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沒有這麼敏感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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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則是無能為力。

最後跳進去泳池裡救姜晚蕎的人竟然是厲初塵!

厲初塵作為姜晚蕎以前的前男友救了她。

多麼諷刺……

厲風霆無法原諒自己。

就因為自己的腿疾,無法跳進去救人!

這也是厲風霆一直都沒有辦法去見姜晚蕎的原因。

他還需要釋懷。

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就釋懷不了……

明明姜晚蕎才是自己最需要保護的人!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能為力感總讓他覺得,姜晚蕎以後會再次離開自己……

不……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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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蕎往被窩裡縮了縮,露出一雙倦意朦朧的眼睛:“你還不走嗎?你不走的話,我休息了。”她的聲音帶著久病未愈的沙啞,說完便翻了個身,背對著蘇簾玥。

蘇簾玥輕輕笑了笑,指尖撫過床沿的花邊:“你睡吧,我待會就走。”、

見姜晚蕎不再回應,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她不禁湊近幾分,目光落在那張蒼白的臉上。

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姜晚蕎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睫毛偶爾顫動,像折翼的蝶。

蘇簾玥心想,姜晚蕎還真睡過去了?

她心可真大……被人這樣對待,還能睡得下去?

反正她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母親這樣對待自己……

昨晚她就在泳池邊,姜晚蕎被黑影拽著腳踝拖入水中,濺起的水花在暮色裡炸開。

同時掉進去泳池的,還有姜司遙。

剛好就嚇到了蘇簾玥,緊接著,事情就開始弔詭起來了。

厲初塵,也就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哥哥也慌張的跳進去泳池裡面,可是救的人並不是未婚妻姜司遙,而是前女友姜晚蕎……

都說人在危機的時候的第一想法才是自己的真正想法。

可見,自己哥哥還是喜歡姜晚蕎……姜司遙,可能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就在蘇簾玥還沉浸在驚嚇中的時候,姜晚蕎和姜司遙都被人救起來了。

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林媚作為姜晚蕎的親生母親,第一個去關心的人卻是姜司遙……全然不顧已經比姜司遙早暈過去的姜晚蕎……

蘇簾玥早就聽傳聞姜晚蕎在姜家不受寵,但是當親眼看到這副場景的時候,真的是大開眼界……

饒是在外人面前特別會偽裝的蘇簾玥都忍不住:“這姜家人對姜司遙可真是好啊……”傳言,姜家以後的家業都會是她的,以前蘇簾玥還會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看來,估計是真的,現在就連姜晚蕎的男友都變成自己的未婚夫了。

旁邊的人聽到蘇簾玥的話附和道,“這是當然了,姜司遙從小就被姜家領養回來,當時夫人因為姜晚蕎走失了,一頓精神陷入萎靡,差點就去了,但是自從姜司遙被領養回來後,她就慢慢恢復好了,姜司遙說是姜夫人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可以這麼說,跟親生的,真沒什麼區別……”

蘇簾玥聽到旁人這樣說,頓時就嗤笑一聲,“誰說沒區別?這親生的姜晚蕎還不如她的待遇呢……”

蘇簾玥攥緊了手中的保溫杯,金屬外殼傳來的涼意沁進掌心。

她還記得姜晚蕎沉入水底時,髮絲在水中散開的模樣,像朵凋零的白菊。此刻看著床上沉睡的人,她輕輕嘆了口氣,抬手將滑落的被角掖好,指甲卻在不經意間掐進了掌心。

看來,厲爺不會出現了,蘇簾玥嘆息,想要見一次厲風霆讓他留下印象,怎麼就這麼難呢?

收拾好東西,蘇簾玥就走了。

姜晚蕎緩緩睜開雙眼,終於走了,心想道,這女人還真是有耐心……比起姜司遙這種容易爆炸的性格,蘇簾玥這樣的女人才是最讓人覺得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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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蕎住了一天醫院就準備出院了。

出院的時候,厲風霆的屬下站在院門口,見到姜晚蕎,立馬就將黑色的大衣披在了姜晚蕎的身上,“夫人,厲爺命我們來接你出院。”

因為有風鑽進去了自己的脖子,她忍不住的縮了縮。

厲風霆還是沒有親自來嗎?

“對了,他的……”意識到厲風霆的腿疾都是隻有幾位親信才知道,於是就不說話了。

屬下:“夫人,你有什麼話可以回家跟厲爺說的。”

“好,我知道了。”

姜晚蕎上車很快就到了厲家老宅。

厲風霆不喜熱鬧,平日裡傭人打掃完就會回去自己的房間,所以姜晚蕎回去的時候也沒感受到熱鬧的感覺。

屬下立馬解釋說道:“夫人,厲爺覺得你的身體需要靜養,所以傭人都被提早遣散了。”

姜晚蕎本想要說沒有必要這麼誇張的,她對於聲響並沒有這麼敏感……

結果就看到了白靜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看著自己。

姜晚蕎:“……”

自己又得罪她什麼了?

玄關感應燈亮起的剎那,姜晚蕎的大衣險些滑落在地。

水晶吊燈將客廳照得恍如白晝,波斯地毯上蜿蜒著翡翠擺件與西洋八音盒,牆角處堆疊的禮盒幾乎漫到雕花吊頂,鎏金緞帶在穿堂風裡輕輕顫動。

\"少夫人!\"抱著琺琅彩瓷瓶的傭人險些撞上門廊立柱,後頸沁出細密汗珠,\"厲爺吩咐的,從上午開始往家裡搬,說是要把巴黎高定珠寶展的展品都包下來......\"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加長禮車的剎車聲,六七個西裝保鏢抬著天鵝絨襯底的首飾匣魚貫而入,紅寶石項鍊垂落的光影掠過姜晚蕎蒼白的臉。

樓梯拐角處,新來的傭人踮著腳往博古架上擺掐絲琺琅擺件,腳下的人字拼木地板被踩出細碎聲響。

\"這些都是厲爺今早空運來的,\"管家捧著燙金禮單候在旁側,老花鏡滑到鼻尖,\"南非粉鑽、北海道雪蟹,還有剛摘的雲南山茶花,說是要鋪滿您的梳妝室......\"

姜晚蕎後退半步,後腰抵上玄關桌角。

白靜輕蔑一笑,走下來,死死盯著姜晚蕎的大衣,厲風霆以前的服裝都是她來安排,所以她自然認得此時披在姜晚蕎身上的大衣就是厲風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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