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吻痕不會就是他留下的吧?(1 / 1)
蕭家父母流落街頭!?
白祈年銳利的雙眸若有所思的眯了起來,又拿起手機操作起來。
蕭沐煙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冷司夜、沈知秋給的錢可都在裡面,等綜藝結束了,她說什麼也要重新辦卡,必須將錢轉移到自己卡里才是真正的安全。
叮咚!
銀行簡訊來了。
蕭沐煙指尖一緊,強壓著看向螢幕的衝動,一雙幽幽的杏眸怯生生的望向白祈年。
她什麼話也沒說,卻又像是什麼話都說了。
白祈年再次戴上眼鏡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薄唇忍不住勾了勾,“妹妹生氣了?”
溫熱的大手落在她髮間,輕柔的摩挲著,溫柔而肆意。
感受到頸間觸感,蕭沐煙濃密的睫羽微顫,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嬌俏的很。
“哥哥,別~”
這人開葷後怎麼隨地大小摸啊!
摸別人是她賺,被人摸她很吃虧的好吧!
好在白祈年並沒有肆無忌憚的繼續下去,而是將手機還給她說道:“給你轉了一百萬,蕭家沒了是好事,以後我養你。”
蕭沐煙:“……”
等等,這狗男人說他養誰?
蕭沐煙緊急呼叫:小唐,滾出來!你說這劇情對嗎?
小唐那邊傳來刷刷的翻書頁的聲:劇情沒問題,你答應白祈年的包養後會被他囚禁在公寓,然後被虐身虐心。
呵呵!!
蕭沐煙低垂著頭擋住臉上的七彩變化,還敢對她虐身虐心,她瘋了才會同意。
下一瞬,她仰頭巧笑倩兮,“好啊!那以後妹妹就要靠哥哥養了。”
對上她俏皮的眨眼,白祈年那雙溫潤的眸子欲澀深沉,喉結上下滾動間發出震震的笑。
“好,哥哥一定好好養你。”
蕭沐煙似被他灼熱的視線燙到,急忙別開對視的眸子。
為了避免氣氛變得尷尬,她慌亂的轉身說道:“哥哥,我去錄製了。”
白祈年目送她倉皇離去,高揚的嘴角就不曾落下。
靠在桌邊漫不經心的撥出一個號碼,“管家,去收拾一下我的公寓,另外買幾身女裝和女性護膚品。”
“少爺,請問買什麼尺碼的?”
“妹妹的尺碼。”
“哦,是給心月小姐的,我這就去準備。”
“不,是蕭小姐。”
電話對面停頓片刻,管家無波無瀾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的少爺。”
【煙煙,原來你也有今天,這真是拜金女的地獄級操作,笑死!】
【別聽,都是惡評。】
【好好好,我衝浪的速度還是輸給你們抽象的速度,斯文敗類VS拜金小姐,斯文敗類完勝。】
【當你覺得你壓力太大時,一定有狗東西在享福,例如你的老闆——白祈年。】
【我現在只想衝進鏡頭為煙煙主持公道,不過容我先笑個五分鐘。】
小唐滿意的看著上漲的評分,不愧是大佬,這波操作太吸粉了!
虐,狠狠地虐女配,讓她痛不欲生,要死要活。
就是可惜茶水間沒有直播鏡頭,如果能分享給短劇中的網友們……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剛剛的影片該好好剪輯一下了。
早餐是簡單的三明治和牛奶,蕭沐煙來時大家已經開動了。
段青野熱情的招手,“姐姐,你坐我旁邊。”
他的話音剛落,前方沈知秋已經起身為她拉開椅子,柔聲笑道:“沐煙,請坐!”
蕭沐菸嘴角及不可見的抽搐了一下,看到他就想起被封的小目標。
心痛,痛徹心扉的痛。
沈知秋敏銳的察覺到她神色的變化,“怎麼了?”
“沒什麼。”
蕭沐煙眼簾半垂,興致不高的落座。
段青野抓著三明治的手緊了緊,不經意間染滿了沙拉醬。
“青野,你的手。”
白心月暗中觀察著兩人的神色,貼心的第一時間遞上抽紙。
“謝謝心月姐姐。”
段青野心中暗自腹誹:為什麼蕭沐煙就不能像心月姐姐那樣體貼?那死裝哥到底有哪裡好了。
白心月:“……”
小子,你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毫無存在感的白心月獲得今天第一個特寫,無語望天的淡淡死感。
蕭沐煙無精打采的的啃了兩口三明治,忽然感受到一道陰冷的目光射來。
又是誰?
現在她處於爆炸的臨界點,要是有人敢招惹她,她不介意崩人設炸死所有人。
她神色嚴肅的順著視線望去,結果卻對上了意想不到的人——曹歌。
此時的曹歌又恢復了人模狗樣,在她望過去的時候拋了個油膩的眉眼。
“嘔~”
安靜的餐桌上,她這聲作嘔異常明顯。
白心月擔憂的為她遞上一杯清水,“姐姐,你沒事吧?是喉嚨不舒服嗎?”
蕭沐煙對她熟視無睹,上下打量著曹歌,意有所指的挑眉問道:“曹歌王康復了?”
曹歌臉色一黑,聲音從後槽牙中擠出來,“我一直很好。”
“那就好,我也是怕曹歌王的小身板承受不住二次傷害。”
曹歌頓時警鈴大作,她想做什麼?
隨之不著痕跡的朝一側望去,看的蕭沐煙眸光乍亮。
他看的是白心月吧!
這才第幾天就勾搭上了,不愧是女主。
她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白心月脖子上的吻痕不會就是曹歌留下的吧?
昨夜雖然比較混亂,但一切都有跡可循。
相信差點被她強的沈知秋肯定沒這個興致;而白心月也不會去環境差的閣樓找段青野;鄧嘉譽顯然對她沒有興趣;冷司夜已經跟自己定下合同,在冷老爺子康復前也不會在公眾面前暴露他們的關係。
那最終剩下的男人只有出場幾面的曹歌和不做人的龐導,以龐導長相可以排除在外,是誰留下的痕跡不要太明顯。
眼中的的笑意遮掩不住,不知道弄死他會不會損女主一臂呢?
曹歌尷尬的笑了聲,“蕭老師真愛說笑。”
蕭沐煙笑而不語,可越是這樣越令曹歌臉上的笑意開裂,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白心月端著水杯的手還懸在半空,顫顫發抖。
“姐姐,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蕭沐煙驚喜,“原來你沒眼瞎。”
“為什麼?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我改。”
白心月無力的將水杯放下,低垂著頭眼角含淚,欲語還休。
此刻的直播間炸了,彈幕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