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是個例外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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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婷立馬說道:“什麼?厲爺也同意這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崔東意識到崔婷又要禍從口出,趕緊伸出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這張嘴繼續說了。

白靜雙手攥著。

其實她並不介意厲風霆到底有多少女人,甚至就算跟姜晚蕎結婚了又怎麼樣?

但是如果他願意姜晚蕎有他的孩子的話,那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姜晚蕎總覺得自己背後好像有一道毒蛇的眼神看著自己,甚至還吐著蛇信子,讓人膽寒得要死!

一回頭就看到了白靜站在不遠處。

很顯然,這些擺在客廳裡面的禮品以及管家的對話,她都聽進去了。

姜晚蕎:“……”

白靜猛地轉身,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姜晚蕎:“白管家,你走什麼呀?這些補品我都用不上,我知道你也是知名的醫生,要不然你拿回去研究研究,有好多的中藥材呢……”

姜晚蕎說這話是真的好心,她知道白靜對中藥材有研究,而且她不是也想要幫厲風霆治療好腿疾嗎?

可是白靜和她的助手可就不這麼想了。

要知道,以前厲老爺子也送一些名貴的藥材給白靜,目的就是為了讓白靜研究,所以白靜自然會理所當然的覺得姜晚蕎這是搶走了自己的一切,還在跟自己炫耀!

水晶吊燈在她眼中碎成冷芒,垂落的珍珠耳墜隨著劇烈的喘息輕輕晃動。

她死死盯著姜晚蕎小腹的方向,喉間溢位一聲冷笑:“不過厲老爺子客套下罷了,倒真把自己當厲家少夫人了?”

話音未落,她突然抓起茶几上的鎏金花瓶。沉香木底座擦過波斯地毯發出刺耳聲響,瓶中剛插的雲南山茶被甩得花瓣紛飛。“看看這些!”白靜一腳踹翻堆滿補品的檀木箱,鐵皮楓鬥與雪蛤油滾了滿地,“厲爺連我生日都記不得,卻為了你搬空整個藥材市場?”

姜晚蕎:“……”

什麼意思?

今天是白靜的生日?

所以剛剛厲風霆讓人送過來的東西以及厲老爺子送來的補品,白靜都誤以為是給她的?可是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難怪她會對自己有這麼重的敵意呢!

她猩紅的指甲幾乎戳到姜晚蕎鼻尖,說話語氣都帶著濃重的火藥味:“別以為你現在就能坐穩位置!當年多的是女人撲上去呀,還不是…...”話音戛然而止,白靜突然扯下頸間的梵克雅寶項鍊,鑽石在波斯地毯上迸出細碎冷光,“你不會以為自己是第一個爬上他床的?可笑!”

姜晚蕎:“……”

至於這件事情,厲風霆早就跟自己交代過了,她跟厲風霆早就相識,真是不知道白靜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跟自己叫板……

姜晚蕎後退半步,後腰抵住冰涼的大理石壁爐。白靜染著酒紅蔻丹的手指突然掐住她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女人毫無可取之處!厲爺到底會留到你什麼時候!”以往厲老爺子安排送上來的女人,無一下場不是悽慘和家族都消失了!

難不成,姜晚蕎是個例外嗎?

白靜心裡輕蔑,她不相信姜晚蕎會是個例外。

窗外驚雷炸響,雨幕中隱約傳來跑車轟鳴,而白靜眼中的妒火,比閃電更灼人三分。

“放開我!我沒有想到你竟然不把厲風霆的健康放在第一位,反而是把精力放在跟我比較上……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有格局的醫生,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崔婷立馬說道:“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你知不知道白醫生救了多少達官顯貴!還你以為?你是以什麼立場呢?你是什麼資格呢?你連評價的身份都沒有!”

姜晚蕎心裡冷笑……

她怎麼可能會沒有資格?

不過她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靜看到姜晚蕎旁邊桌子放著的精緻瓶子,就算是瓶子也掩飾不住裡面散發出來的野山參的香氣……

當日得知野山參得宴會結束後……

白靜得知野山參的存在後,當天就去翻找了雜誌和報紙,就看到厲風霆和姜晚蕎坐在一切的拍賣會的照片,落地窗外暴雨如注,白靜攥著雜誌照片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甲深深掐進銅版紙裡。

照片上厲風霆修長的手指握著拍賣槌,側臉被暖黃聚光燈勾勒出冷硬輪廓,而他身側的姜晚蕎正垂眸整理耳畔碎髮,珍珠耳墜在脖頸間投下溫柔的光影。

角落裡的拍品編號牌赫然顯示——(年限不明)野山參,成交價:五百萬。

\"怎麼可能......\"白靜突然將雜誌狠狠摔在茶几上,水晶杯裡的紅酒濺出猩紅的弧線。

當時她踉蹌著撞開書房門,把整排財經報紙扯得漫天飛舞。

最新的新聞頭版上,厲氏財團掌舵人厲風霆深夜現身拍賣會的新聞配圖裡,姜晚蕎離場時的背影都裹著層朦朧光暈,而厲風霆凝視她背影的眼神,比照片裡的五百萬支票更刺目,熱烈得彷彿滾燙一切……

套裝被冷汗浸透,白靜跌坐在真皮沙發上,抓起手機瘋狂重新整理財經論壇。

滿屏都是\"神秘女子令厲爺一擲千金\"的熱議,評論區的照片不斷放大細節:厲風霆替姜晚蕎擋開人群時微蹙的眉峰,舉牌時骨節分明的手指,還有那株野山參錦盒上纏繞的暗紋,分明是厲家祖傳的纏枝蓮圖案。

\"憑什麼......\"白靜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晶鎮紙,狠狠砸向牆上的合照。

合照裡厲風霆倚坐在醫院的皮質沙發上,蒼白的側臉還殘留著手術過後的疲憊,眉骨處的繃帶滲著淡淡血跡,卻仍用單手撐著額頭,西裝袖口隨意挽起,露出腕間矜貴的百達翡麗。

白靜穿著熨燙筆挺的白大褂站在他身側,指尖虛搭在厲風霆肩頭,嘴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卻像淬了冰,在鏡頭前凝成溫柔。

厲風霆垂眸望著膝頭染血的西裝,而白靜俯身時,頸間的鑽石項鍊在無影燈下折射出冷冽光芒,正巧與厲風霆腕錶的金屬光澤相撞,像極了他們之間若即若離的關係——危險又脆弱,帶著手術刀般鋒利的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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