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危險極空30(1 / 1)
顏靈的身體動了動,好像又重新活了過來。她摟住金髮男人的腰部,臉上十分平靜。
一如之前什麼也沒發生,一切又繼續的往前推進。
太陽已經接近黃昏,薄薄的暮色籠罩在雲層之間,把白色的雲朵渲染成了橘黃色,看起來就像一隻只胖胖的橘貓。
她朝天空伸出手,白皙的手臂在暮色的襯托下,看起來很美很美。其中最美的不過是那手腕處銀白色印記。
印記的每一個線條都閃耀著動人的光澤。分不清是落日的餘暉,還是印記本身的光。上邊的海浪刻畫的栩栩如生,連周邊飛濺的白色泡沫都成了這印記裡閃光點。
看著這個印記就讓人想起幽光粼粼、神秘莫測的深海。
顏靈嘴裡喃喃自語道:“真美啊!”她眼神從迷茫到逐漸清晰,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嘲笑一番,嘲笑那個看不清事實真相的自己。
金髮男人撫摸著顏靈的長髮,愉快地眯起雙眼,應答道:“是啊,真美。”
她推開了金髮男人的懷抱,直勾勾的看著這張俊美的外國面孔。目光一寸一寸的掃描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從額頭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後劃過他的嘴唇。
回想起易青冥那張臉,從金髮男人臉上找不到一丁點相似的地方。
要論相似,恐怕只有湯文玉的長相才能和易青冥掛上一點鉤。
金髮男人勾起嘴角問道:“怎麼了?你這麼這樣看著我?”他張開雙臂,大大方法的任其打量。藍色的眼睛靜靜的對上她的目光。
縱使沒找到相似的地方,她的懷疑卻一點也沒有減少。
顏靈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衣領,將自己的嘴唇貼近了他的嘴唇,主動的吻上了他。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一邊觀察他的反應,一邊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
金髮男人猛地一怔,就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愣在原地,身體和手都僵持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並不在他的意料之內。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心裡突然湧現出一股喜悅,這股喜悅填滿了他整個胸膛,令他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他伸手握住顏靈的腦袋,準備加深這一吻。
顏靈眼神一冷,掙脫了他的手,退後到熱氣球的邊緣位置。抵住了吊籃的內壁,她才有了安全感。
果然沒錯,就是他。這易青冥沒有死!
她在親吻金髮男人的時,身體並沒有其他的感覺。這恰恰就是問題所在,沒有感覺就是最大的證明。
之前被楊天樂的手捂住嘴唇時,身體會不自覺的產生反胃,想要嘔吐。之前她還當成是潔癖或者厭惡男性的接觸,現在看來就是伴侶契約搞的鬼。
她之前在熱氣球上也被金髮男人輕輕的吻過一次,蜻蜓點水的一吻,再加上其他事情的吸引注意力,並沒有讓她上心。
現在這主動一吻就再次證明了他就是易青冥,或者說靈魂是易青冥的。或許連易青冥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用手袖上的衣料狠狠的擦拭了嘴唇,她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金髮男人,有厭惡也有迷茫,更多的是複雜。
沒想到又是故人,她簡直和故人犯衝!她感覺自己吐了好大一盆狗血。
金髮男人頭一回沒有強行定住她,就這麼讓她輕而易舉的掙脫出來。他愣在原地,手往嘴唇上的摸了摸。
她的身體有種淡淡的冷香,剛才她的氣息離他那麼近,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看向他,近在咫尺,連呼吸都都交纏在一起。
心裡湧現出來的陌生的感覺,讓他的身體都溫暖了起來。這種陌生的感覺意外的讓他不覺得討厭,不,應該是心生歡喜,想要一輩子緊緊的擁抱住她。
他看著顏靈的眼神一亮:“我們可以在來一次嗎?”
做夢!你在想屁吃。
顏靈看著他,沒有說話,這無聲的行為已經告訴了他不可以。
金髮男人氣質陡然一變,渾身的鋒芒都收斂了,像一條可憐巴巴的大狗狗。沒有盲目的靠近,也沒有用法術威脅她,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顏靈:“......”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表演。
被凍成冰雕的湯文玉眼神一暗,他知道顏靈再也不可能喜歡他,她也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望著兩人的身影,他選擇了閉上眼睛,不去看這個場景。
半響過後,
看著顏靈無聲的拒絕,金髮男人臉上的表情漸消,變得面無表情起來,淡淡的壓迫感襲來。
明明的不太強烈的壓迫感,卻快要讓她不能呼吸。
一呼一吸的瞬間,他就瞬移到她身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嘴唇,一點也沒有掩飾。
金髮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顏靈看著他直白的視線,忽然覺得噁心、反胃,油膩感十足。明明是一張俊美的面孔,卻讓人倒盡了胃口。
她的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呵,沒想到這一次任務,居然治好了她顏控的臭毛病。
忽然想起了易青冥臨死前的那一個問題:“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她當時心一軟,回答的是愛過。
其實這些糾纏本不應該發生,就是她的那一次心軟導致了現在的情況。她身上的銀白色印記不應該存在,金髮男人的糾纏也不應該存在。
沒有那一次心軟,沒有自以為是的聰明,她可以好好的在客棧裡苟活著,可以正常的做任務,而不是總是被他糾纏著。
她之前一時心軟說錯了話,以後,無論因為什麼原因,她再也不要說錯話。就當是她作為一個人的底線吧。不會輕易給別人承諾,更不會輕易和別人許下陳諾。
白澤搖了搖頭,它在心裡想到:宿主,你天真了。你以為沒有這個伴侶印記,這一切就不會再發生嗎?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向金髮男人。
這幅模樣像惹怒了金髮男人,他的眼神深邃了些,手掌握緊,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就像冷血的毒蛇終於咬到了他的獵物。
“撕~”顏靈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眼底一片冰冷,看著他的頭就在這裡,她握緊了軟劍的手柄,卻沒有動手。
她告訴自己衝動是魔鬼,深淵系統很明顯強調過不能攻擊主考官,她不能主動攻擊他。
況且,她也沒有那個實力。
想到這裡,她的氣息漸漸平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