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神槍獵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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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飛和白玲擺脫了幾個日本槍手的追擊。天上飄起雪花。二人在風雪瀰漫中,辨不清方向,不知該往哪裡走。

二人正為迷路的事發愁。忽然聽得狗叫的聲音。

“汪汪!”面前出現一條黑色獵狗,對著肖飛和白玲直叫喚。

肖飛說:“嘿!奇了怪了,這裡怎麼會出現一條大黑狗呢?”

白玲對那狗伸出手來:“乖!別叫,別叫,你不會是和我們一樣,迷路了吧?”

“汪汪!”黑狗叫喚著,撒腿就跑,跑出不遠,又轉回來叫喚:“汪汪!”

肖飛說:“妹妹,這狗有意思。”

白玲說:“這狗有事,可惜它不會說話。”

“汪汪!”黑狗叫喚,又和剛才一樣,撒腿就跑,跑出不遠,又轉回來,看著肖飛和白玲,後退扒地,扒了幾下,又叫喚。彷彿要肖飛和白玲跟他們走。

白玲說:“飛哥,這狗好像是要我們跟它走呢。”

肖飛說:“走!我們跟著它,看有什麼事。”

二人便跟著黑狗後面走去。那黑狗見二人跟來了,撒歡地轉了一個圈,使勁搖尾巴。然後就小跑著頭前帶路了。

跑了一會兒,回頭見拉下了一段距離,又跑回來叫兩聲。好像催促:“快點快點。”

肖飛和白玲跟隨大黑狗在山林中穿行。最後在一個山窪裡停下了。那黑狗用前腿去扒地上的積雪,積雪下面是一團亂草。

黑狗一邊扒,一邊“嗚嗚”鳴叫。

肖飛說:“黑狗啊,你扒什麼呢?我來幫你吧。”說著走上前,黑狗立刻停下,把地方讓給肖飛。自己站在一邊“嗚嗚”鳴叫。

猴子蹲下身,扒開積雪,撥開亂草。突然吃驚地“啊”了一聲,說:“妹妹快來看!”

只見亂草下面躺著一個鬚髮皆白、骨瘦如柴的老頭。老頭身邊還有一杆獵槍。

白玲連忙蹲下身,拿起老頭的一隻手。一把脈,老頭的脈搏已經若有若無,猴子試試他的鼻息,也是細若遊絲。

白玲說:“飛哥,這位老人家還活著。”

肖飛說:“我們救救他。”

白玲說:“就怕作用不大了,老人家只有微微一點脈搏,恐怕救不活了。”

肖飛:“被我們遇上了,就不能不管,聊勝於無,盡人事吧,。”

白玲說:“好,那我們就試試,估計是希望不大。”

白玲正要蹲下身,正要為對老頭髮功施救,突然那黑狗又“汪汪”叫起來,還是像剛才那樣跑幾步,又回來,似乎是說:“跟我走吧”。

肖飛說:“這大黑狗有意思,你是要我們幹嘛呀?”

白玲說:“它的意思好像是要我們跟它走。”

肖飛說:“狗啊狗啊,你叫我們跟你走,這位老人家怎麼辦?”

白玲說:“飛哥,黑狗的意思是不是叫我們背上老人家,跟它走呀?”

肖飛說:“也許它正是這個意思呢。我來背上這老爺爺,跟著黑狗走。”說罷,彎腰背起了老頭。白玲拿著老頭的獵槍。黑狗見肖飛背起老頭。嗚嗚叫著撒歡。然後領頭跑走一段距離,又返回來。領著二人走。

肖飛說:“這事有點意思。我們猜對了黑狗的意思。”

白玲說:“我們跟著黑狗走,說不定下面的故事更精彩。”

肖飛揹著老頭,白玲拿著獵槍和那杆繳獲的步槍,二人跟著黑狗,順著山坳,走了二三里路,上了一個密林深幽山坡。在一個僻靜凹角出現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山洞。

黑狗不走了,對著肖飛和白玲嗚嗚叫著。

肖飛說:“黑狗啊,是不是到地方了?”

白玲說:“肖飛,也許黑狗真是要我們把老人家背進山洞呢。”

肖飛說:“那我們就進洞吧,”

肖飛揹著老頭進了山洞,白玲也跟進來。大黑狗圍繞著二人撒歡鳴叫。

洞裡有床鋪,肖飛輕輕把老頭放到床鋪上,白玲拉過被子,蓋在老頭身上。

這才打量這山洞。山洞的洞口不大,但裡面卻很寬敞,一個主洞,像是大廳,一邊還有兩個偏洞。主洞的斜上方,有一個通向山坡的斜洞,透進天光,所以洞裡並不黑暗。裡面有床鋪,鍋灶等生活設施。

肖飛說:“妹妹,看來這山洞是住人的地方。”

白玲說:“也許這正是老爺爺的家呢。”

肖飛說:“老人家就這麼好的一個家,幹嘛跑到幾里之外的山窪裡睡覺啊?”

