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千仞雪:總有刁民想害朕(1 / 1)
“這個太子簡直是要置我們於死地啊!”
孫家家主絕望地喊道。
“趙老,我們到底該如何是好?”
錢家家主再次焦急地問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助與迷茫。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匆匆走進大廳。
他小跑著來到眾人面前,恭敬地稟報道:“家主,太子殿下邀請四位家主赴宴!”
聽到這話,趙老憤怒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這分明就是鴻門宴!”
“那我們到底去不去呢?”
錢家家主小心翼翼地問道。
“去,必須去!”
“不去的話,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去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趙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彷彿在做一個生死攸關的艱難決定。
.......
巍峨高聳的城主府,在夜色的籠罩下,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冷峻的氣息。
府邸內的燈火稀稀落落,勉強照亮著前行的道路,透著幾分寒酸之意。
雪清河在此舉行的宴會,全然沒有皇家宴會該有的奢華氣派,僅有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擺放在略顯陳舊的長桌上。
在這樸素的宴席中央,一個造型怪異的擺盤格外引人注目。
盤中放置著四個粗糙的饅頭,旁邊一柄小刀突兀地插在那裡,刀刃上還殘留著斑斑血跡。
在微弱的燈光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趙老眉頭緊皺,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微微顫抖地問道:“殿下,這是何意?”
雪清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反問道:“本殿下肯定是不懷好意,但你們不先用餐嗎?”
那語氣,好似在進行一場輕鬆的閒聊,卻又隱隱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壓迫感。
李家家主面色凝重,輕輕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憂慮說道:“殿下,如今臨安城的糧價都已經成這樣了,我等實在沒有心思用餐。”
“沒心思用餐?那本殿下就開門見山了。”
雪清河微微坐直身子,目光依次掃過眾人,緩緩說道:“那四個饅頭代表你們自己,那把刀也代表你們。”
趙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臉上寫滿了困惑,再次追問道:“殿下,這是何意?”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顯然對雪清河這晦澀難懂的話語充滿了不安。
雪清河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開始娓娓道來:“臨安城的糧價一波三折,本殿下來的時候是20銅魂幣一斤,第二天本殿下要求漲到50銅魂幣一斤,最終漲到了100銅魂幣一斤的天價!”
“如今呢?在武魂殿和諸多外地糧商同時下場的情況下,糧價直接從100銅魂幣跌到了20銅魂幣。”
他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彷彿在訴說著一段驚心動魄的故事。
“殿下,還請明言!”
趙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這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緊張。
“那本匕首就代表現在的你們,因為糧價暴跌,你們對本殿下恨之入骨!”
“那接下來要做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雪清河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自信與玩味:“行刺太子,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雪清河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大廳中迴盪,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頭。
“太子殿下,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趙老臉色蒼白,伸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聲音顫抖地說道。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內心滿是恐懼,顯然被雪清河的話嚇得不輕。
“既然不好笑,那就吃掉桌上的四個饅頭吧。”
雪清河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下達了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
“殿下,還請明言。”
趙老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衝動,咬著牙問道。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奈。
此刻的四大家族,像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雖然憤怒卻又無處發洩,只能等待獵人的審判。
“匕首代表刺殺,饅頭自然代表招攬。”
雪清河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種說話留一半的感覺,讓他心中充滿了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快感,主打一個舒服。
“招攬?我們需要做什麼?”
李家主連忙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在這混亂的局勢下,他迫切地希望能找到一條出路,擺脫眼前的困境。
“你們開倉賣糧,價格定在7個銅魂幣一斤!”
雪清河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這不可能!”
錢家主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聽到了一個天方夜譚般的要求。
“看來錢家主是要選擇行刺本殿下?然後被誅滅九族咯?”
雪清河一臉玩味地看著錢家主,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與嘲諷。
那語氣,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無知的小丑。
“我.......”
錢家主頓時語塞,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整個人都懵圈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雪清河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而自己此刻竟陷入瞭如此兩難的境地。
“一條是生路,一條是死路,按理來說應該很好選吧?”
雪清河說著,不緊不慢地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示意他們開啟看看。
他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彷彿在進行一場有趣的遊戲。
四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猶豫與恐懼。
最終,趙老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開啟了盒子。
“啊!”
趙老忍不住驚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退了一步。
盒子裡,一顆人頭靜靜地躺在那裡!
死不瞑目的雙眼,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冤屈。
這個人頭,他們再熟悉不過,正是臨安城的城主梵墨!
“梵城主貪得無厭,魚肉百姓,本殿下依法將他處死,四位家主應該沒有意見吧?”
雪清河的語氣平靜得如同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