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出事(1 / 1)
錢老五直接動手,紅裙女鬼窒息得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錢老五,心裡再次震驚。
這男人怎麼會這麼厲害?剛才被她騙到祭祀法陣的時候,怎麼一點能力也沒有展現?
她走神思考的時候,錢老五動手的力度加大,女鬼感覺自己神魂震盪,要灰飛煙滅了。
她變了臉色,趕緊說道:“我知道很多事情,你、你們別、別殺我。”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鳳初初冷冷盯著她,好似能看穿她的靈魂。
紅裙女鬼慌了,小心翼翼回答,“是真神大人讓我這樣做的,他說要試探一下錢老五的能力。”
“但是你剛才不是在試探他的能力,你剛才想要殺了他。”鳳初初毫不留情拆穿了她話語中的漏洞。
紅裙女鬼尷尬的低頭,不敢再和鳳初初對視。
“不想說?”鳳初初輕聲問著,錢老五十分配合再次對女鬼動手。
女鬼慌了,趕緊為自己辯解。
“你們真的誤會了,其實這件事和我沒多少關係,我只是想要多多表現而已。”
“畢竟這都是真神大人的意思,作為真神大人的下屬,想要得到他的重用,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這些年我在周家也算是養尊處優,得到的資源也還算不錯。”
“但是周家現在已經不是很想給我找人來了,我的修為停滯不前,導致真神的去神仙池都不帶我。”
“這次真神大人回來後,也不曾來見過我,我知道真神大人大抵是厭棄我了,所以才會讓你來周家做事,估計是想要你們取代我的位置。”
……
……
女鬼越說越多,全是埋怨之言。
鳳初初、錢老五都不耐皺眉,冷冷盯著女鬼看。
女鬼更害怕了,瑟瑟發抖,不敢和他們對視。
而他們從女鬼這裡也知道了真神的陰謀,玩弄人心,看似要他們做事,實則處處提防,所謂的考驗都是送命關卡。
“你身上沾染了太多人命,就用你的鬼氣補足鬼王的鬼氣的吧。”
鳳初初做主將女鬼身上的鬼氣全部度到了鬼王身上。
女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老虛弱,鬼王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原樣,如果仔細檢視,會發現鬼王比之前更厲害。
鳳初初沒有殺女鬼,給她留了一口氣。
女鬼這下是真的怕了,之前還以為自己還可以在他們面前有所保留,沒想到他們乾脆利落的就對她動手了。
她的小心思一點用處也沒有,還讓她吃盡了苦頭。
“大師饒命!我不想死啊,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剛才我對你們說謊了,我也對你們有隱瞞,是我不對,失去道行和鬼氣我也認了,但是求你們不要殺我。”
“美麗的大師,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做好事,再也不做壞事了好不好?”
她的求饒並沒有讓鳳初初動惻隱之心。
眼前的紅裙女鬼,鬼氣森森不說,周身遍佈的血色之氣更是濃郁得令人作嘔。
這樣的作惡之輩,鳳初初不可能放過她。
現在留這女鬼一條命,也只是為了不讓真神察覺罷了。
夜無憂曾和她說過,真神對誰都不相信,他會在所有手下的神魂中種下一些對他有利的術法。
沒有人可以真的說出他的秘密,之前那牧師能說出來,也是因為裴妄知用了特殊的法子。
她現在在周家,沒辦法用特殊的法子。
女鬼從鳳初初身上感受到了殺意,決定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的都說出來。
“周家人很得真神大人的喜愛,周家已經為真神大人做事了五百年了,有如今的地位都是真神大人運作的成果。”
“周家人要對美女大師動手,決定在今晚把你賣掉,為他們周家換取更大的利益出來。”
“我其實也是受了周家的吩咐才會對你們動手,真神大人不知道這些,我剛才說謊了。”
“真神大人……”
鳳初初將女鬼收進了黃符,帶著錢老五離開了這破落院子。
兩人走出院子的瞬間,這破落的院子忽然坍塌了。
他們什麼也沒說,快速回了各自的院子,換了身衣服,又出現在了宴會場上。
此時。
鳳嬌嬌和張海不見了,周楠正在和楊彩菊說話。
見到鳳初初,楊彩菊、周楠立刻走了過來。
“鳳初初,你去哪裡了?”楊彩菊因為不滿,對鳳初初絲毫不客氣。
周楠也沒有阻止,審視著鳳初初,他也很想知道鳳初初去了哪裡。
“我去哪裡和你有關係嗎?這裡是宴會,我到處轉轉不行嗎?再說了我還是周家的客人,去哪裡還需要和你報備不成?”鳳初初可不慣著楊彩菊,說話毫不客氣。
周楠只覺得鳳初初粗鄙,語氣卻很溫柔,“鳳小姐,楊小姐只是擔心你,宴會雖然是周家舉辦的,但魚龍混雜的,要是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鳳初初想到那女鬼說的話,滿含深意的反問道:“我在周家還能出事了?你們周家這麼不厚道的嗎?”
周楠:“……”鳳初初還真是牙尖嘴利,難怪不得母親喜歡。
此時此刻。
兩個女傭人匆忙跑了過來,著急說道:“少爺,不好了,你快去找一下夫人和老爺。”
女傭聲音裡帶了哭腔,很明顯是遇到了事情。
周楠皺眉,低聲斥責道:“今日是我周家難得舉辦的宴會,你們這樣把我周家的規矩放在哪裡?”
“少爺,不是我們不懂規矩,實在是你們再不去處理,張家就要鬧起來了。”
周楠不悅反問:“這事情和張家有什麼關係?”
“少爺,你別問了,趕緊隨我去後院看看吧。”女傭因為著急,音量都不自覺大了一些。
宴會場上的人大多都是人精,好奇的目光隱晦的落到周楠身上。
周楠更加不悅了,卻只得跟著女傭往後院走,好奇心重的賓客不請自來,緊隨其後。
後院。
張海面色潮紅,脖子和鎖骨上都是曖昧的紅痕,臉上卻是正氣凌然的憤怒。
見到周楠,張海就一拳頭打了過去,“周少爺,這就是你周家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