白玲說:“故事應該是這樣的,老人家正外出打獵,身體突然不行了,就倒在那裡了,然後大黑狗發現我們,就叫我們把老人家救回來了。”

肖飛說:“妹妹。你把故事講錯了。故事應該是這樣的。老人家外出打獵,看到那地方好,就在那裡睡了。”

白玲說:“飛哥,你是說,老人家是故意睡在那裡的?”

肖飛說:“難道不是嗎?如果說像你所說,是身體不行了,倒在那裡的話,那他身下的坑是誰幫他挖的,他倒下之後,他身上的草是誰給他蓋上去的?”

白玲說:“好吧,就算他是故意睡到那裡的。那他為什麼睡到那裡去呀?”

肖飛說:“這裡面肯定有原因。”

白玲說:“是什麼原因?”

肖飛說:“這要等老人家醒來,問一下才能知道。”

白玲說:“我們來救他你吧。”

白玲在床前蹲下身連忙拿起老頭的手,發動無相神功,一股真氣緩緩輸入老頭體內。

一頓飯功夫,猴子見老頭毫無動靜,一點也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便說,“妹妹,你休息一會吧,讓我來。”

白玲起身讓開,肖飛便拿起老頭的手,默用神功,將真氣源源不斷輸入老頭體內。

突然,肖飛感覺老頭手掌突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內力,一下子就把猴子的手彈開。肖飛吃了一驚,同時也感到迷惑不解。一個死了一大半的瘦老頭,體內怎麼會生出如此巨大的彈力?

只見老頭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一下子坐起來,說:“一覺好睡!”

見面前一男一女兩個大孩子,不禁“咦”了一聲,說:“你們是誰啊?”

肖飛說:“爺爺,你說一覺好睡?”

白玲說:“爺爺,你剛才昏到在雪地裡,是這條狗領我們把你背到這裡。”

黑狗見老頭醒過來,“嗚嗚”叫著撒歡。老頭摸摸狗頭說:“真是條好狗。這位閨女,你說剛才誰昏倒在雪地裡?”

白玲說:“爺爺,是你呀,你剛才昏倒了,差不多都沒氣了。”

老頭說:“這位閨女,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幹嘛咒我呀?誰沒氣了?我那是在睡覺。”

肖飛說:“爺爺,你就那樣睡覺呀。”

老頭說:“是呀,要不是你們打擾,我還要睡一天一夜才能醒。”

白玲看看肖飛,肖飛看看白玲,心想,瞧我們這事做的,原來人家在睡覺!

老頭說:“不過你們是好人,我不會怪你們就是了。”

“謝謝爺爺不怪我們驚擾你的好夢”肖飛實在忍不住好奇,問:“爺爺你都是這樣睡覺?”

老頭說:“不是,誰這樣睡覺呀?我一年才這樣睡兩天。”

肖飛說:“為什麼要一年要這樣睡兩天?”

老頭看看兩個年輕人,搖搖頭,說:“這是我的秘密。”

肖飛和白玲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吊起來了。

白玲說:“爺爺,你告訴我們吧,我們都好奇著呢。”

老頭嘆了口氣,說:“這也是沒法子的是呀,不這樣睡,怎麼能看見我老伴和我兒子?”

肖飛和白玲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白玲說:“爺爺,你這樣是去看你老伴和兒子?他們在哪?”

老頭說:“還有別的辦法嗎?不這樣怎麼能看見他們?他們都在地下!”

肖飛說:“爺爺,你是個有故事的人,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我們好奇著呢。”

老頭神色黯然地說:“這有什麼值得好奇的!四十年前,我老伴和我兒子在十月初三被洋人殺害的,所以每年十月初三這天,我都要去看他們。你們都不知道我那媳婦是多麼漂亮,我那兒子是多起帥氣!”

肖飛和白玲沉默了。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頭說:“我的事你們問完了,現在我要問你們了。你們是誰?你們跟誰學的無相心經?”

白玲說:“爺爺你怎麼知道我們會無相心經?”

老頭說:“別打岔,說,你們是誰?”

肖飛說:“我們是沭城縣人,我叫肖飛。我生的瘦,人家都叫我猴子。這位是我的同學師妹,叫白玲。”

老頭說:“說,你們跟誰學的無相心經?”

肖飛說:“是我們的恩師無心法師教我們無相心經。”

老頭沉吟一會:“無心法師?難道他做了和尚?他是不是這麼高,方臉,濃眉?”

肖飛說:“爺爺認識我們師父?”

老頭喃喃地自語:“四十年了,二師弟你還活著。”

肖飛說:“你不會是大師伯吧,我們給你磕頭。”說罷二人都跪下來。

老頭說:“等等,他收你們做徒弟了?”

肖飛和白玲難過地說:“師父不讓我們拜師。”

老頭說:“這還差不多。說說,你們怎麼到這兒來了?”

肖飛就把和白玲二人怎麼被幾個日本鬼子的神槍手追殺的事簡單介紹一遍。

“哈哈哈”老頭忽然大笑幾聲,“小鬼子也配叫神槍手?”說罷,忽然站起來,拿起靠在巖壁上的獵槍,對著山洞外,也不瞄準,“啪”地開了一槍。

他放下槍,對肖飛說:“去把那隻山雀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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