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只為她喜歡(1 / 1)
霍晏祺進了門,保姆便告訴他,“先生,太太很喜歡後院的蘋果,知道是先生專門為她種的,可高興呢。”
霍晏祺嘴角泛著笑。
他要親眼看看,她到底有多高興。
許佳韻靠在床頭,閉著眼假寐,聽到開門的聲音,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抬眼的瞬間,霍晏祺已經推門而入,朝著她走過來。
許佳韻起身,霍晏祺已經來到她面前,摟著她的腰,將人帶到了懷裡。
許佳韻聞到一身菸酒味,“你喝酒了?”
她還從未見過他喝這麼多。
霍晏祺卻盯著許佳韻,眼梢掃過桌上的蘋果,臉色全是失落,“蘋果為什麼不吃?”
“保姆說,這蘋果是你專門為一個人種的,我吃不太合適。”
蘋果已經種了兩年,許佳韻也猜不到,霍晏祺是為誰種的,大概是他以前喜歡過的那個人吧。
既然是為其他人準備的,許佳韻自然不會碰,這點邊界感她還是有的。
霍晏祺聞言,手上力度加大,心裡越發酸楚,“許佳韻,你到底有沒有在意我?”
許佳韻被他抱的難受,想要推開,“霍晏祺,你喝醉了,放開。”
霍晏祺手沒松,反而將人整個拉到自己懷裡,緊緊按著,“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你快鬆手。”
“沈慕來搶我,你一點也不在意,蘋果樹是為你種的,你為什麼不吃?”霍晏祺越說越心酸。
在飛機場,他以為許佳韻看到沈慕,會質問會生氣,可讓他失望的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問他一個字,彷彿沈慕來搶她,與她毫不相干似的。
她的不在意,讓他越發惱火,他恨不得她鬧起來,這樣他才會心安。
可她卻始終平靜,平靜到讓他擔憂。
霍晏祺話音落下,許佳韻這才知道,霍晏祺是為什麼生氣。
難怪他今天回的這麼晚,原來是因為這個。
還有蘋果樹,竟然是為了她而種?
可這樹分明已經種了兩年……
難道他兩年前就喜歡她?
許佳韻被這個猜想嚇了一跳。
他是高高在上的豪門總裁,而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她,而且還喜歡了這麼久?
她想繼續問下去,可霍晏祺已經睡著,無法回應。
他似乎喝醉了,即便睡著,眉心也緊緊皺著,好像有些難受。
整整一夜,許佳韻都沒有睡好,守著霍晏祺,照顧了他一夜,直到天矇矇亮,才睡了過去。
霍晏祺醒來,看到床頭放著一杯蜂蜜水,許佳韻躺在他旁邊,睡的很沉。
幫她蓋好被子,他離開房間。
保姆已經準備好了早飯,看到霍晏祺,便笑著開口,“先生,太太照顧了你一夜,天亮才睡著,親自煮了醒酒湯和蜂蜜水,太太對先生可真好。”
霍晏祺扭頭看向屋內的方向,嘴角的笑緩緩揚起,壓都壓不住。
原來她照顧了他一夜。
“別吵醒她,讓她多休息一會。”
許佳韻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旁邊已經沒了霍晏祺的身影,她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時間已經不早,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洗漱之後去了樓下。
保姆見她出來,上前打招呼,“太太,先生去分公司了,讓你多休息一會。”
許佳韻點點頭,“他好點了嗎?”
“好多了。”
許佳韻想到霍晏祺喝醉的樣子,問道,“他經常喝醉嗎?”
保姆搖頭,“我一直在京市這邊的屋子打掃,先生每個月都會來京市,先生很少喝酒,更不會喝醉。”
霍晏祺很少喝酒。
看來昨天是因為她才喝醉。
看來他的確是在意她的,甚至兩年前就開始在意了。
之前的才醒得到印證後,許佳韻心裡越發慌亂。
她還以為,和霍晏祺在一起,是一次註定失敗的婚姻,畢竟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
可她萬萬沒想到,霍晏祺竟然喜歡著她。
許佳韻回到房間,從包裡拿出錢包和珍珠耳釘,想著這兩樣東西是從霍晏祺抽屜找到的,心中的猜想越發肯定。
她心底一暖,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可不管怎麼想,都猜不出來,霍晏祺是什麼時候對她有感覺的。
這些年,她的心一直都在哥哥身上,從未關注過哥哥以外的任何人。
一想到自己全心全意喜歡哥哥時,有人也默默的喜歡著自己,她心底有種說不出從感傷。
如今,她又嫁給了這個喜歡她的人,說不出是該喜還是該憂。
不過,有一點許佳韻可以確定,那就是霍晏祺是個不錯的丈夫。
雖然兩人結婚不久,但婚後他對她一直都不錯,即便霍家從始至終還沒接受過她,但他也從未讓她夾在中間為難,始終是一個人承擔家裡的壓力。
許佳韻的目光落在盤子上,紅彤彤的蘋果看的許佳韻心裡越發溫暖。
這蘋果移栽了兩年,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她拿起蘋果咬了一口,很甜汁又多,的確好吃。
霍晏祺回來,推門而進的瞬間,就看到許佳韻正在啃蘋果。
許佳韻聽到開門的聲音,扭頭就看到了霍晏祺。
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她主動起身朝著他走過去,“蘋果很好吃。”
許佳韻臉上掛著笑,霍晏祺堵了一晚上的怒氣,在看到她笑容的那一刻,瞬間散開。
他幫她擦了擦嘴角,聲音寵溺,“喜歡就好,院子裡的蘋果,都可以吃。”
“這蘋果樹,是兩年前種的?”許佳韻問出心中疑惑。
霍晏祺點頭,“對。”
“那你怎麼知道,我會吃到這些蘋果。”
兩年前的她,心裡裝滿了路星河,和霍晏祺一點也不熟悉,也沒有交集,她不明白,他怎麼會在兩年前做出這樣的決定,為她種下蘋果樹。
如果沒有這場變故,她也不可能嫁給他。
霍晏祺深邃的目光掃過許佳韻,目光落在她零散的劉海上,幫她別在耳後,隨即開口,“當時沒想太多,只知道你喜歡,就種了,就算不是太太的身份,也可以是朋友的身份。”
他種這些蘋果,不為別的,只為她喜歡。
至於是什麼身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