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煞風景 (1 / 1)
姜司遙一直對厲初塵吹枕邊風。
吹得厲初塵都煩悶不已。
所以最後只能妥協。
“行,明天我看有沒有機會給你拿來……”
其實就是讓厲初塵去去偷。
想到自己終將會得逞,姜司遙的唇角就勾勒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誰能想到京圈造型室是個硬茬!
姜晚蕎也剛好就碰到了姜司遙。
姜司遙很震驚……
沒有了卡,也敢來?
姜晚蕎就在姜司遙的面前,一路暢通的走了進去。
姜司遙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憑什麼?為什麼她能進去?”
姜司遙就差撲過去了!
結果立即就被門口的黑衣保鏢給攔住了。
“這位小姐,我們沒有備案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果再這樣騷擾其他的顧客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看你的年紀還輕,你也不想要年紀輕輕的就給自己留了案底吧?”
聽到有可能會留下案底,姜司遙立刻就消停了。
姜晚蕎倒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姜司遙。
姜司遙一副彷彿要被姜晚蕎看穿,躲躲閃閃的樣子就像一隻地下水道的老鼠。
她捂著胸口,“你……你想幹什麼?”
姜晚蕎對著姜司遙伸出手。
“姜司遙,是你讓厲初塵偷卡的吧?把卡還給我!”
姜司遙當然不會承認了!
若是隻有姜晚蕎和她在場的話,姜司遙還會得意洋洋炫耀厲初塵對自己的寵愛,但是……現在還這麼多人面前,她當然不可能承認了……
這要是承認了的話,那不就是在眾人的面前承認自己是小偷了嗎?
姜司遙絕對不可能讓這件事情發生就對了!
誰能想到旁邊的侍者發話了。
“姜四小姐是我們這裡的貴客,而且剛剛你顯示出來的卡的主人就是姜四小姐,毫無疑問,你就是小偷,如果你不想要備案毀掉自己的前途的話,還是將卡早日歸還比較好。”
姜司遙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戳穿.
“你……你……”
臉都被憋得通紅起來了。
姜晚蕎輕笑一聲。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進來做造型,看在我的面子上,Tony老師不會拒絕你的!”
姜司遙怎麼可能會答應。
在她看來,姜晚蕎就是在羞辱自己!
用上位者的姿態羞辱自己!
就是一種,如果不是我,你能進入這麼高檔的地方嗎?
想到這裡,姜司遙就快要氣絕身亡!
“姜晚蕎,你最好給我狠狠記住這一天!”
說完,還將卡狠狠的摔在地上,她就是要羞辱姜晚蕎!眼睜睜的看著姜晚蕎去撿卡,這種阿Q精神也能讓姜司遙有一種可以扳回來的感覺。
誰知道造型室的侍者很敬業,親自去撿起來遞給姜晚蕎。
恭敬地說道,“姜四小姐,這是你的卡,如果你嫌棄髒的話,這邊還有可以重新辦卡,換皮膚的服務呢……”
姜司遙氣地跺腳,眼睜睜地看著姜晚蕎跟著侍者進去。
自己就像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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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見到姜晚蕎進來,立馬雙眼都發出光芒了。
水蛇腰一般地扭到了姜晚蕎的面前,“姜四小姐,我的天吶,你真的好漂亮啊……皮膚吹彈可破的……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親愛的了……你終於想通了要來找我做造型了嗎?”
姜晚蕎:“今天要去拜訪長輩,所以幫我搞一個適合我自己的造型吧?”
“沒有問題,就連禮服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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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
水晶吊燈垂落的光暈將宴會廳切割成無數流動的光斑,鎏金雕花的穹頂下,賓客們交頭接耳的聲浪如同漲潮的海水。銀質托盤託著香檳塔折射出冷冽的光。
深灰色西裝包裹的男人身材頎長,冷硬的下頜線被吊燈投下的陰影切割得更加鋒利。
他腕間的機械錶指標每走一格都帶著凝滯感,黑色領帶夾上的黑曜石在暗處泛著幽幽冷光。當他抬眼掃視四周時,談笑聲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咽喉般驟然低了半拍——他周身縈繞的氣壓彷彿凍結了周圍的空氣,連水晶吊燈折射的光斑落在他肩頭,都像是墜上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一些想要上攀談的名媛都停止了自己的腳步。
“厲爺,據屬下的人來說,姜四小姐還沒有來呢……”
白靜在一旁輕聲說道,她一襲珍珠白西裝剪裁利落挺括,修身的小立領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暗紋提花面料在走動間流轉著絲綢特有的光澤,宛如月光浸透的晨霧。
珍珠母貝胸針別在左襟,圓潤的光澤與袖口處若隱若現的鑽石袖釦遙相呼應。頸間一條細鏈纏繞著水滴形白水晶,隨著她抬手端起香檳的動作,折射出細碎的冷光。
盤起的長髮用同色緞帶鬆鬆挽起,幾縷碎髮自然垂落,為這份嚴謹的優雅添上幾分隨性。當她側身與人交談時,唇角始終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腕間的腕錶錶盤映著吊燈微光,恰似她周身縈繞的知性氣質——剋制而矜貴,溫和卻不容侵犯。
一旁的人看到白靜和厲風霆,就覺得這兩人關係是不是不一般。
竊竊私語起來。
“早就聽聞厲爺隱婚了?站在他旁邊的是他的隱婚妻子嗎?”
“感覺很像……因為氣質很好……”
聽到別人的評價,白靜心裡很是滿意。
即使是假的,她也希望別人誤以為自己是厲風霆的妻子。
林媚以及姜家人也來了。
林媚一直在唸叨。
“姜晚蕎最近真是太不像話了!這次是厲奶奶的八十大壽……就連是厲爺爺都要出席,她怎麼好意思讓全部人都在等她?”
“還是說,她不想要當厲夫人?”
她在一旁的添油加醋,厲風霆的臉色則是越發深沉。
姜司遙添油加醋:“厲爺爺和厲奶奶當初就是因為感情問題,厲爺爺到處尋花問柳,最後兩人也分局了,好不容易等了一次可以合體的機會,就被某個人煞風景了……”
就在這時候,大門被人往內一推。
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是姜晚蕎!”
暮色漫過宴會廳水晶吊燈時,她髮間的月光石髮梳折射出碎銀般的光暈,烏髮被精心盤成古典的法式髮髻,幾縷細軟的髮絲垂落在天鵝頸側,宛如工筆畫裡暈染的墨痕。
珍珠髮簪蜿蜒著插入髮髻,尾端綴著的淡水珠隨步伐輕顫,恰似晨露凝結在玫瑰枝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