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黃毛真的心動了 (1 / 1)
但是僅僅是像一分,都已經足夠迷住孟靜弦了……
尤其是她想要找一個替代品……
而喝醉了渴望愛情的孟靜弦,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是讓孟靜弦覺得壓著自己的男人就是厲風霆……
所以在面對“厲風霆”的要求,孟靜弦自然是什麼都答應,甚至連自己以後繼承了孟氏集團,會把集團都送給黃毛這種荒唐話都說出來了。
孟總要是知道自己女兒做出這麼荒唐的承諾,估計得氣死過去。
自己兢兢業業做企業這麼久,一朝就被黃毛繼承了,他不如直接用領帶把自己勒死得了……
等孟靜弦解釋後。
眾人才明白,原來如此,倒也不是孟靜弦重口味,只是一時間的玩鬧罷了……
在京圈,還有更骯髒的都沒有揭露出來呢……
孟靜弦確實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我只是一時的情迷意亂,是你一時間的蠱惑了我!是你勾引的我!”
孟靜弦指責道。
在座的各位老總想起,自己也曾經被美女勾引過,不過第二天都直接給錢了事了……活著包養了小蜜,到時候被老婆發現,就會給一筆巨大的分手費了事。
像孟靜弦這種事放在圈子裡真算不上什麼事情……
只是現在已經混亂了。
黃毛:“我早就知道你是渣女!說過只愛我一個人!現在又來勾搭誰了?”
說完,還哭哭啼啼的……
孟靜弦只喜歡真男人,像這種哭哭啼啼像娘娘腔的男人,她看到只想要吐。
“滾!”
“你說的話都是瞎話!你沒有證據我不會承認的!”孟靜弦乾脆就來了一招死不承認。
在場的男士們頓時就深表贊同,他們在自己老婆或者小蜜質問自己的時候,也是打死不承認這種策略的……
可以說是,百試百靈。
誰知道黃毛更加厲害,晃著手中小巧的錄音器,金屬外殼在追光燈下泛著冷光。
孟靜弦看到後,有些慌張了,她知道黃毛想要幹什麼……
“你幹什麼?住手!”
黃毛聽到孟靜弦的話,覺得可笑。
“孟小姐,你說過只愛我一個人的,我的清白也很重要,難道你之前就沒有想過我會玉石俱焚嗎?”
不遠處的姜晚蕎:“……”這個事情,黃毛是穩賺不賠,什麼玉石俱焚……黃毛做這個特殊職業,他還會在乎這點光彩的事情嗎?把自己說得很像是古代的貞潔烈女,被人玷汙了這輩子就毀了一樣?
黃毛怕是除了孟靜弦這位美女金主外,還有很多富婆金主吧,嘖嘖……孟靜弦就算是喝再怎麼醉,也不能這麼重口味吧?
姜晚蕎此時對孟靜弦深表同情……
“誰能想到你會這麼噁心?”孟靜弦都崩潰了……
她在情場中向來都是自己拒絕別人就完事了,還從來沒見過像黃毛這麼賤的……
他慢條斯理地按下播放鍵,先是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緊接著,孟靜弦沙啞的喘息聲如毒蛇吐信般刺破死寂。
“啊——”那聲帶著顫音的呻吟讓在場貴婦們集體捂住嘴,水晶吊燈的光暈在她們顫抖的指尖下碎成星子。
\"嘖嘖……在床上還挺激烈的呢……\"
“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理解啦……
錄音器裡面喘息聲逐漸平息,孟靜弦嬌軟的呢喃卻如重錘砸在眾人耳膜:“我永遠只愛你一個人,永遠……”尾音還帶著未散的情潮,與此刻她渾身泡沫、妝容狼藉的模樣形成詭異反差。
賓客們交頭接耳的嗡嗡聲中,有年輕女賓紅著臉倒退兩步,古董座鐘的滴答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嘖嘖……幸好孟總已經在醫院搶救了……”
“反正都是搶救,這要是在現場聽到自己女兒和黃毛的風流韻事,不得直接上西天,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黃毛勾著唇將錄音器舉到孟靜弦面前,鼻環隨著動作晃出冷光:“寶貝,這可是你說的。”他故意放大音量,讓每個字都清晰地迴盪在穹頂下,“現在該兌現承諾了吧?”
孟靜弦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著去搶錄音器,卻被黃毛輕鬆避開,狼狽模樣惹得周圍響起壓抑不住的嗤笑。厲風霆倚在陰影裡,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錶錶盤,漆黑的瞳孔深處翻湧著旁人看不懂的暗芒。
“滾吧你!你說給就給?”
孟靜弦直接就撕破臉皮了!
“你怎麼能這麼無情?你剛剛不是說,要證據嗎?現在有證據了!”黃毛憤怒的說道。
孟靜弦聞言,呵呵一聲。
“誰會真的愛你一輩子啊?只愛你一個?我瘋了嗎?”
孟靜弦一臉的冷漠讓黃毛有些受挫……
畢竟在黃毛的職業生涯裡面,點自己的富婆算很多,但是姿色像孟靜弦這般的很少,說實話,孟靜弦這種外貌條件還有經濟條件,黃毛是真的心動了……
於是也交出了為數不多的真心。
可是現在看來……
黃毛很氣的說道,“我是真的生氣了……你那晚在床上的話,這麼的動情,我不相信是假的!”
誰知道,孟靜弦說出了讓黃毛更加崩潰的話。
“呵呵,那晚,你只不過是我想象的替身罷了!你不過是莞莞類卿罷了……”
替身?
“你是說,我是替代品?”
“當然,你以為我真會跟你結婚嗎?你做夢吧你!去死吧你!”
說完,孟靜弦趁黃毛髮愣的時候甩開了他桎梏住自己的手!
孟靜弦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今晚的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而且還是在自己心愛之人的面前!
在情緒的癲狂與羞憤交織下,她猛地揚起手臂,鑲著碎鑽的腕錶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啪!”清脆的巴掌聲在死寂的宴會廳炸開,黃毛的身體像斷線風箏般重重摔向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面,後腦磕在鎏金桌腳上,瞬間洇開一片猩紅。
他歪著頭癱在地上,嘴角溢位的血混著破碎的牙齒,看上去狼狽不堪……
鼻環歪斜地掛在腫脹的鼻翼上,染黃的頭髮凌亂地遮住半張臉,眼神裡卻依然帶著挑釁的笑意。“賤、賤人......”他含糊不清地咒罵著,話音未落,幾名黑衣保鏢上前,粗暴地架起他的胳膊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