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鞭打(1 / 1)
聞言,軒轅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淺淺,我真的沒有讓她碰到。”如一急忙上前摟住軒轅淺,“我答應過你的,只讓你碰,不讓別人碰的。”
軒轅淺鼓了鼓腮幫,還是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就算知道如一不會背叛她,但剛才那個畫面,軒轅淺只要想起就會覺得心塞的厲害!
“茵雪,我已經不止一次告訴過你了,如一是我的男人,你怎麼就聽不懂呢?”軒轅淺面無表情地盯著茵雪,聲音冷到極致。
聞言,眾人都是一怔,而後忍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柯扎今早不是說要娶那個女人的嗎?”
“說起來那兩人都是差不多時間救回來的呢!”
“看他們動作親暱自然,該不會是夫妻吧?”
柯扎的臉色頓時黑了,盯著軒轅淺的眼神充滿了複雜,難道她真的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嗎?
軒轅淺卻沒有理會別人,現在,誰也不能將她的注意力從茵雪的身上轉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茵雪,一步、一步地走近對方。
“你、你別過來!”茵雪拖著身子往後躲,害怕軒轅淺的接近。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出軒轅淺生氣了。
但是,茵雪卻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生氣起來,光是面無表情就足以讓人驚懼了。
“我偏要過去。”軒轅淺冷冷一笑,突然揚起手。
不知道何時,她手中竟然有一條皮革製成的馬鞭!
“啪——”
在場誰都沒有反應過來,除了動手的軒轅淺和一直沉默看著她發洩怒氣的如一之外,所有人都被軒轅淺這一手給驚住了。
一鞭子下去,茵雪的臉頓時劃開了一道深深血痕,只見那傷口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啊!你竟然毀了我的臉!”茵雪好一會兒才被臉上的劇痛刺激得回過神來,她頓時捂住臉朝軒轅淺大吼道。
“毀了你的臉又怎麼樣?誰讓你一天到晚想要勾引別人的男人?”軒轅淺冷冷一笑,再次揚起馬鞭。
“你敢!啊!!”茵雪才威嚇出口,下一刻馬鞭就再次抽到了她的身上她頓時嚇得驚叫出聲。
但是,出乎意料的,她並沒有感覺到疼痛。
“刺啦——”
一聲裂帛聲,刺激著所有人的耳朵。
茵雪臉色大變,立馬捂住了左肩,她驚懼不定地瞪著軒轅淺,“不要!不要這麼做!”
“不要怎麼做?”軒轅淺勾起惡魔般的冷笑,“你剛才不是喜歡脫光在男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好身材嗎?現在我成全你還不好?”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的!”茵雪搖著頭,用無助的眼神看向如一。
“啪——”
這一下,狠狠地抽在了茵雪的另一邊臉頰上,她頓時慘叫出聲,下意識地用捂住左肩的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臉頰。
但是,她的手一離開,左肩那已經被馬鞭抽裂的衣服頓時往下一滑,露出了雪白的香肩一片。
軒轅淺再次一揚馬鞭,輕描淡寫地抽了一下對方的胸脯。
“刺啦——”
“啊!!”茵雪尖叫出聲,眼淚狂湧而出,混著臉上傷口的血留下,她捂住胸口,阻擋春光外洩。
“我求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你說不打就不打?”軒轅淺冷哼一聲,眼神冰冷,“我讓你別作死勾引我的男人的時候,你有沒有聽話呢?”
“我、我——”
軒轅淺也不等對方解釋或者求饒,乾脆利落地在茵雪身上連抽數十下。
鞭鞭不到肉,但是每一次揚鞭都能夠劃破對方秘密位置的布料。
“姑娘,你——”
軒轅淺不耐煩地轉過頭看向柯扎,“怎麼?你有意見?”
柯扎被盯得一噎,但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茵雪,還是忍不住爛好人道:“她畢竟是個姑娘家啊!”
“姑娘家又怎麼了?姑娘家不知廉恥地勾引別人家的男人就不用受懲罰嗎?”
軒轅淺將馬鞭一扔,抱手冷笑道:“在未經過我同意你擅自宣佈要娶我的言論之後,娜娜姑娘可是找上門來想要威脅我呢!”
“娜娜她還是個孩子。”柯扎擰眉,道。
“在你眼裡,她是個孩子。”軒轅淺強調‘在你眼裡’四個字。
“娜娜和我之間的事情不用你插嘴。”提及娜娜,柯扎的語氣便不自覺的變得嚴肅。
“那我和這女人之間的事情自然也不用你們插嘴。”軒轅淺反駁,“這個是我的男人,這女人原本是我們的同行者。”
柯扎眉頭打起結來,眼光復雜卻真誠地看向軒轅淺。
“難道你就不再多考慮一下嗎?我們部落的男人都很忠誠,只娶一個婆娘陪伴終生。”
潛臺詞就是在指責如一朝三暮四。
軒轅淺還沒說什麼,如一就不爽了,他眼神陰沉地瞟了柯扎一眼,冷冷道:“我和賤內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嘴。”
賤內,對自家妻子的稱呼。
如一這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別人,軒轅淺已經是他的妻子了,讓某人不要再妄想了。
聞言,柯扎的眼神驟深。
“就算這位姑娘是你的妻子,但這位姑娘已經被你看光了,你總得對她負責任吧。”柯扎添堵道。
這下輪到軒轅淺的眼神驟沉了。
“對啊對啊,雖然那女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但好歹也看光了,總得負責任吧!”
“那女人看起來對男人非常痴迷呢,要不然也不會脫光自己撲到別人懷裡呢!”
“我怎麼就遇不上這樣的好事的!身為男人,這種情況下絕壁要負責任的呀!”
對於八卦,眾人的熱情是槓槓的,哪怕剛才才被如一的氣勢所震懾。
“大人,如果您真的不要我的話,茵雪、茵雪只能去死了!”聞言,茵雪一咬牙,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模樣。
就算臉上傷口再疼,衣不蔽體再狼狽,只要能讓他退一步接受自己的話,她可以忍!
如一陰沉沉地看著茵雪,忽然大步朝她走去。
眾人頓時閉嘴觀看,而茵雪則是自動忽視如一那殺意凜然的眼神,臉上有著按捺不住幾乎要雀躍起來的欣喜。
但是下一刻,冰天雪地的感覺再次降臨。
茵雪被掐著脖子逐漸離地,她臉色蒼白如雪,傷口模糊如鬼,一臉不敢置信地瞪著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