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天魔襲擊,巡檢司!(1 / 1)
林葉的翅膀輕輕扇動,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火線。
已經將他的去路完全封鎖。
一朵朵火焰。
像是錨定在空中一樣,空間都被炙熱的氣息,烘烤的出現一道道波紋,不知為何讓他的心裡有些煩躁。
他深呼一口氣,強行壓下這一絲燥意。
遠處的兩位妖王已經蓄勢待發。
一旦勝負分曉。
他們就會立刻進行救治。
畢竟無論是林葉還是踏炎,只要出了事情,那他們都難辭其咎。
“踏炎這一招可是比之前威力又強了幾分,已經動用了本源之力!”
“沒想到三聖子竟然能比他逼到這個程度。”
“呵呵,都是小打小鬧,且由他們去玩。”
兩位妖王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否則也不可能留在皇城之中,教授這些白虎一族的天才。
踏炎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胸前的一塊木牌,輕輕晃動,虎爪卻往地面上猛然一拍。
口中吐出一個字。
“鎖!”
空中的無數道火線,瞬間朝著林葉絞殺而來。
彼此連線。
無比絢麗。
林葉感受著空間的波動,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這一刻。
他又捕捉到了空間的波動之感,好似之前在迷途陣中的那種掌控空間的感覺,身形陡然間縮小。
雙翅閃動之下。
仿若游魚一般,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的虛影。
嘭嘭嘭。
一連串的炸裂之聲響起,一塊塊靈石在空中炸裂開來。
踏炎見到林葉似乎快要脫困,他高高躍起。
想要堵住林葉的退路。
空中的靈力突兀的增加。
“騰——”
萬焰天牢在一瞬間燃燒起來熊熊烈火,像是把周圍的所有靈氣都焚燒一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把林葉包裹在其中。
兩道神識瞬間鎖定在林葉的身上。
林葉卻突兀的擺脫了他們的鎖定,找到了親近空間的感覺,身形憑空出現在兩丈之外,雙眸鎖定了眼前的巨大火球。
他的身形再一次的變大。
一爪拍向眼前的巨大火球。
好似攜帶山嶽之威。
“湮滅!”
噗的一聲,火焰在林葉的虎爪之下,只殘留了些許灼熱氣息。
踏炎也是如遭重擊。
吐出鮮血。
跌落在地。
不可思議的看向林葉,兩位妖王也迅速趕來,看著林葉的目光滿是疑惑之色,林葉竟然能夠擺脫他們的神識鎖定。
雖然前後不到一息時間。
可在那一息之中。
他們的雙眼能夠看見林葉,神識卻從林葉的身上劃了過去。
好像那一片空間成了虛無之地。
妖王看見踏炎只是過於虛弱,並沒有什麼大礙,取出來一枚丹藥塞入了踏炎的嘴巴里面,然後就匆匆離開。
踏炎煉化了丹藥,站直了身體才看向林葉,朝著林葉走近了幾步,胸前的木牌晃動,雙眸之中壓抑著怒火,不忿說道:“我輸了。”
“不過,我遲早會戰勝你。”
踏炎說完話,就要轉身離開。
咔嚓——
他胸前的一塊牌子破碎開來,一股股的黑氣瞬間爆發開來,朝著林葉襲來,宛若一條條的毒蛇。
“不。”
踏炎眼神中閃爍出濃郁的恐懼之色。
身形猛然後退。
竟然將那黑氣,向後拉遠一些。
林葉本能的迅速後退。
在這變故的剎那,拉開了與黑氣的距離。
“該死,該死,沒出息的東西。”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
“啊啊啊啊啊。”
“化域射耶魔尊,以吾之魔魂為祭,魔影破界!”
