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老婆跟人鬥毆(1 / 1)

加入書籤

陸崇禮和韓曜廷沒說話,心裡倒是也挺贊同這句話的。

秦鳴怔了怔,皺眉,“好命是好命,不過淼淼那時候也是孩子,什麼都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秦鳴手機忽然響了,“什麼!我妹妹被人打了?好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秦鳴趕緊站起身來,“我得去趟警局,淼淼在會所被人給打了,我得過去一趟才行。”

韓曜廷目瞪口呆,“你妹那個脾氣,還有人敢打她,牛逼啊?”

“敢打我妹,我肯定不會放過她的。”秦鳴一臉陰狠的離開了。

裴晏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端著酒杯正欲喝,他手機也響了,是個陌生來電。

“喂,請問你是程溪的老公嗎?”電話裡的人說,“我這是北城分局。”

“???”

裴晏舟放下酒杯,滿臉嚴峻,“我是。”

“是這樣的,你老婆跟人鬥毆,把人給打傷了,目前被逮到了警局,我們通知她找家屬過來,不過她一直不願意,我們查了下資料,上面寫著你是她老公,所以聯絡了你,麻煩你過來一趟。”

“我馬上過來。”

裴晏舟臉色差到極致。

很好啊,虧他剛才還擔心她臉傷還沒好,她倒好,竟然鬥毆?還打傷了人。

這麼厲害,怎麼不上天啊。

裴晏舟站起身來,“程溪也出了點事,我得過去一趟,你們慢喝。”

被留下的陸崇禮和韓曜廷面面相覷了一眼。

“陸哥,一個妹妹被打,一個老婆出事,太巧了吧。”

“應該只是偶然吧。”

……

裴晏舟喝了酒,是讓司機送他過去的。

四十分鐘的車程,到了北城警局後,剛下車,正好看到旁邊也停了輛眼熟的。

緊接著秦鳴走了下來,一臉驚訝,“晏哥,你怎麼也來了,你不會是擔心淼淼吧,沒想到晏哥你平時冷冰冰的,關鍵時候還挺關心人的,你放心吧,我一個人能搞定的。”

“……滾。”

裴晏舟面無表情的罵了句,“我來接程溪。”

“噢。”秦鳴尷尬,“嫂子怎麼也在警局?”

“打傷了人。”裴晏舟抬腿往裡走,走了兩步,忽然一頓,回頭,“你說你妹被人打了?”

“嗯。”秦鳴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四目相對,彼此看到了震驚、複雜。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裴晏舟加快了步伐。

兩人剛進警局,裡面鬧哄哄的跟菜市場一樣,一群妝容花的跟鬼一樣的年輕男女在打聽裡又鬧又吵。

“就是那個神經病女人先動手的。”

“她朋友把我們蛋糕弄壞了,讓她們賠不願意,就直接打人了,我們這幾個全被打傷了。”

“警察,她這樣最少也要判個幾年吧,我看她們兩個還在讀書,應該讓學校開除她們這種渣滓、賤人。”

“我跟你們說,我爸不是一般人,你們要不給個交代,這件事我們不會善罷甘休。”

“……”

秦鳴和裴晏舟剛走進去,一個頭發上和臉上全是奶油的女人忽然一瘸一拐的朝秦鳴衝了過來。

“哥,你要給我報仇。”

秦鳴嚇了一跳,“你……你是我妹?”

秦嘉淼歇斯底里的哭喊起來,“哥,我被人打了,那個女人用蛋糕使勁砸我臉,害得我差點不能呼吸,我臉受傷了,腿也受傷了,你必須給我報仇,我一定要她生不如死,我讓她在蘇城呆不下去。”

“好好好,哥一定給你報仇。”秦鳴看到自己妹妹這幅模樣,也心疼不已,“是哪個不知死活打我妹妹的。”

“就是她。”秦嘉淼憤恨的指了下坐在角落裡,手上戴著手銬的單薄身影。

程溪揚著頭,臉上口罩已經在打架的時候被扯掉了,頭髮被扯的凌亂也沾上了奶油,一張臉一邊腫的跟包子一樣,另一邊也被撓傷了幾道血痕。

她很狼狽,卻唯獨一雙眼睛又冷又黑,像藏在深淵中狼,孤獨的,冷漠的。

“程溪,是你。”秦鳴怒不可遏,“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性格爽朗,沒想到你這麼惡毒,連我妹妹都敢傷害,我不會放過你的。”

“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間,所有的事都只是你妹妹的片面之詞。”裴晏舟忽然冷冰冰的開口。

秦鳴錯愕,顯然沒料到在秦嘉淼和程溪之間,裴晏舟會為程溪說話,“晏哥,別忘了,淼淼跟我們是一塊長大的。”

裴晏舟沒理她,徑直邁開長腿朝程溪走去。

程溪看到他出現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大概是沒想到警察會聯絡他,而且剛才秦鳴的話,讓她才知道那個什麼秦大小姐是秦鳴的妹妹。

想必裴晏舟應該也會幫著自己兄弟才是。

就算秦嘉淼和秦鳴沒關係,裴晏舟那麼厭惡自己,恐怕也不會幫她。

他來了,只會看不起她、厭惡她、罵她。

在他們這些天之驕子的人眼裡,她這種人的存在就像最骯髒的螻蟻一樣。

所以當裴晏舟走過來時,程溪一句話都沒說,甚至垂下眸,連看都懶得看他。

裴晏舟低下頭,俯視著面前的狼狽的女人,她垂著腦袋,看也不看她,像只被遺棄的貓。

不知怎的,他的聲音莫名軟了幾分,“為什麼要打人?”

程溪怔愣了兩秒。

她還以為裴晏舟會用冰冷無情的聲音指責她。

這是他聲音?

“她該打唄。”程溪抬頭,明明是一張狼狽不堪的小臉了,但眼底卻流露出這個年紀的桀驁,“她父母不會教育人,我替她父母教育唄。”

走過來的秦鳴聽到這句話差點被氣死,“程溪,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教訓我父母,我們家怎麼教育人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嗎。”

他憤怒的想揍人,卻被裴晏舟一把抓住拳頭。

秦鳴呆住,秦嘉淼更是不可思議的叫起來,“晏哥,她打我,是她把我打成這樣的,從小到大,沒人敢這樣打過我,而且今天是我21歲生日。”

她哭了起來,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程溪始終冷冷的勾著唇,不發一言。

“程溪,說清楚。”裴晏舟沒看秦嘉淼,而是陰沉沉的盯著程溪,“為什麼要打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