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顧野,你能不能快點(1 / 1)
“所以顧野五年前忽然消失是因為他回家繼承鉅額家產去了?”
溫迎,“嗯,可以這麼理解。”
“靠!”
蘇梨大罵了一聲,“發達了就拋棄你啊,狗東西。”
咔噠。
門再一次被開啟,溫迎看見去而又返的顧野壓低聲音說道:“掛了,他來了。”
溫迎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顧野,“還有事?”
顧野一言不發的走到她面前,溫迎看他過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顧野聲音很冷,“躲著我幹什麼?”
“過來。”
溫迎看著他,“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麼防備,是怕我吃了你?”
顧野哼笑道:“就算是要吃了你,你不也挺享受的嗎?”
溫迎忽然想到那晚的荒唐和瘋狂,臉色驟然一紅,整個人都開始燃燒,“不是說好了那件事情不提了嗎?”
“那要看我的心情,以及……你的表現。”
溫迎,“……”
“還不過來?”
過去過去!
溫迎向來拗不過顧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走到顧野跟前,“來了,幹嘛?”
“別動。”
溫迎看見顧野手上拿著棉籤和消毒水,他用棉籤沾了藥水之後抬手,溫迎還是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顧野冷聲道:“不想破相就老實點,頭!”
溫迎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臉頰上的疼,應該是剛才被顏楚楚刮傷了。
“我可以自己來。”
顧野不說話,只一味的看著她,溫迎被他視線盯得敗下陣來,“這個也是工作裡的一環?”
“秘書的職責就是無條件的聽從老闆的話,懂?”
溫迎,“……你是老闆你說的算。”
顧野拿著棉籤小心翼翼的觸碰到她的肌膚,酒精碰到的那一剎那,溫迎疼得呲出聲音。
“疼?”
溫迎悶悶的應了一聲。
“嗯。”
“我輕點。”
溫迎,“……”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不太對勁。
溫迎偷偷的看了顧野一眼,發現他面色如常,沒有任何波瀾。
好吧。
是她想多了。
“還沒好嗎?”
“快了,忍忍。”
溫迎,“……哦。”
“還疼嗎?”
“疼,你能不能快點。”
顧野看著她,聲音裡帶了些許意味不明的笑意,“這麼心急幹什麼?快了不更疼?還是說你更喜歡……”
他欲言又止的神態讓溫迎想到了這傢伙以前在床上時的頑劣。
他總是把她撩撥到無法自持的時候問她。
——要快點嗎?
“顧總,你能不能……”話還沒說完,門口忽然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人說話的聲音腳步停在了休息室門口。
溫迎心口一緊。
該不會要進來吧?
萬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在裡面,估計不出一分鐘公司上上下下就會流傳她和顧野的緋聞。
可千萬別進來!
然而,事與願違,下一秒溫迎就聽到了門鎖被扭開的聲音,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溫迎便拽住了顧野的手腕將他拉到了一旁的窗簾後。
“溫迎。”
“噓!”
溫迎將手指摁在顧野的唇上,示意他別說話。
昏暗的角落裡,溫迎和他貼在一起,細軟的手指壓在他的唇瓣上,整個人神經緊繃,全神貫注的盯著外面的情況。
絲毫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親暱。
多曖昧。
外面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休息裡沒有人。”
“你這個小妖精,可真會啊,這麼一會兒就忍不住了。”
“哼,人家想你嘛。”
溫迎,“……”
這虎狼之詞。
“我去把門鎖了。”
“嗯啊。”
咔噠。
安靜的休息室裡,落鎖的聲音格外明顯,溫迎閉上眼睛有種淡淡的死感。
剛才顧野進來的時候她就應該讓他鎖門的。
現在好了。
被迫跟顧野蹲在角落裡聽一場香豔大戲。
若是她一個人也就算了。
偏偏是跟他一起。
窗簾外面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沒一會兒又傳來了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逼仄昏昧的環境會放大人的感官。
有時候,聽覺比視覺更加刺激。
溫迎忍不住堵住自己的耳朵,可架不住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她真的好想逃,卻逃不掉。
誰能懂這種感覺啊。
救命!
溫迎甚至感受到了她周身的溫度正在隨著外面的動靜一節節的慢慢攀升,氣氛也越來越微妙。
她就像是置身在一團火焰裡,進不了,也退不得。
窗簾外,酣戰淋漓。
窗簾裡,簡直是酷刑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終於結束了,他們去開門的時候溫迎鬆了口氣,再多一秒她都沒法繼續堅持了。
腿好麻。
溫迎小心翼翼的挪了一下自己的腿,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忽然發出砰的一聲聲響。
溫迎的心瞬間被提到嗓子眼。
“誰?”
“誰在裡面。”
女人小聲說道:“這裡面不會有人吧?要是被人看到……聲音好像是從窗簾那邊傳來的。”
男人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慌,我去看看,應該只是老鼠。”
溫迎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也跳的越來越快。
這要是被人看到她和顧野蹲在這裡……
那畫面太美。
她都不敢想。
溫迎深吸一口氣,自己一個人被發現也好過和顧野被人一起看見。
就在她準備起身出去一個人面對疾風的時候,顧野抓住了她的手,溫迎回頭看他,眼神疑惑。
他這是幹嘛?
想一起被當場抓包啊。
不怕尷尬嗎?
顧野拿出手機遞到她跟前,“別動,他發現不了。”
人家都快走到窗簾跟前了還發現不了呢。
就這片刻的功夫,人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溫迎甚至看到那個男人的手握住了窗簾的一角,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不會把顧野也拽進來的。
對啊!
她一個人躲起來不就行了。
為什麼要拽著顧野一起。
她一定是傻了!
算了,
就這樣吧,人固有一死,不是社死就是社死。
與此同時外面那個男人的手往上一揚。
咔噠。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齊斯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餘經理,你們怎麼在這呢?晚宴馬上要開始了,大家都已經就位了。”
餘經理放下窗簾,“齊特助啊,好好好,我馬上就去。”
腳步聲慢慢遠去,溫迎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齊斯然出去的時候看了一眼窗簾那邊。
然後說道:“顧總,我替你們把門關上了。”
溫迎,“……”
還怪貼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