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全都當盤纏(1 / 1)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花競和雷打不動的進宮上朝。
赫連臻也早早的就醒了,此刻正陪著花盛在清點昨日各家送來的禮品。
【哇哇哇,拆禮物啊,我最喜歡了!】
花盛撲騰著小腿,嘴裡咿咿呀呀的。
她的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周圍的東西,眼睛都在放光。
就問這種時刻誰不激動!
東西碼的整整齊齊的,看著都叫人開心。
香巧帶著煙兒和青青在屋子裡忙活了起來。
【要是我能自己動手的話,我都不敢想象我會是一個多麼開朗活潑的小女孩。】
花盛很是羨慕的看著忙活著的幾人。
赫連臻特意讓花盛也一起來,就是想著讓她看看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有的就直接留下。
“小姐是不是也知道這些東西都是送給你的呀?”如竹笑嘻嘻的對著花盛道。
明顯的哄小孩子的語氣。
【我可太知道了!】
【哇,這個就是傳說中的瑪瑙吧,終於見到真的了。】
【這個玉珊瑚也還不錯。】
【這個布料也太好了吧,薄如蟬翼唉,只是可惜了,我現在壓根用不上這些東西。】
默默的在心裡嘆了口氣,神色也漸漸染上了些失落。
這些東西吧,好是好,就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不太實用。
玉珊瑚和瑪瑙雖然也挺值錢的,但是不方便攜帶啊,只能用作觀賞。
赫連臻神秘一笑,“滿滿,娘給你看個好東西,保證你看了絕對喜歡。”
她發現雖然小傢伙看起來確實很興奮,也很開心,但是沒有明顯的表示對哪一樣特別喜歡。
聽了赫連臻的話,花盛不由得期待了起來,視線隨著她的身影移動。
如竹只看了眼天色,又低頭看了下花盛的小臉,“小姐又該進食了。”接著連忙伺候著花盛喝奶。
花盛現在喝奶倒是不害羞了,只是如竹每次給她餵奶的時候都抱著個小陶瓷瓶,她看著都累。
但心下也明白,即便是這樣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若是普通人家怕是還沒有多餘的銀子去做陶瓷瓶。
在她喝奶的間隙,赫連臻已然將東西完全開啟了。
霎那間,花盛只感覺眼前金燦燦的,下意識的就閉了眼睛。
【哇!這麼多小金條!】
花盛激動壞了,整個人直往前沽湧著。
如竹很上道的抱著她到了箱子的跟前,這一箱子都是小金條。
【孃親,你真是我的親孃啊!】
赫連臻心想,這孩子,都開始說胡說了,那還能是假娘不成?
她特意將禮薄上的品類分了類,這才輕而易舉的就將這些東西給找了出來,接著又把所有分散的放在了同一個地方,才有她們如今看到的模樣。
赫連臻彎腰拿了一根遞給花盛,花盛忙不迭的將小金條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笑得嘴都合不攏,這些都存起來,這樣流放路上的盤纏就有了。
“怎麼樣,孃親就說看到這個你肯定會很滿意吧?”赫連臻笑眯眯的,一把將花盛抱過來一邊說著一邊往觀景閣走去。
花盛懷裡只留了兩根小金條,一根是赫連臻最開始親手給她打造的,還有一根現在拿的,放在懷裡以備不時之需。
其他的赫連臻讓人鎖了起來。
現下的天氣晴朗,天空湛藍如洗。
花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足的閉了眼。
【純天然無汙染的空氣就是好聞啊。】
兩人正在欣賞著周圍蓄勢待發正準備綻放的花兒。
突然,有吵鬧聲由遠及近。
再緊接著,一個男子噗通一下就跪倒在了赫連臻的面前,嚇得她一時間花容失色,直往後退了幾步,這才堪堪站穩。
男子身後還跟著煙兒,她臉色有些不好的道:“抱歉夫人,奴沒有攔住他,他衝的太快了。”
赫連臻看著眼前跪著的男子,衝著煙兒擺了擺手,“無礙,你退下吧。”
煙兒這才悻悻然的退至一旁,只是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那人身上。
要是等下出什麼事情,她一定第一時間擋在夫人面前!
在對方緩緩地抬起頭時,她才勉強認了出來。
“徐管事?你這麼匆匆忙忙的做甚?”
她穩定了心緒後便開口問道。
徐管事就差抹一把眼淚了,他很是激動,“難為夫人還記得奴的名字,奴也不是故意想打擾夫人的好心情的,只是奴這裡現下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夫人。”他神情凝重,說著這話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圍,似乎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赫連臻見他這一副警惕的模樣,挑了挑眉,“哦,很重要是有多重要?”
徐管事明顯有些猶豫,“這……夫人要不換個地方聽奴仔細的說?”
赫連臻:“那便去清風苑吧。”
花盛不經意掃了徐管事一眼,便自顧自的玩著手指。
清風苑。
“現在可以說了?”赫連臻端著茶盞淺嘗了一口。
徐管事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將懷裡一樣東西掏了出來,臉上滿是嚴肅。
他將東西平放在手上,雙手奉上,“還請夫人先看一下這東西。”
香巧自覺的上前將之拿過遞在了赫連臻的手裡。
赫連臻斂著眸子,靜靜的將面前的紙張攤開,只第一行字她就變了臉色。
沒再繼續看下去,她快速的收了起來,冷聲道:“這東西哪裡來的?”
徐管事連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解釋了一遍,“夫人,奴看那人跟這事絕對脫不了關係,咱們不能聽他一面之詞,應該再從他口中問點什麼出來。”
赫連臻漫不經心的斜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徐管事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找補:“奴自然不敢如此僭越,奴只是給夫人提一個建議罷了。”
他說了許多,但赫連臻聽懂了,無非就是想要表明自己為了從帶回來的那人嘴裡探出有用的東西,有多辛苦,有多不容易。
赫連臻不自覺的輕皺了眉頭,她總覺得眼前這人表現出來的不像是能想出將人困在蕪房,以此擊垮別人心理防線的主意的人。
花盛不自覺的就想將手指放在嘴裡,剛放進去又拿了出來。
壓根控制不住!
【孃親,他在說謊!除了將人帶回來時有他的參與,其他事情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