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公給你上堂課(1 / 1)
“……”
額,那一瞬間,程溪恨不得原地挖個地洞進去算了。
還有什麼比說瞎話當場被人逮住更尷尬的。
話題的當事人裴晏舟慢悠悠的抬著兩條長腿走過來。
“小叔叔,我不信你真的會親她,肯定是她吹牛,你不是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子瑤姐姐嗎。”裴緋月恨不得當場戳穿程溪的話,“子瑤姐姐才華橫溢,知書達理,程溪連人家一根頭髮絲都比不過。”
“大人的事,你少管點。”
裴晏舟揉了揉裴緋月頭髮,另一隻手握住程溪的手腕。
程溪身體一僵,仰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正好低垂下俊美如玉的臉,和他深邃的視線一撞,她臉頰火辣辣的燙起來,趕緊低頭跟個鵪鶉一樣。
裴緋月不服氣,“小叔叔,我也是大人了,我和程溪一樣的年紀。”
“可是,你輩份比她低。”裴晏舟淡淡的丟下一句,拽著程溪離開了裴宅。
裴緋月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看著這一幕,她要瘋了,她心裡風光明月如神祗一般的小叔叔竟然會牽程溪的手。
啊啊啊,不行,她絕對不能讓程溪那朵白蓮花當她的小嬸嬸,不然她一輩子都會被死對頭壓著。
……
裴家的老宅裡,種著好幾株年代久遠的古樹。
程溪被裴晏舟牽著從古樹下走過時,心裡撲通撲通亂跳的一塌糊塗。
直到,走到車前,裴晏舟鬆開她的手,坐上了駕駛位。
程溪心虛的趕緊往後面座位溜。
“坐前面來,我沒興趣當你司機。”裴晏舟幽幽提醒。
程溪只好心虛的坐進了副駕駛位。
車子沒急著開動。
月光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落在裴晏舟俊臉上,他似笑非笑的側過臉看她,“我喜歡你這款清純甜美的?我私底下很喜歡親你?”
“……”
人生第一次,程溪體會到什麼叫大型社死現場。
“我那不是……吹個牛嗎,誰讓你侄女說話那麼過分。”程溪僵硬的扯了抹笑,“再說後面的我也沒說錯啊,你確實喜歡在床上讓我……那麼叫你對吧,還有,我前幾天脖子上是有你吻痕啊,我沒撒謊。”
“嗯,你確實沒說謊,”裴晏舟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方向盤,“不過算算下來,今晚你究竟利用了我多少回,嗯,手霜的事,你明裡暗裡諷刺我小氣不給你錢花,我是不給你錢花嗎,分明是你連我裴太太的位置都看不上,再往上,你跟我家裡人說,你一切一切都第一次都給了我……。”
他輕笑一聲,意味深長,“我怎麼不知道呢。”
程溪挺直背,一板一眼的反駁,“我確實沒有說錯啊,我的第一次初吻,第一次被男人摸這摸那,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抱上床,第一次被你……看光了身體,這些第一次,我通通都給了你。”
她說的那麼理直氣壯,也幸好晚上車內太暗,也看不見她發紅的臉色。
裴晏舟看著她粉色的唇不聽的蠕動著,一雙漆黑的眸漸漸轉深。
有些事,經不起提,提起來那些細節,那晚發生的事彷彿又被翻湧上來。
“沒想到你記憶力挺好的。”裴晏舟俊臉一寸寸的靠近,身上熟悉又清冽的男性氣息逼近,“不過,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對於男人來說,是不能隨便提及的嗎。”
他的手輕輕捏住她下巴。
這曖昧的動作,讓程溪瞪大眼,渾身都緊張起來,“為……為什麼?”
“因為……會喚醒男人的需求。”
話落,裴晏舟精準的吻到她那張飽滿晶瑩的唇上。
一開始,他是存了五分報復她今晚胡說八道的心思,另外五分,是確實被她勾起了心裡的遐思。
他是個正常男人,尤其是最近不知道怎的,內裡的火氣突然變旺。
管它以後會不會離婚,反正她現在佔著自己妻子的身份,他親吻也是行使丈夫正當的權利。
程溪有點慌亂的推他。
裴晏舟強勢的抓住她手臂抬起來,摁在後座上,他眉眼含笑,眼底都是暗色,“親愛的老婆,你還是太年輕了,今晚老公給你上堂課,讓你知道隨便利用完男人後需要承受什麼樣的惡果。”
程溪又氣又惱的漲紅了小臉。
之前她是叫過他老公,不過他叫自己老婆還是頭一次。
只是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
吻的她唇那麼痛。
程溪生氣報復的咬了回去。
裴晏舟舌尖一縮,沒體會到多大的痛意,倒是身體好像被她挑撥了一樣,發了狠似的,吻到她快喘不過氣,嘴唇發痛,只好求饒。
“晏舟……哥哥,我……錯……了。”
女孩子貓兒似的喘聲傳入耳朵裡,裴晏舟的唇略微離開她些許,暗啞的笑,“看樣子你真的覺得我很喜歡聽你在你床上叫我晏舟哥哥,那我私底下很喜歡親你這句話,是不是也該滿足你呢?”
程溪心臟一跳,“不……唔。”
回答她的是結結實實的吻。
程溪真心覺得,今晚真是把裴晏舟這廝惹毛了,鐵了心的要教訓自己。
直到“咚咚”外面有人敲響車窗。
裴晏舟才離開她的唇,開啟窗戶,管家拿著一個很大的泡沫箱子站外面,“二少,這是老爺讓二少夫人帶回去的兩隻澳龍,還活著,放了點冰在裡面,另外下面還有一塊雪花肉。”
程溪感覺自己嘴唇火辣辣的紅腫,哪裡好意思抬頭,只能垂著腦袋含含糊糊的說,“麻煩幫我放後座吧。”
管家把東西放到後座後,很快轉身離開了。
裴晏舟把車窗劃上去,程溪這才抬起頭來,眼見裴晏舟又湊了過來,她趕緊急忙道:“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提那晚的事了。”
裴晏舟看著她緊張的樣子,莫名有些好笑,“你剛才在裴家不挺厲害嗎,還會撬我侄女牆角,會給她挖坑,你行啊,平時只有她氣別人的份,蚯蚓都沒你心多。”
“沒辦法,我跟她就是天生死對頭。”程溪撇了撇嘴,“再說,是她先羞辱我的。”
“你也不差啊,還厚顏無恥的薅走了兩隻澳龍跟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