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有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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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認識的時間久了,對方時不時的羞澀而笑、面露愁容,都讓人驚奇感嘆:原來她也會有這樣的表情啊!

而哭泣,她卻是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的。

如今她哭的梨花帶雨,泣下沾襟,竟是脆弱得像是垂死的蝶,美得令人心疼。

“寒兒……”那一滴滴的淚,像是燒紅滾燙的鐵珠,在他的心口上燙出一個又一個血洞來。

“哥!”曹芳猛地一拉曹旬,“你別再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她是害死嫂子的元兇啊!她是害你失去了今生唯一一個孩子的兇手啊!難道你要放過她不成?”

聞言,動搖的心再次變得僵冷。

曹旬看向韻寒的眼神逐漸冰冷、陰戾。

“你真的想我死嗎?”韻寒含淚看向曹旬,幾乎泣不成聲。

曹旬一咬牙,聲音低沉道:“殺人償命,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哈哈!好一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曹旬,曾經的誓言都成了過眼雲煙,你什麼都不想記得,只想將我置於死地是嗎?”韻寒大笑出聲,宛若啼血的杜鵑,聲音清亮悅耳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突然,她的小手異常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聲音溫柔而飄渺,“為了你,我早已停了閣裡給的不孕湯,你我~日夜相伴,你應該知道這裡面的孩子是誰的。”

曹旬頓時懵了。

韻寒緩緩地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曹旬,淚珠滑落臉龐,砸落在地,她的聲音比冬天的寒冰更冷,“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麼我就讓你曹家從此絕後!”

話音剛落,韻寒轉頭就撞向公堂一邊的柱子。

“韻寒!”凝花驚聲一叫。

“攔住她!”涼致遠也是一驚。

曹旬瞳孔一縮,渾身冷汗驟冒,心臟彷彿在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眼睜睜地看著韻寒往柱子撞去,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快做出選擇。

他飛快地撲向韻寒,卻因為某處劇痛而重重摔落在地。

最終,韻寒還是沒有撞柱成功,因為阿狼及時出手了。

但是,韻寒昏迷了過去。

“來人,傳大夫!”涼致遠鐵青著臉,“暫且退堂!”

今早給韻寒探過脈的大夫並沒有離開,他一直在堂外關注此次的案件發展,看到韻寒昏迷過去,便自薦再次給她探脈。

“梁大夫,你怎麼在這裡?”見到梁大夫,曹逵一愣。

梁大夫是青龍城中有名的大夫,原本司怪醫向天下召集醫者毒者的時候他也想去,但是因為手頭上的兩個病人而抽不開身,所以他就沒有去。

“剛巧在這罷了。”梁大夫也沒多說。

“梁大夫,韻寒如何了?”凝花就守在床邊,見他收起手,便急切問道。

梁大夫緊起眉頭,神情嚴肅,“韻寒姑娘這一胎,懸了。”

“保不住嗎?”凝花作擔憂狀。

無論怎麼思考,凝花都想不明白。

這梁大夫德高望重,還是曹老爺的相識,根本不可能站在他們這一邊,但是韻寒分明沒有懷孕,為什麼他要說她懷孕了呢?

“想保住,很難。”梁大夫瞟了一眼面呈呆滯的曹旬,涼涼道:“韻寒姑娘的情緒變動太大,對胎兒很不利。如果再有一次刺激,這胎恐怕就坐不住了。”

聞言,曹旬突然驚醒,急切地懇求梁大夫:“梁大夫,我求你,求求你保住寒兒肚子裡的孩子吧!”

梁大夫挑眉,用涼薄的眼神看他,“她肚子裡的孩子和你有關?”

“孩子是我的!”曹旬肯定地道。

聞言,曹芳一驚,連忙拉著曹旬苦口婆心道:“哥!你瘋了嗎!?我知道你失去了嫂子和唯一的孩子非常痛苦,但是這個女人,她是個妓~女,以出賣身體獲得金銀的妓~女,被千人枕萬人眠的妓~女,誰知道她肚子裡的野種——”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打斷了曹芳的話。

曹芳被打懵了,曹逵愣了一下,怒問道:“阿旬,你這是做什麼!?”

曹旬用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曹芳,咬牙切齒、表情猙獰地低吼道:“那不是野種!那是我的孩子!寒兒這幾個月來日日夜夜都和我在一起,她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我的!”

現場莫名就是一靜。

“……不是。”就在沉默之中,一個脆弱的聲音忽然傳來。

眾人一怔,看向床上,只見原本昏迷過去的韻寒已經醒來。

她的小臉蒼白,滿眼蒼涼,但看向曹旬時,她的目光卻是含恨的,她倔強地一字一句頓道:“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說謊!”曹旬只覺胸口熊熊燃燒起怒火。

“呵……”韻寒諷刺一笑,“曹旬,你這樣對我,你覺得我會留下你的種嗎?”

“寒兒!”曹旬心驚,“你別衝動!我不會再逼你了!”

說著,他急忙轉頭看向涼致遠,“大人,是我誤會了,我不告寒兒了!我的寒兒如此善良,怎麼可能是殺害曹林氏的兇手呢?”

聞言,涼致遠的臉就是一黑。

敢情這衙門就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胡鬧!這衙門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涼致遠還未怒斥出聲,胡堅就開口訓斥了,“先前指證這位姑娘是殺人兇手,現在就說她不是了,難不成你當衙門和涼大人都是你的玩物!?任你戲弄?!”

胡堅位高權重,氣勢凜然,他一喝別說普通老百姓,就連三品官都夾起尾巴吱都不敢吱一聲。

此時他臉色一沉,眼神一冷,尖酸刻薄、不陰不陽的語氣一出,頓時嚇得曹逵曹芳曹旬跪在地上發抖。

“涼大人,一件人命關天的案子在他們眼裡竟然如此兒戲,分明是視衙門和你於無物,更是不把我軒轅王朝的王法不放在眼裡!你一定要重重地責罰他們,要不然如何能立你五品官之威!?”胡堅用一雙如同毒蛇般陰冷的眼盯著跪在地上的曹逵曹旬曹芳三人,冷言道。

“督主言之有理!”被胡堅一番輪番搶白,涼致遠怒火中燒,又不能對胡堅發怒,只能將怒氣發洩在這讓他顏面盡失的曹逵曹旬曹芳三人身上,他大喝一聲,“來人,曹逵曹旬曹芳三人藐視朝堂、無視王法,將他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官差進門將三人拖走,曹芳當即哭天搶地,“大人!我沒有藐視朝堂,沒有無視王法啊!請你饒了我吧!”

“怎麼,你還心疼那個負心漢啊?”三人被拖了出去,凝花突然對韻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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