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治病(1 / 1)
醒來之後,已經是申時了。
在床上坐了良久,軒轅淺才緩過神來。
看來她以後行動還真的該緩著點,她現在這具身體才十四歲未足,再進行這樣下去,不長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胸前的兩個小籠包不長了她哭都來不及!
起身,倒了杯水。
水壺裡的水是溫熱的,凝花怕她喝冷水傷身,便每隔一段時間就讓人上來換掉冷掉的白開水。
“阿三,讓凝花準備馬車,我要去金府。”軒轅淺摸了摸杯沿,道。
不消片刻,凝花便上來為軒轅淺更衣梳髮。
“公子,你去金府做什麼呀?”凝花一邊為她梳髮,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軒轅淺略微詫異地挑起眉。
在四大武婢之中,凝花和問雪都是那種執行命令而不必明白命令的人,今天怎麼突然問起理由了?難道金府裡有什麼讓她在意的嗎?
等到在金府看見閒逛的簡鈺,軒轅淺才悟了。
“凝花……”簡鈺一見凝花,臉上便掛起了溫潤的笑意。
“公子,小心。”阿三抱著軒轅淺下馬車,凝花護著她坐下輪椅。
雖然軒轅淺不是真的有殘疾,但是殘腿已經算是她的標誌了,轉眼間便可走可跳可跑的話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簡公子,好久不見。”軒轅淺眉眼彎彎,聲音溫和有禮道。
一見軒轅淺,簡鈺就是滿臉的不待見。
“你又來金府幹什麼?還想打什麼主意?”簡鈺立馬警惕了起來。
軒轅淺笑盈盈地道:“洛某不過是聽聞金夫人重病昏迷,故前來探望而已。”
“真的只是探望?”簡鈺怎麼都不相信。
“阿三,推我進去。”不再和他扯東扯西,軒轅淺直接對阿三道。
金家門房的人見到是軒轅淺,便派人通知了老管家。
老管家急匆匆地跑了上來,恭恭敬敬地將她迎進了大廳。
不過在大廳喝了半杯茶的時間,金老爺便氣喘吁吁地衝進了大廳。
“金老爺——”
“洛老闆!”軒轅淺的話還沒說完,金老爺便激動地打斷了她的話,他急匆匆地衝到她的面前,懇求道:“請你救救我的妻子吧!”
哈?軒轅淺嘴角抽搐。
貌似她現在的馬甲是千嬌閣的老闆吧?
“洛老闆,我知道你和市醫院的洛姑娘關係匪淺,求你請洛姑娘來救救我的妻子吧!”金老爺真意情切地道。
軒轅淺挑眉,“為何金老爺不親自去請她呢?”
聞言,金老爺頓時露出苦澀的表情,“我倒是想請,但是督主大人把免打擾的牌子往外一放,誰還敢去打擾洛姑娘?”
軒轅淺頓時恍然。
“要治病的話,青龍城也有不少好大夫吧?”軒轅淺想不透這一點。
“我早就請過大夫了,他們都說不知夫人是何病啊!所以我才想師稟司怪醫的洛姑娘會不會知道我夫人這是什麼病。”提到這個,金老爺就忍不住頹廢地撥出一口氣來,彷彿瞬間老了好幾歲般。
軒轅淺眯了眯眼,看來金老爺還是挺看重他夫人的。
“如果洛姑娘提出天價,你是否願意為妻子付出代價呢?”軒轅淺突然問道。
金老爺一怔,皺起了眉頭,神色不由掙扎起來,不過在片刻後,他又是吐出一口氣來,徐徐道:“只要能治好我夫人,哪怕是用整個金家換,我也是願意的。”
哪怕不捨,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夫人就此撒手人寰。
軒轅淺詫異地一挑眉,似笑非笑地道:“為一個女人做到這種程度,看來金夫人對於金老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吧?”
金老爺苦澀一笑:“作為商人,最重要的便是言而有信。當我老丈人臨死前將夫人託付於我,還將所有家產交於我手時,夫人便不僅僅是我的妻子,她還是我這一生的責任。”
軒轅淺眸光一凝,抿了抿唇,轉頭喚凝花,“去市醫院把洛姑娘請過來。”
凝花一怔,看到軒轅淺的唇動了動,瞬間懂了,“是。”
半刻鐘後,“洛姑娘”便趕到金府。
“洛姑娘,在你最為忙碌的時候請你做來實在迫不得已,請你能諒解!”見到人,金老爺先是禮貌地告罪了一聲。
“無礙。”“洛姑娘”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軒轅淺,嘻嘻一笑,“洛老闆~,真是好久不見啦!”
軒轅淺立馬黑線。
齊玉翅這丫頭竟然穿了她的馬甲!
“救人要緊。”軒轅淺咳嗽了一下,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她。
“對,救人要緊!帶路!”齊玉翅立馬裝作高冷模樣,道。
事關自家夫人性命,金老爺也不多說廢話,立馬帶著軒轅淺等人前往後院。
走近一個院子,還未踏進房門,眾人便聽到了一陣喧囂怒罵聲。
“你這個賤婦,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就讓你嚐嚐被人扔出去是什麼感覺!”怒不可揭的聲音宛若暴怒的獅子。
“二少爺,妾身只是想要在姐姐生病之時盡一點綿薄之力而已,您如果不喜歡,妾身不再靠近便是。”柔弱得彷彿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楚楚可憐。
軒轅淺下意識地去看金老爺的臉色。
果不其然,金老爺的臉色唰的一下難看下來,然後便顛著大肚腩朝房裡跑去。
眾人後一步踏進房間,就見一抹身著翠綠水衫的女子淚光盈盈地站在金老爺的身後。
他的面前,金家大少爺、二少爺站在金夫人病榻前,一個虎目躥火,一個面若冰霜,不同的反應,卻是相同的憤怒。
“少俊,小伊不過是擔憂你孃的身體,你為什麼要對她大呼小喝呢?”金老爺擰巴著眉頭,臉色不虞。
“擔憂我孃的身體?我娘就是被這賤人害的!你這個老懵懂,都老到看不清這個賤女人的真面目了嗎!?”金少俊才不管眼前這個人是不是他爹,孃的病情愈日嚴重,讓他愈日狂躁。
“放肆!你這是和爹說話的語氣嗎!?”金老爺瞪眼,怒意上湧。
“呵——”一聲冰冷的笑意帶著濃濃的嘲諷,金少清用冰冷的眼神看向金老爺,“爹?一個不能保護孃的爹,要來做什麼?”
“你!”金老爺怒極,咬牙切齒,終是忍不住地一揚手,想要打金少清一巴掌,舉起了手臂,卻在揮下去的那一刻,被人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