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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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徹本來想把那隻蝴蝶結繫到樹枝上,聽到開門聲他詫異的抬頭望去:“你回來了?”

平時不是沒到十二點就不放下畫筆嗎?今天怎麼這麼早?

韓徹將蝴蝶結繫好,側臉笑道:“好看嗎?”

聖誕樹很好看,但是葉桐卻沒有看那顆聖誕樹和樹下精美的禮盒,她滿心滿眼都是坐在樹下的年輕男人。

葉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像極了當初第一次看到他的感覺。

胸膛裡的心跳聲並沒出現書上說的那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它還是不緊不慢的跳著,但是聲音卻很響亮,一下又一下,平穩又有力的迴盪著,就像是客廳裡的鐘聲一般有力。

葉桐覺得心臟裡燃起了一簇火焰,燒的她頭腦發熱,眼眶刺疼,她無法撲滅這簇火焰,就像是她無法不去愛他。

葉桐快步跑了過去,不管不顧的撲進了韓徹的懷裡,她緊緊的摟住他的脖頸,用力的親吻他,就像是離開水的魚一樣渴求回到水底。

瘋狂又執著。

韓徹被她撲了個猝不及防,他無奈又寵溺的抱住葉桐,身體慣性的向後倒了下去,整個人都被撲倒在一堆兒軟墊和禮盒中,旁邊的聖誕老人被他們撞的滴溜溜的滾了老遠。

韓徹哭笑不得:“你先起來。”

葉桐眼角微溼,那雙抱著韓徹的手下意識緊了緊,她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要。”

韓徹試圖跟她講道理:“我被你壓得喘不過來氣了。”

葉桐固執的繼續抱著他不放:“不要!”

韓徹嘆息了一下,放棄和她講道理了。

葉桐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耳邊是他那有力的心跳聲,男人身上那特有的淺淡木香絲絲縷縷的傳來,葉桐近乎貪婪的嗅著,像是怎麼都不夠。

葉桐抬頭凝視著他:“阿徹,我愛你。”

韓先生揉了揉她的頭:“你的愛要被你的體重壓成肉餅了。”

葉桐:“………………”

這個時候不該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為什麼會有這麼煞風景的直男?

葉桐鬱悶的爬起來,嗡聲道:“明天我要早起跑步。”

葉桐說要鍛鍊減肥已經百八十次了,但是沒有一次是付出實踐的,所以當她這麼說的時候,韓徹並沒有當真。

葉桐躺在他的身邊,頭枕著他的肩膀,和他一起望著那棵散發著夢幻柔光的聖誕樹,輕聲道:“你什麼時候佈置的聖誕樹?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韓徹笑道:“幾天前,我把它放在了儲藏室裡,你們當然都沒有發現。”

他抬手撥弄了一下樹枝上的粘粉球,圓溜溜的金色球球在他的指尖轉了轉,又安靜的墜在樹枝間,懶洋洋的一動都不動。

韓徹撥弄著它,溫聲問道:“我組裝了好幾個小時,你覺得好看嗎?”

葉桐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著迷的親吻那微涼的指尖:“好看,我很喜歡。”

她望著身邊的男人,俯身親吻他溫潤的眉眼,輕聲道:“真的,我真的好喜歡。”

我好喜歡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喜歡著你。

我的愛人,你知道嗎?

韓徹回吻她,動作纏綿:“我也是。”

聖誕樹靜靜的立在那裡,穿著厚厚的聖誕服的小雪人們,微笑著注視著樹下擁吻的男女,送上最溫情的祝福。

休息很黏韓徹,用餐時喜歡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看書時喜歡枕著他的胸膛,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也要窩在他的懷裡,就連休息時,也要枕著他的手臂才能入睡。

葉桐睡得很香,韓徹卻不怎麼舒服,前前後後做了一連串兒的噩夢。

夢裡,一條腰粗如水桶的巨蟒緊緊的纏住了他,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卻不是吃了他,而是像個話癆似的說個不停:“鑽戒設計好了嗎?什麼時候打算求婚?婚禮什麼時候定?父母什麼時候見?你們邀請的人員定了嗎?婚禮地點定了嗎?司儀定了嗎?還有婚紗選了嗎?車隊呢?伴娘呢?婚禮蛋糕要哪家?花童請那家朋友的孩子?婚禮是中式還是西式?”

韓先生:“………………”

巨蟒恨鐵不成鋼的喊道:“睡什麼睡?!還不快去準備?!設計狗!”

設計狗韓先生瞬間被嚇醒了,他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摟著葉桐的腰。

皮膚順滑…………還粗了一丟丟。

韓先生:“……………………”

相比與悲摧的韓徹,葉桐睡得則是倍兒香,她笑眯眯的醒來,然後笑眯眯的洗漱完畢,最後又笑眯眯的去拽韓徹,企圖拉他一起去跑步:“美人兒,你看外面的天氣多好啊,我們一起去晨跑吧!”

韓先生拉開了厚厚的天鵝絨窗簾,昏沉的天空猶如黑白灰色調裡最慘淡的那一抹混合色,犀利冷酷的寒風夾雜著鵝毛大雪呼嘯而過,挑釁的在落地窗上留下一層冰花。

韓先生:“………………”

這是天氣不錯?

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拉上了窗簾:“外面太冷了,你別出去晨跑了。”

葉桐有些失落的垂著腦袋,韓徹揉了揉她長長了不少的頭髮,突然想起了她從來不會主動提出運動的,便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晨跑了?”

葉桐捏了捏腰上的肉肉,哀傷道:“因為我胖了。”

韓先生望著那一撮肉肉,忍笑道:“怎麼會?我家葉桐一點都不胖。”

葉桐指著角落裡的電子秤:“別騙我了,我昨兒都秤了一下,胖了足足三斤!”

韓徹捏了捏她圓潤的臉蛋,又摸了摸她那精緻小巧的下巴:“三斤肉而已,相當於一塊牛排,一杯牛奶外加一個沙糖桔的重量,你怕什麼?”

葉桐:“我要當寧靜姐的伴娘,這麼胖的腰,我要怎麼穿禮服?”

韓徹覺得女人簡直是宇宙間最矛盾最令人費解的生物。

她們化妝時覺得眉毛太礙事,就會把眉毛剃掉,剃掉之後又要重新畫眉。覺得黑眼圈太礙事,就會遮掉黑眼圈,遮掉之後又要畫臥蠶,畫完臥蠶又覺得不立體,結果還是得畫一些陰影。她們覺得短髮不好看,好不容易留長了又覺得長髮不夠美。吃胖了一斤就覺得天下她最胖,好不容易瘦成了紙片人,又覺得太瘦沒有美感,結果轉了一圈還是得增肥。

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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