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死人的院子(1 / 1)
老道士護身符有用處?
我聽師孃這麼說,便也不打算將護身符給丟了。
第二天一早。
我就跟著師父幾個人一同出了門。
老道士說的那戶人家特地準備了兩輛馬車,一大早就帶著我們去草頭村。村子裡鎮上有三十里地,路途不算近,依照這麼過去,今天是鐵定回不來了,所以我也帶了兩件衣服。
只是。
我這才出了鎮子,後面就有民兵團的人跟上來了。
民兵團的三個士兵跟上馬車,也沒說話,倒是把趕車的車伕給嚇得不輕。
我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這幾個傢伙看著眼熟,就是李乾芝身邊的人。
“你們跟著做什麼?”我問道。
為首計程車兵笑著道:“四爺聽說夫人要出門,就讓我們跟上來守著。四爺說,現在外面世道亂,怕有山匪什麼的,讓我們護著夫人周全。”
“怎麼哪都有他的事啊。”我罵了一句道:“我不要你們跟著,你們回去吧,別煩我。”
為首計程車兵陪著笑臉道:“夫人,我們這麼回去,會被四爺打死的。您就行行好,讓我們跟著吧,我們就在邊上看著,保證不打擾你。”
我還想趕他們走。
師父在車裡開口道:“讓他們跟著吧,他們只是辦事的,現在李四爺不在這,你說什麼也沒用。再說了,多幾桿槍,也多個幫手,萬一真遇見個什麼山匪,他們有大用。”
師父這麼說,我也不好趕人了,只是心裡彆扭,不想和李乾芝扯上太多關係。
馬車在道上行駛著,周圍的山很高,時不時得還有怪異得聲音出現。
我是山裡長大的,聽著那些聲音也明白大概什麼意思。果然,這山裡是有山匪的,不過看樣子民兵團的人護著,那些山匪也給煙溪鎮的面子,沒敢亂來。
馬車在路上行駛了一個多時辰,才來到了草頭村。
村民們看著我們到來,也是在邊上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不過看樣子那些人都怕一些東西。
“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對老道士問道。
老道士緩聲道:“村子裡有個大戶姓馬,這一段日子死了好幾個人了,據說家裡鬧鬼。”
“鬧鬼?”師父嚷著道:“哪有鬼不鬼的。哎。不是啊,陳三炮,你不是來過嗎?難道事情沒查清楚,你就把我叫來了?”
老道士陳三炮尷尬一笑道:“我沒來過。人家找上我,我不就是問了一下,聽說這事情邪乎,還死了好幾個人,我想著一個人來太危險,就去找你了。”
“你……”師父頓時瞪了一眼,看著四周道:“事情沒弄清楚就找我,還真有你的。”
陳三炮連忙道:“你來都已經來了,就陪我一起看看。這戶人家大方,說了,只要事情解決了,一人給二十塊大洋。”
二十塊大洋?
師父不屑道:“我戲園子開幾天也不止這個數。行了,今天這事就算了,下次在有事,你別叫我,我沒空理你。”
“老張,你就這點不好,老巴望著眼吧前的這點東西。”陳三炮數落道:“要是我有這麼幾個徒弟,為了給他們鋪路,就算沒錢我也幹。”
師父白了一眼,冷哼道:“說的誰都能信你一樣。”
兩人叨叨著,馬車已經來到了馬家的大宅子前。
這宅子不小,白牆黑瓦,看上去裡面大小院子得有十幾個。
而我們馬車一到,馬家的人也紛紛出來了。
一箇中年男子滿臉愁容,見到老道士陳三炮,便開口道:“道長,總算把您給盼來了,你快給我們家想想辦法吧,再這樣下去,我們這個家就要散了了。”
“馬老爺吧?別擔心啊,我們來了,自然有辦法幫您解決這件事。”老道士陳三炮笑著道:“您看,我連幫手都請來了。這位可是北方神調門的高手。你看,連煙溪鎮的曹鎮長都很看中我這位朋友,還拍了三個手下保護我們。”
馬老爺看了一眼三個士兵,連忙點頭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們馬家就依仗幾位了。”
我們一行人進了宅子。
前廳裡。
師父直接問道:“馬老爺,先把事情說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
“鬧!鬧鬼!”馬老爺連忙道。
鬧鬼?
師父微微張嘴道:“還是說具體的吧。”
師父沒有反駁馬老爺,畢竟世人不懂陰陽,師父說過世間無鬼,但是馬老爺這麼想,他也不會去反駁。
馬老爺繼續道:“就是鬧鬼。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大概兩個月前,我……我四姨太失蹤了。十天前,後面慌了的院子夜裡老傳來女人唱戲的聲音,說好像失蹤的四姨太回來了,可是我帶著人去找,什麼也沒找到。這歌天天晚上唱,可嚇人了。本來以為沒什麼事的,可是就在三天前夜裡,兩個下人死在了那個院子裡,就在昨個晚上,有一個老媽子死了。現在家裡人都說,四姨太不是失蹤,興許是被人害了,現在報仇來了。”
這事說的很蹊蹺。
就連我聽了都感覺是鬧鬼。
師父也是輕鎖眉頭,看向了老道士陳三炮。
陳三炮搖了搖頭,顯然這種事,他也沒遇見過。
“在哪個院子,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師父開口道。
馬老爺連忙起身道:“好。我帶你們去看看。”
我起身跟著師父他們走向後院,在看見後面士兵跟著的時候,便對三人道:“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就行了,別一直跟著我。”
馬老爺一聽,連忙道:“姑娘,讓他們跟著吧。別說晚上,就是這大白天,我現在都不敢去後院啊。他們在,給咋們壯壯膽。”
我無語了,只能讓三個士兵跟著。
馬老爺和兩個下人在前面走著,不一會就帶著我們來到了一處院子。
院子門口。
馬老爺站住了,沒敢往裡面走,只是指了指裡面,開口道:“就……就是這個院子。這院子早些年是我們家一個老人住的,後來老人過世了,院子就荒廢了。平日裡,沒什麼人來,唱歌的聲音就是從這個院子裡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