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來了(1 / 1)
“該死的,那司怪醫不好好地待在房裡研究他的藥毒,跑到哪裡去了啊!?”齊玉翅急得想要揍人。
柳棉瞥起眉頭,突然想起剛才那兩個丫鬟。
按理來說,柳府所有的丫鬟家丁都被勒令禁止踏足司怪醫的地盤,但是……今天那兩個丫鬟怎麼跑來後門了?
難道……
想到什麼,柳棉急忙拉住齊玉翅,“玉翅,你現在去前廳找,司怪醫怕就在大廳裡!”
齊玉翅一怔,“你怎麼知道?”
“哎呀!”柳棉一把將她推出門,“你管我怎麼知道的,你趕緊去把司怪醫拉回來吧,要不然洛洛可就真的要毀容了!”
聞言,齊玉翅立馬拔腿就跑。
兩分後,司怪醫猛地衝了進來。
武功高深的人行走無聲,柳棉被他嚇了一跳。
“淺兒這是怎麼了!?”初見到軒轅淺滿臉血,司怪醫的心頓時一個咯噔,但是當他把脈一探,卻發現她的脈象平和,心率穩健,毫無瀕死之象,這才鬆了一口氣。
柳棉搖了搖頭,老實地回答道:“剛才在馬車上洛洛正和我們說著話,卻突然間捂臉痛呼。她把手拿下來後,我們才看到她的臉成了這個樣子了……洛洛說,這是她在變回自己的樣子,而且她還從自己的臉上拿出了銀針!”
司怪醫震驚地看著昏迷過去的軒轅淺,“這孩子,怎麼這麼衝動呢!?”
“那、那司怪醫,洛洛的臉還能救嗎?”柳棉急忙問道。
“自然是能!”司怪醫理所當然地點了下頭,但下一刻又恍然想起了什麼,匆匆叮囑柳棉,“你先把淺兒的傷口清洗乾淨,我去找禾陽找祛疤膏!”說著,人就跑出去了。
“誒!司怪醫你怎麼又跑了!?”司怪醫在出門口的時候和齊玉翅打了個照面就跑不見影了,齊玉翅頓時又急又氣。
“玉翅,司怪醫是去拿藥了。”柳棉道。
齊玉翅鬱悶:“他這兒不是大把藥嘛!”
“司怪醫是怕洛洛臉上留疤,所以去禾陽老人那兒拿祛疤膏了。”柳棉倒了一杯水遞到她水裡,安撫她道。
“哦~,原來如此啊!”這下,齊玉翅的鬱悶才消散了一些。
“我就說嘛,司怪醫肯定在房裡藏了女人!喲呵,現在看來還不少,竟然有三個!”這時,一道尖細的女聲從門外傳來,聽得人耳膜微疼。
聽到這道聲音,柳棉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說你煩不煩啊!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趕緊給老孃滾,要不然老孃把你揍的滿地找牙!”齊玉翅故作猙獰的表情,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敢!”那女子被嚇了一跳,卻不甘就此離開。
她當即叉腰仰頭,一臉高傲自得地揚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柳府的嫡大小姐柳鳶,京城李家三少爺的未婚妻!像是我這種從小被爹孃呵護在手裡的大小姐,又是被李家看好的兒媳婦,哪裡是你這種不知道從哪個山旮旯蹦出來的魚目可以輕易怠慢的!?”
她說一句,柳棉的手指就收緊一分。
“玉翅……”柳棉抓住齊玉翅的手臂,力度大得令齊玉翅感覺到疼痛。
齊玉翅垂眸,卻發現柳棉的臉色蒼白,就連唇色,彷彿都蒼白了不少!
她一下子慌了,連忙抓住柳棉的肩膀,擔憂問:“棉棉,你怎麼了?”
軒轅淺才暈過去,怎麼柳棉也一副快要暈倒的表情?
柳棉搖搖頭,壓低聲音道:“我沒事,你把她趕出去!我不想看見她!”壓低了音量,卻壓抑不住她那咬牙切齒的恨意。
齊玉翅一怔,看了看柳棉,又看了看柳鳶,忽然就明白了。
她當即走向柳鳶,在對方想要開口囂張之前,一手劈暈了她,然後拎著她的後衣領給扔了出門。
“識相的就趕緊帶著你們的小姐滾,要不然下次我就不是用手刀砍她的脖子,而是用真刀把她的腦袋給削下來了!”齊玉翅惡狠狠地威脅了在門外守候的丫鬟一番,然後乾脆利落的“砰”一聲關上了門。
司怪醫很快便回來了,柳棉比較細心,所以他就將上藥的事情交給了柳棉。
“哎喲,怎麼會弄得這麼嚴重?”禾陽老人也跟著司怪醫來了,當看見軒轅淺滿臉的血痕,不由皺眉心揪。
雖然他一開始對軒轅淺的確有些意見,但是這麼幾日下來,他也看得出來軒轅淺對司怪醫的真心,所以也是真心把她當成了師侄女對待。
先前挑釁她應對別人的比試,也不過是想要試試她的醫毒之術到達了什麼水平而已。
當然,看到她咬牙切齒又無奈接受的樣子也挺有趣的。
禾陽老人絕對不承認這是自己的惡趣味!
“她用銀針扎臉上穴道來強行改變自己的臉型。”一提到這個,司怪醫就忍不住嘆氣。
“皮膚怎麼可能支援的住!?”禾陽老人驚。
司怪醫不耐煩地擰起眉,“所以不就成了這副鬼樣子!”
“洛洛也只是不想讓胡堅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已啊……”感受著指尖下的血痕,柳棉一邊給軒轅淺上藥,一邊忍住想要掉出眼眶的淚。
齊玉翅站在一旁看上藥都覺得疼痛難忍,忍不住不陰不陽地刺了一句,“如果不是某人激的洛洛去參加什麼狗屁比試,洛洛就不會被那個胡堅看中!不被那個胡堅看中,洛洛就不用以銀針刺穴的方法改變自己的真實容貌!不用銀針刺穴,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幅鬼樣子!”
禾陽老人立馬就受到了三人森森的埋怨眼神光波。
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緩和氣氛:“放心吧,這祛疤膏絕對能讓淺兒恢復原來的花容月貌的!”
“哼!禾陽!要是淺兒留下一道疤痕我就和你斷絕師兄弟關係!”司怪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氣憤道。
“不會不會!”禾陽老人立馬搖頭擺手,“我保證!淺兒絕對不會留下一絲疤痕的!”
上完藥,齊玉翅背起軒轅淺回到如意客棧。
雖說是師徒,但軒轅淺畢竟是個少女,留在司怪醫一個男子房裡實在欠妥。
為了時時刻刻照看寶貝小徒兒的臉傷,司怪醫果斷包袱款款地搬到了如意客棧。
這讓想要找人報復的柳鳶頓時像是盲頭蒼蠅般找不到人,氣得在閨房裡砸爛了一室的瓷瓶珍器。
夜入五更,一個矯健身影忽然翻開軒轅淺客房的窗戶,竄了進來。
“我說了多少遍了,女孩子的窗戶是留給情~人的。”輕淺的聲音,有著無奈,卻暗藏著絲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