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對不起,得加錢!(1 / 1)
兩人側身擠入人群,周圍喧鬧的聲音愈發清晰。
待他們擠到前排,一幅觸目驚心的場景映入眼簾。
幾根粗壯的柱子矗立在街道中央,柱子上綁著幾個人。
那些人衣衫襤褸,血跡斑斑,手腳齊根而斷,傷口處裹著的粗布滲出黑紅的血漬,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陣陣腐臭。
“這是什麼人?怎麼這麼慘?”
小舞眉頭緊皺,轉身向身旁一位面容滄桑的婦女問道。
“這些都是打家劫舍的匪徒,昨晚竟膽大包天,去搶劫公爵大人,結果被公爵大人生擒。”
“公爵大人一怒之下,就砍掉了他們的手腳。”
婦女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畏懼和慶幸:“按公爵大人的說法,有手有腳不去掙錢,反而用來幹這些傷天害理的勾當,這手腳留著還有何用,不如砍了。”
小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脫口說道:“聽起來,確實有道理。”
就在這時,唐三抬頭望去,目光瞬間被其中一人吸引,臉色驟變。
“小舞,這些人不是盜匪。”
唐三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凝重。
“為什麼不是?這婦人不是說得清清楚楚嗎?”
小舞一臉疑惑,歪著頭看向唐三。
“你看看那個人。”
唐三抬手指向其中一根柱子。
小舞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當看清柱子上的人是泰隆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泰隆去找司馬懿的麻煩,然後被砍掉手腳,掛在這裡示眾?”
小舞喉嚨動了動,艱難地說道。
“肯定是這樣。泰隆性子急躁,又特別好面子,肯定是為了報仇才去的。”
“但咱們現在不方便插手這件事,回去告訴二龍老師吧,她閱歷豐富,或許能想出辦法。”
唐三神情凝重,緩緩說道。
小舞咬了咬下唇,最後又看了一眼泰隆,心有不甘的轉身。
兩人擠出人群,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走去。
身後喧鬧的議論聲漸漸遠去,可泰隆那悽慘的模樣,卻深深印在了兩人的腦海中。
........
太陽愈發的熾熱,唐三和小舞返回史萊克學院,就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柳二龍。
柳二龍知道來龍去脈以後,也不含糊直接扯著嗓子大喊。
“弗蘭德!小剛!趙無極!你們都給我出來!”
眨眼間,弗蘭德、玉小剛和趙無極神色匆匆地從各自住處奔出。
柳二龍簡單把泰隆等人的遭遇講了一遍,幾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沒多耽擱,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趕到泰隆等人被綁示眾的地方。
看到泰隆和泰諾渾身是傷、血跡斑斑的模樣,柳二龍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守衛面前。
“你們太過分了!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們?”
柳二龍怒聲質問道。
“不好意思,您這話我不明白。”
守衛愣了一下,臉上裝出一副無辜的神情。
“泰隆是我的學生!你們憑什麼對他們下此狠手,還處以極刑?”
柳二龍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緊緊握拳。
“這些都是昨晚闖入公爵府的賊,壓根沒您說的泰隆。”
守衛聳了聳肩,冷冷的說道。
“我要見你們長官!”
柳二龍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柳院長,咱們又見面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守衛身後走了出來,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是你?德萊文!你是他們長官?”
柳二龍瞳孔一縮,臉上滿是震驚。
“沒錯,我正是這裡的長官。”
德萊文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
“讓他們放人!”
柳二龍語氣強硬,毫無退讓之意。
“公爵大人吩咐了,想要放人……得加錢!”
德萊文慢悠悠地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要多少錢!”
柳二龍心急如焚,顧不上多想。
“不多,一個人兩萬金魂幣。”
“泰隆他們一共十個人,那就是二十萬。”
“再加上昨天的五萬,總共二十五萬。”
德萊文不緊不慢地說道。
“好,我馬上去籌錢!”
柳二龍氣得臉色鐵青,卻只能忍受德萊文的敲詐。
“不不不,二十萬可不夠哦!”
德萊文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
柳二龍眉頭緊皺,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別誤會,除了贖金,還得交人頭費。”
“史萊克學院每個人得交1000金魂幣,學院師生加起來,大概二十萬金魂幣。”
德萊文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們這是敲詐!”
柳二龍再也忍不住,憤怒的吼道。
“你們可以選擇不交。”
德萊文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我們不交了!昨天的二十萬,還給我!”
柳二龍強壓怒火,冷冷地說道。
“昨天吃進去的飯,還能吐出來不成?”
德萊文嘲諷地笑了笑,眼神中滿是輕蔑。
“你們太過分了!”
柳二龍氣得渾身顫抖,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其實還有別的辦法。這些匪徒的贖金,可以找別人要,找誰,你應該清楚。”
德萊文不慌不忙的說道。
“好好好,我明白了。”
柳二龍咬了咬牙,怒氣衝衝地朝著力之一族的駐地走去。
弗蘭德和玉小剛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
在大力猩猩家族那深邃而靜謐的府邸深處,密室的石門緊閉,四周瀰漫著濃厚的魂力波動。
泰坦正盤膝而坐,豆大的汗珠從的額頭滾落。
“封號鬥羅的境界,猶如遙不可及的星辰,以我目前的修煉進度,此生怕是無望了。”
泰坦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是沮喪與不甘。
片刻之後,泰坦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喃喃自語道:“算了,泰隆天賦不錯,或許他能完成我未竟的心願。”
說著,他推開密室的石門,大步流星地朝著大廳走去。
踏入大廳,泰坦敏銳地察覺到異樣,往日熱鬧非凡的族地,今日竟格外冷清,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今天族裡怎麼回事?怎麼少了這麼多人?”
泰坦眉頭緊鎖,在椅子上緩緩坐下,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泰坦族長,快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熟悉的呼喊聲從院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