“死——”
“死——”
“死——“
天魔化身萬千。
每一道化身口中都傳出魔音,只可惜無法靠近林葉分毫。
林葉只感覺渾身冰冷,再無法動彈。
只有胸前的天魔舍利似乎在散發著微弱氣息,有清脆的炸裂聲響起。
他就看到兩個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變化真身,將林葉完全籠罩在他們的身後一道道雷光落下。
演武場的大陣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淨化著那些黑氣。
無所遁形。
無從躲避。
從踏炎身上的靈牌破碎,到天魔出現,林葉似乎只是眨了幾下眼睛,卻讓他感覺好像從鬼門關前走過一樣。
也是在這瞬間。
他回憶起進入演武場的一幕幕。
以他的心性。
雖然不會慣著挑釁者,可怎麼會被最初的那個白虎,勾了勾虎爪,就被挑動,主動地出手。
他一直努力修煉,又獲得仙翼天賦,法天象地精進,踏入煉氣中期,一切的一切本來就在推動著他要應對一場戰鬥,來驗證自己的修煉。
而在演武場這個戰鬥的地方。
只需要天魔在戰鬥的天平上面輕輕落下一片羽毛。
剩下的就會無聲無息的進行下去。
林葉額頭上忍不住的冒出一絲冷汗,他本以為在白虎皇城就是絕對的安全之地,所以就放鬆了警惕。
卻沒想到天魔竟然恐怖到了如此程度。
他還是太年輕了一些。
心境方面薄弱許多。
如果不是踏炎剛才趁著天魔沒有完全脫身,向後退了那麼一點距離,恐怕他此刻已經天魔入體。
那後果不敢想象。
天魔身死道消,兩位妖王瞬間將踏炎拿下,隨後一列列禁衛全部從大陣之外趕來,其中更是有幾個盔甲上烙印著血煞白虎。
妖王輕聲的在林葉身邊說道:“三聖子,還請您先跟著巡檢司的虎煞衛先行離開,確認您的安全。”
“此事,我等一定會跟您一個交代。”
林葉點了點頭,沒有難為他,看著面前的虎煞衛,又想起了白杉杉。
環視一週說道:“把杉杉也帶上,是大聖讓她跟我一起來的。”
虎煞衛自然知道林葉的身份。
也明白林葉說的大聖是指白虎大聖,頓時間分出兩個妖,把白杉杉給帶了過來,杉杉都已經嚇壞了見到林葉迅速的跑了過來。
林葉這才跟著虎煞衛離開。
踏炎的雙眸失去了神色,無比的絕望,虎爪上已經下了禁靈鐐銬,成為了戴罪之身,被另一隊虎煞衛帶著離開。
顯然他的下場不會太好。
林葉到了一處黑殿,跟杉杉離開。
虎煞衛恭敬的說道:“三聖子,這是禁魔殿,還請您進去呆上一個時辰,若是有天魔烙印。”
“會被吸附而去,保證您的安全。”
林葉點了點頭,推開宛如石頭一樣的厚重大門,走了進去。
大門關閉。
裡面漆黑一片。
他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只想起剛才那天魔的樣子,都說天魔無形無體,可為什麼能夠隱藏在踏炎的身上。
他雖然不知道踏炎是那位大聖的子嗣,可一定是王族。
魔界入侵。
妖庭更是白虎一族的老巢,恐怕每一個妖族都會被查的清清楚楚,可踏炎為什麼能夠帶著一個天魔進來。
而且看踏炎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那是天魔。
林葉想不明白。
踏炎同樣想不明白,他萬念俱灰的被扣押在天牢之中,想著剛才他還是風光無限的白虎王族的天才,施展著萬焰天牢。
現在就變成了階下囚。
虎煞衛根本就沒有詢問他的意思。
他也想不通。
自己高價拍賣來的一塊上古木牌,裡面怎麼會藏著一個天魔,那明明是一個上古大妖的殘魂。
教導他修煉,甚至幫助他撿漏了許多寶物。
讓他在短短几年內。
從一個略有天賦的白虎,變成了煉氣期白虎中的頂尖強者。
他也曾經有過懷疑。
但他一直出入白虎皇城,都沒有任何的事情,甚至拜見過祖父,也沒有被發現那木牌裡面藏著一個天魔。
踏炎失魂落魄的沉思著。
周圍的虎煞衛突然的推向兩側,一個他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他抬頭看向面前的白虎妖王,嗓音沙啞的喊道:“千落姑姑,您都親自過來了,看來我這次真的是惹了大麻煩。”
白千落臉上依舊是千年不變的冷色,如同冰霜一般。
她早已經化形。
不過來到白虎皇城,還是以妖身出現,身上的盔甲鏗鏘作響,她也是說道:“踏炎,你是我看著長大的。”
“說說那天魔的來歷吧。”
踏炎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姑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天魔。”
“他是我七年前在多寶坊市買來的,就是嘯月狼族每年都會舉辦的那個地下交易會,當時只花了幾百靈石。”
“後來一次戰鬥中,我的血滴在了上面。”
“就聽到了烈火古妖的聲音,他說從我身上感覺到了火焰的天賦,所以才被喚醒,需要我給他一些滋養。”
“他就幫助我修煉。”
白千落聽著他的講述。
看著面前擺放的殘破木牌的碎片,開口說道:“的確是養魂木的碎片,持我令牌去找嘯月狼一族的冷月大聖,去查這木牌的來歷。”
“封鎖整個多寶坊市,看看到底還有誰買過同樣的木牌。”
白千落話音落下。
一個虎煞衛帶著令牌迅速離開。
踏炎茫然的繼續回憶著:“我也懷疑過他的身份,可是我帶他去偷偷見過祖父,當然沒有暴露他。”
“祖父宮中的陣法都沒有任何異樣。”
“後來我也查過上古時期的確有一個古妖叫做烈火。”
“再加上他讓我給他找的沒有一點是關於魔族的物品,都是一些滋養魂魄的靈材,我也就沒有告訴任何妖族。”
“沒想到竟然差點害了三聖子。”
踏炎已經認罪。
白千落卻是看向他說道:“你平時都把這木牌戴在身上嗎?”
