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和聖上做了筆交易（1 / 1）
那麼這個奴兵疤痕……到底是怎麼來的，她還沒成年，怎麼就……現在總算清楚了。”
“……”
空氣凝滯。
洛紅纓羞愧的低下頭。
馬菱賦以手掩面，別過頭去，不忍心看那塊醒目的疤痕。
望著眼眶泛紅的顏秋風，躺著的馬覓突然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不要哭，我不疼。”
顏秋風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傻子，那麼大的疤，怎麼會不疼……”
“真的，不疼，師傅動刀的時候，用麻沸散了，一點兒都不疼……”馬覓著急忙慌的解釋，說著還想爬起來給顏秋風拭淚。
顏秋風忙一手按住她，一手揩淚。
見他不哭了，馬覓才消停。
顏秋風恍然想起什麼，驚訝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脖子上的黥刑印跡，是你師傅動手給你剜掉的？”
“嗯，師傅說不好看。”
“……”
一屋子人沉默了。
大家都有點兒不懂了，送馬覓近奴兵營的人是拓跋芸，但是幫馬覓祛除黥刑印跡的人還是拓跋芸。
而且，聽馬覓之前的意思，拓跋芸似乎還是為了救她而死……
不看前因，這妥妥的就是別人家的好師傅啊！
等到馬菱賦緩過勁來，再度望向洛紅纓，聲音嘶啞的問道：“然後呢，這麼多年了，為何你從來不告訴我真相？不要告訴我，你沒機會說！”
“不是……不是沒有機會，而是我……不敢說。”
洛紅纓垂著的頭顱再難抬起：“從那以後，拓跋芸再也沒有聯絡過我。
後來，大晉立國之前，我和主公……我和聖上做了筆交易。”
“什麼交易？”
“大年‘洛陽一炬’時，我就在洛陽，我從洛陽皇宮救了一批人出來……”
馬菱賦眼睛緩緩大睜，驀然想到了什麼：“官匠？！！”
“嗯。”洛紅纓點頭，補充道：“有幾個是官匠後人。”
“難怪……我就說顏清怎麼會有鑄錢法，原來如此！可是，你救的人，怎麼會跑到顏清手下做事？”
“前齊匠人雖然不願意死，但更不願意為新朝新帝所用。
既然救了，自然不能讓她們再死一次。
所以，我向聖上坦白了我的另一個身份。
除此之外，還和聖上約定，用我以往的功勞和身份，換那些官匠的一個生機，並且承諾永不以大齊遺孤的身份出現在世人眼前，不再讓聖上為難！
聖上大約也不願意讓最頂級的工藝失傳，因此同意了，不過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那些官匠必須降為官奴，終生不得贖身。”
“……”
馬菱賦明白，何止如此。
其實，如果不想留下前齊遺孤，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殺了洛紅纓。
可是，洛紅纓和簡明、趙靜等人情同手足，牽一髮而動全身，慶德帝不敢！
洛紅纓還在繼續：“並且，聖上直接言明，留下她們就是為了不讓工藝失傳，所以不會刻意往她們身上烙下奴隸印跡，也允許她們自由認主，或者讓我給她們擇主。
但是，作為相應的回報，將來一旦她們認主，便不能再私藏工藝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