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野核桃(1 / 1)
“好多的野核桃!”
葉長生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邊的核桃林,兒時的一件趣事忽地浮上心頭。
小學三年級那個中秋節的假期,自己和一幫小夥伴們發現了這片核桃林。
當時自己興奮的不行,採摘了很多核桃用衣服兜著回家,眼巴巴的看著晾乾去皮。
砸掉厚厚的外殼後,發現裡邊的核桃仁小得就像米粒一般,吃到嘴裡又酸又苦。
那時候自己懊惱了好幾天,恨不得把這片核桃林全部都毀掉。
自己本以為是發現了一片被埋在深山中的寶藏,誰料辛辛苦苦採集的核桃卻都是沒用的廢物。
葉長生想著童年時的趣事,一抹笑意悄然浮現在英俊的面龐上。
萬事萬物的存在總有其道理,這烏龜山的半山腰生了好大一片核桃林,或許他們總有自己潛在的用處,只是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這座荒山以後就是自己的了,也許這片核桃林,將會成為我在深山中開始致富之路的第一桶金。
葉長生從大石上站起身來,正要繼續爬山。
他的眼前忽然一片金光閃爍,一個個暗金的小字兒悄然浮現而出。
【你發現了烏龜山半山腰的核桃林,回憶起了童年的趣事,再次迴歸初心,你觸發並完成了系統隱藏任務。】
【你收到農仙系統的獎勵:可施展植物注靈術一次,限定範圍:烏龜山半山腰的核桃林。】
【請在兩天內將植物注靈術施展完畢,過期將失效。】
葉長生望著眼前兩行提示條,深邃的雙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隱藏任務,我竟然又觸發了一個隱藏任務?”
“並且我只是簡簡單單的回憶了童年的趣事,並稍稍暢想了未來就完成了這個任務。”
“妙呀,這就是我回歸初心的妙處嗎?!”
葉長生站在大石上,緩緩地張開了雙臂,似乎想要講整片核桃林擁入懷中。
“植物注靈術,我又獲得了一次施展植物注靈術的機會。”
“限定的範圍正是眼前這片核桃林,就註定了這片核桃林是我在烏龜山中發現的第一個寶藏。”
葉長生心頭暗自激動,他定了定神,並沒有馬上施展植物注靈術。
因為接下來他還要考慮一系列的步驟。
譬如這些核桃如何採摘,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工作量。
還有核桃採摘以後的晾曬、去皮、宣傳、運輸、銷售等等,都要詳細地謀劃一番。
他要儘可能的將這些核桃的商業價值最大化,打響自己在深山中創業的第一炮。
葉長生想到此處,他心下忽然一動,掏出了手機,對著這片野生的核桃林開始拍攝起來。
烏龜山半山腰處的核桃林一望無際,拍攝成的手機影片看起來頗為壯觀。
葉長生一邊拍攝一邊動情的解說著。
“這裡是我家門前的大山——烏龜山,這裡是半山腰的核桃林……”
葉長生沒有怎麼發過影片,他拍攝的手法和解說詞,都顯得很稚嫩。
可是葉長生在拍攝的時候真正的融入了自己的感情。
他每一句話都說的情真意切,雖然沒有刻意的誇獎這片核桃林的妙處。
可是言語之間將這片核桃林的山野意趣、純天然無汙染表現得淋漓盡致。
葉長生拍攝了幾段影片之後,全都儲存了下來。
這些影片他回去之後還要用專門的軟體剪輯、潤色、配音,然後再傳送到影片平臺上。
葉長生對自己即將傳送的影片寄予了厚望。
他心裡明白,如果沒有足夠的噱頭,這些戲影片想要吸到大波的流量,是基本不可能的。
他在等待一個契機,等待一個足夠製造爆炸性噱頭的契機。
“快了,我估計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了。”
葉長生收回了手機,裝到了上衣口袋之中。
他今天已經有了足夠的收穫,於是,他沒有再繼續爬山,而是沿著原路小心翼翼的下山而去。
葉長生剛走到家門口,母親胡慧芳和父親葉大海,就焦急地迎了出來。
“長生,事情辦的咋樣?”
“承包啥價錢,談好了沒?”
葉長生望著父母情急的模樣,他爽朗地笑了笑。
他這一笑讓胡慧芳和葉大海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兒子笑得這麼燦爛,明顯承包荒山的事情談得比較順利。
“還行,老支書和錢主任都很支援,一畝每年五十塊。”
“每年交一次款,估計這兩天,合同就要簽了。”
葉長生吱呀吱呀地壓滿了一盆清涼的井水,將頭臉脖子清洗得乾乾淨淨。
“五十,這價還行。老支書是厚道人。”
“長生啊,這一年的承包款也不是小數哦!”
胡慧芳和葉大海望著清爽帥氣的兒子,想起那麼一大筆承包款,心裡不由得替兒子捏著一把汗。
兒子事情談得不順利,他們擔心;事情談得順利,他們還是操心。
在他們眼裡,葉長生儘管已經三十多歲了,還是個孩子,是他們的心頭肉。
嘩啦——
葉長生嘩啦一聲將洗臉水潑到了小菜園裡,他剛放下瓷盆,爸媽更關切的問題又追問了過來。
“長生,今天去村部有沒有見到秦老師?”
“你們有沒有說說話,聊得咋樣?”
胡慧芳和葉大海渾濁的目光中,都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他們明顯想從兒子的口中,聽到讓他們有些盼頭的答案。
葉長生被父母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感覺就像背上爬了一隻螞蟻,那癢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扭動著身子。
“見到了,聊了兩句。”
“娘,今天我來做飯!”
葉長生應付了兩句,轉身往灶房行去。
胡慧芳卻不依不饒,追著葉長生連聲發問。
她這幅模樣,不把事情問個底朝天,是不會罷休的。
“長生,人家秦老師說了啥?”
“你們是怎麼碰到的?”
“秦老師對咱,到底有沒有意思?”
葉長生轉頭望著追進灶房中的母親胡慧芳,心底沒有覺得厭煩,反而一股母愛的暖流湧動著。
他已經不是叛逆的少年,也不是輕狂的社會初哥。
他這位奔四的大叔,在花都經歷了許多人情冷暖,對父母的愛很是珍惜。
“娘,你還記得梨園裡那個小胖子麼……”
葉長生笑吟吟的,將今天偶遇秦柔的一幕,繪聲繪色地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