踏炎聽到這裡。
抬起頭看向了白千落。
咚——
白千落身邊飛起一面皮鼓,滴溜溜的一轉,鼓面凹陷,聲紋陣陣傳開,像是直接的敲醒了踏炎一樣。
踏炎的雙眸散去了一絲迷茫。
聽著白千落的聲音。
緩緩搖頭說道:“不,我從未佩戴過它,我害怕被其他妖族發現。”
“所以一直都放在盒子裡,藏在儲物牌裡。”
白千落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十足的說道:“那你為什麼今天把它戴在了身上,就不怕有其他妖族看到。”
“就不怕演武場的兩位妖王發現它的不對勁?”
“三聖子今天過去,沒有妖族知道。”
“但三聖子剛剛被封賞,你父親就沒有告誡你,不要得罪三聖子嗎?”
白千落一連詢問了數個問題。
根本不給踏炎反應的機會。
咚。
她身邊的皮鼓再一次敲響,細細看去,這皮鼓下方尖銳無比,如同一個錐子,上面卻被蒙上了佈滿紋路的獸皮。
輕輕一陣。
就讓踏炎鬼斧神差的答道:“我父親跟我說過,三聖子雖然沒什麼背景,但被大聖看重,現在不能得罪。”
“否則就是對大聖不敬。”
“看見三聖子要恭敬,即便是他主動挑釁這一段時間也要忍讓。”
“木牌。”
“木牌。”
“木牌。”
踏炎說著話,突然語氣混亂的開始重複起來。
腦袋不停的晃動起來。
鼻子裡流出鮮血。
白千落立刻捏開他的嘴巴,丟進去一枚黑色的果子,然後,幫助他劃開藥力,繼續的問道:“木牌你一直都帶在身上嗎?”
白千落的雙眸中泛起幽幽紫色光芒,顯得詭異無比。
踏炎的脖頸瞬間蹦直。
揚起頭顱。
瞳孔變的清明起來說道:“木牌,木牌是見到三聖子之後才帶上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出現了那個念頭。”
“要把木牌帶上,靠近他。”
“只是沒想到三聖子那麼厲害,我就想把他打敗,告訴所有妖族,我才是最厲害的那個。”
“大聖沒有發現我是天才,是他看走了眼。”
“我為什麼,為什麼會把木牌拿出來呢?”
“為什麼?
踏炎重複著一句話,喘著粗氣。
虎煞衛也把他儲物牌裡面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拿過來一個木盒說道:“司主,這應該就是藏匿天魔木牌的盒子。”
“能夠遮蔽神識,再加上儲物袋。”
“的確是查不出來。”
白千落掃了一眼木盒,沒有在意,踏炎的身份非比尋常,而跟他一樣身份的妖族更是數不勝數。
如果巡檢司按著腦袋,把他們的儲物袋全部都翻開。
那巡檢司查不出查得出來天魔不一定,但肯定會成為所以妖族的眼中釘,肉中刺,畢竟她自己,那些妖族是不敢惹。
但虎煞衛就未必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得罪其他妖族了。
白千落看著踏炎的模樣,也是心有不忍說道:“先給他療傷,然後把審訊的記錄送給白擎大聖。”
“告訴他,解鈴還須繫鈴人。”
“好在踏炎沒有被完全迷惑心智,否則傷了三聖子,誰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