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馬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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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淺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直接一躍,兩手一搭房梁,身子一擺,就像只貓兒似的跳到了琉珍和清邁對面的房梁之上。

琉珍和清邁的眼睛都是一亮,頓時變成崇拜的星星眼。

“奴婢前來,是代主子來問王爺到底是什麼意思!?”房內,傳出了冰冷的女聲。

“這件事情王爺根本不知!就算你咄咄逼人,事情也得不到解決啊!”男人的聲音很是不悅。

聽得出來,書房內的氣氛宛如針尖對鋒芒。

“不是王爺又是何人呢?在外人看來,小主子是可汗唯一的兒子,又有何人有這個膽量敢下毒害他?”女人語氣中的憤怒和懷疑越來越重,“在可汗從京城帶回那個女人之前,小主子連一點風寒都不曾有過!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主子三天五頭被人陷害,小主子時不時就生病犯錯!”

“就算如此,那和王爺有何關係!”

“那個女人便是王爺送給可汗的!林芮成!就算你忠心於王爺,也不能昧著良心說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和王爺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不是王爺縱容,她能夠變得如此無法無天嗎?!”

“但是……”

“不用但是了!別人不知道,你和我都知道主子和王爺的曾經,王爺不派人來照顧主子和小主子就算了,還派來這麼一個從以前就一直和主子不對頭的女人到可汗身邊挑撥離間,害的主子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困難!王爺到底在想什麼?就是虎毒也不食子啊,他怎麼可以這樣殘忍呢!?”

“瑞鏡!你放肆!王爺是何等尊貴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三道四!?”男人像是一忍再忍,終於忍不下去的怒斥出聲。

從他的語氣之中,能夠聽得出來他對“王爺”的維護和忠誠。

“是是是!他是尊貴的王爺,我是卑賤的奴婢!林芮成,到底誰才是你的女人?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在主子的身邊三番四次將蒙古的情況告知於你,好幾次都差點被可汗的人發現,但是你呢!在這個時候竟然只知道維護王爺!你的眼中到底有沒有我啊!?”

說到最後,女人似乎哭了。

軒轅淺輕嘆搖頭,女人最為可悲的不是男人心裡面有另一個女人,而是有另一個男人啊……

“瑞鏡,你……王爺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主子!我願意將生命奉獻給他,但是我的心給了你啊……”

“你滾!不要碰我!鬆手!”

“不!你是我的女人,我就不鬆手!”

“你……唔唔唔!”

“乖……瑞鏡,我都好久沒見你了,我好想你啊……”

“嗯……嗚嗚……啊……”

軒轅淺:“……”

轉頭去看對面的清邁和琉珍,只見兩人眼睛晶亮,眼底竄湧著好奇和興奮,似乎想要捅破紗窗紙去看書房內的情景。

軒轅淺一揮手,先跳了下去,用精神力在兩人的腦海裡傳音:是不是不走啊?

頓時,兩人哀怨光波立馬朝著她發射了過去。

但是,見軒轅淺真的要走,兩人也不敢耽誤,連忙跳下房梁,跟了上去。

離開城主府後,軒轅淺立馬回了客棧。

下半夜,軒轅淺留下了銀子和書信,趁著琉珍和清邁熟睡入夢的時候,再次潛回城主府。

只是這次,他沒有再去書房,而是去了馬廄。

在馬廄裡繞了一圈,她鎖定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身手利落地掀簾而進,在裡面盤坐靜候。

天色初亮,雞鳴馬啼。

軒轅淺微睜雙眸,耳尖敏銳地聽見了聲響。

纖細的身子騰空,她雙手一撐地面,雙腳岔開頂住車頂,腰肢一挺,上身懸空,她兩手也撐在了前面的兩壁之上。

幾乎在她定好身形的下一瞬,門簾被打了開來。

“切卡,回……”掀開門簾,瑞鏡低頭進入馬車,但下一瞬她就發現了軒轅淺,但是無論她怎麼震驚和驚叫,全身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軒轅淺唇角一勾,身形如貓兒般輕巧落下,她旋身坐在了瑞鏡的身邊,淡淡開口:“切卡,出發。”

“是!”坐在門簾之外的高大男人恭敬地應了一聲,開始趕馬啟程。

軒轅淺摸了摸瑞鏡的臉,“怎麼?你的表情看起來很複雜呢,有震驚,有疑惑呢,是震驚我為什麼會發出像你的聲音?還是疑惑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見她開口,瑞鏡驚喜地看向門簾之外。

軒轅淺眼角一彎,桃花眼底閃爍著惡劣的光芒,“哎呀,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我剛才說話了,門簾之外的人應該聽到聲音了?”

見她有恃無恐的表情,瑞鏡心中驚疑不定。

“別怕,我不會殺你。”軒轅淺換了個舒服地坐姿,“我只是想去蒙古軍的大本營看看而已。只是,你也別想呼救了,這種不可能的事情想了也沒用。”

聽見她的目的,瑞鏡瞪大雙眼,忍不住驚恐。

“對了,我有一件事情挺好奇的。”想到在書房中偷聽到的那段對話,軒轅淺眯了眯眼睛,深邃的桃花眼裡流轉著危險光芒,“聽你們倆兒的談話,小可汗是王爺的血脈?你們說的王爺在軒轅王朝只有一個誒,是崇德王爺嗎?”

聞言,瑞鏡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軒轅淺美麗如畫的眉眼逐漸沉了下來,她唇角勾起危險而冷血的微笑,“阿啦啦,真的被我猜中啦。”

所以說,那個小可汗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咯?

“真是個讓人不愉快的事情呢。”美麗的笑容,卻暗藏著致命的陰狠。

“小可汗幾歲了?”軒轅淺拍了拍瑞鏡的臉蛋,笑問道。

瑞鏡抿著唇,沉默不語。

“哦呀?你是打算誓死不屈嗎?你對你家主子真得有那麼衷心?看你昨天為她憤然的語氣和行為,的確是個忠心耿耿的奴才呢。”軒轅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勾起了惡劣的笑意,“那不知道如果我如果稍加刑法的話,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軒轅淺指尖一彈,一顆藥丸在她指尖之間消散成灰,被瑞鏡吸入鼻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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