廝磨嗎?”
她一邊說,一邊向前邁了一步,眼中滿是深情,彷彿真的與雪清河有著一段難以忘懷的甜蜜回憶。
雪清河心中一陣無語。
雖然柳如煙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但他自己根本沒有作案的可能,怎麼可能跟她有過那些事?
雪清河冷聲道:“你說的這些話都是一面之詞,根本沒有證據。”
柳如煙的兄長柳江城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我們都是證人,我們都親眼看到了。”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也連忙附和:“沒錯沒錯,就在去年的三月份,你去了揚州城,遇到了我侄女!”
“正所謂,煙花三月下揚州,你們這是天註定的緣分。”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舞足蹈,彷彿在講述一個精彩的故事。
聽到這些話,雪清河只覺得頭疼欲裂,心中暗自叫苦。
如果他是一個暴虐的太子,大可以直接讓人殺掉這群人,根本不怕他們汙衊。
可惜他的人設是賢明寬厚,不能輕易動怒殺人。
雪清河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硬著頭皮說道:“你們都是一夥的,說的話根本不能當證據。”
柳江城卻不慌不忙,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彷彿早就料到雪清河會這麼說,說道:“太子殿下想要證據,也不是沒有辦法。”
雪清河心中一緊,警惕地問道:“你有證據?”
柳江城得意地笑了笑,說道:“我妹妹已經懷孕六月有餘,只需要再等三個月多,孩子生下來,來一個滴血認親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圍觀群眾頓時炸開了鍋,紛紛點頭,覺得非常有道理。
“沒錯,滴血認親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太子殿下!”
“不就是三個月的時間,等一等就知道了,如果汙衊太子殿下,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們!”
嘈雜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彷彿要將太子府淹沒。
雪清河心中暗叫不好。
這看似合理的提議,實則是一個大坑。
如果不讓孩子出生,那自己就會被人認為是心虛。
可讓柳如煙進太子府,等孩子出生?
整整四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就是黃泥掉到褲襠裡,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雪清河心中快速盤算著,臉色越發陰沉,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
可惜,不管他怎麼思考,都想不出這破局的辦法。
為今之計.......
雪清河轉過身,對司馬懿說道:“先生,只能麻煩您了。”
司馬懿微微一笑,對雪清河低語道:“此事交給我處理,殿下儘管放心,權當給殿下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