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傲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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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淺搖了搖頭,嘴角淺笑未改,她溫和地叮囑道:“不過是個孩子,我不會在意。大公主你的午膳還沒有吃完,現在請馬上進食,飯後要背貼牆站半個小時就可以休息半個時辰了。請大公主你自覺些,小燕會在一旁記錄時間。”

琉珍苦笑應下,“好的,我明白了。”

“這些東西是人吃的嗎?”古巖鑠對琉珍的午餐非常不滿意,他夾了幾口吃,然後面露不悅地將筷子一扔,“沒點油水,沒有味道,讓吃慣頓頓魚肉的琉珍吃這些當午膳?這不是虐待是什麼!?”

“正是因為大公主以前吃了太多太油膩的魚肉,所以現在才要吃些清淡小菜來清腸胃。”軒轅淺語氣非常有耐心,“我當初給大公主安排這些膳食的時候曾經詢問過她的意見,是大公主同意之後,廚房才敢將這些食物端上來的。”

“嗯?”古巖鑠皺眉看向琉珍,“琉珍,你傻了嗎?這種東西你都吃得下?”

“吃得下吃得下!”琉珍連忙將他扔掉的筷子撿起,“沒關係,只要能變瘦,別說只是吃這些沒有味道的菜,就算頓頓不吃我都願意!”

“喂!你中了什麼邪?你還是那個平時少吃一頓都愁眉苦臉的琉珍嗎?!”看著現在心甘情願的吃清淡小菜的琉珍,古巖鑠簡直驚悚,他瞪向軒轅淺,“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麼藥,竟然把她變成了這樣!”

“雲淺並沒有給大公主吃什麼奇怪的東西,大公主的吃喝都是由府裡的廚房負責,如果王子有什麼想問的大可將府裡上上下下的奴僕婢女都審問一遍。”一直被人找茬也很煩,軒轅淺乾脆將解決問題的方法扔給了對方。

“雲淺還有事忙,就先行告退了。”不等對方繼續找茬,軒轅淺便想琉珍福了福身子,直接退出了房間。

“你!站住!誰允許你走了!?站住啊!!”古巖鑠見對方竟然不經他的同意就想走,當即怒上心頭,立即大吼出聲。

琉珍連忙上前攔住他,“鑠鑠,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找雲姐姐的麻煩呢?”

“如果她不是做賊心虛的話,又怎麼會看見我就立馬離開呢?”古巖鑠一臉不爽,抱著手臂,面色陰沉。

“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兇了?”琉珍對古巖鑠的行為表示無奈,“如果我也經常被人不明理由地找茬的話,我也會想走的。”

“我是因為誰而兇?!我是因為誰而找她的茬!?”古巖鑠瞪眼,一臉的不滿。

“好好好!”琉珍討好的笑笑,雙手挽住他的手臂讓他坐下,然後給他倒了杯茶,“鑠鑠,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這一次,請你聽我的好嗎?”

“你……”古巖鑠皺起眉來,琉珍的改變他察覺了,但是讓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接近她真的好嗎?

“這些日子以來,雲姐姐教會了我很多東西。”琉珍舒了口氣,勾起唇角,笑容中有著釋懷,“以前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在她的教導之下,我都逐一明白了過來。比如你和我在小時候明明關係很好,現在卻總是以吵鬧結束;又比如為什麼自母后去世後你就一天到晚在外尋礦……”

古巖鑠一怔,不由瞪大了雙眼,神色之間有些震驚。

見他表情,琉珍落寞一笑,“看來,就如雲姐姐所說,我以往真的太過天真了,讓你太過勞心勞累了。”

“琉珍……”

“鑠鑠,姐姐對不起你。”琉珍伸手握住古巖鑠的手,滿臉的歉意,“我明明才是姐姐,卻一直被你保護著。”

古巖鑠喉嚨有些梗塞,只能發出一個單音詞:“姐……”

“雲姐姐說得對,我也是皇室中人,從小在宮中看過的爭鬥並不少,其實個性並不是真正的天真無邪。”琉珍垂下眼,濃黑而長卷的睫毛顫顫的,像是蝴蝶般脆弱,“只是我一直在欺騙自己,以為蜷縮起來就可以保護自己……明明那麼多的陰謀詭計,明明那麼多的痛苦掙扎,我卻一味地欺騙自己,以為只要裝作看不見就真的不存在……”

琉珍聲音哽咽,晶瑩的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此時古巖鑠才發現,原來對方瘦了好多!

以往他覺得對方哭泣的樣子讓自己煩躁,此時卻覺得對方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鑠鑠,對不起,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失職了。”良久,琉珍抬起頭來,明明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還含著淚水,卻透著一種不懈的堅持,“但是,以後我不會再做縮頭烏龜!我一定會成長起來!哪怕不能成為你的幫手,也絕對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所以,鑠鑠,讓雲姐姐留在我的身邊吧!我的蛻變,需要她在一旁扶持!”

古巖鑠抿唇,沉默了半響,最終還是敗在了那一雙含淚的雙眸注視之中。

“但是你的膳食……”再次看向桌面上的減肥餐,古巖鑠的眉頭糾結得快要打起結來。

“沒關係沒關係!”琉珍擺擺手,一臉的不在意,“如果我能夠完成雲姐姐定下的目標,她就會適時讓我吃一頓好的!”

最終,古巖鑠還是被琉珍勸服了。

“很有進步。”軒轅淺語露讚歎,“想不到短短時間之內,你的說話水平就有這麼大的提升呢。”

琉珍送走古巖鑠後,便乖乖地將午膳吃完,然後也乖乖地站牆角。

剛站完牆角,她正想坐下來休息一下,軒轅淺便進門了。

琉珍嘴角銜著苦澀的笑,“就算再不喜歡你爭我鬥,我也是身為皇室的一份子。以前不過是不想牽扯其中而不多想,不多做,不多說而已。”

“琉珍,出生在皇室不是你能夠選擇的,但是以後要走怎麼樣的路是你可以選擇的。”軒轅淺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將一直放在身後的精緻小碗放在了她面前,“別這麼悲觀,我可是很喜歡你天真又坦誠的眼神呢。”

哪怕那是假裝的天真,哪怕那是虛偽的純潔,哪怕那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做的面具,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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