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荊軍入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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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舟車勞頓,終於抵達邊境關卡,接受盤查詢問核實身份無誤後,順利過關進入雲國境內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親切感油然而生恍如隔世重逢一般感慨萬千思緒紛飛雜亂無序難以言表。

一路上,看到百姓安居樂業,耕種紡織,孩童嬉戲玩耍,老人曬太陽聊天享受天倫之樂,心中稍感安慰至少家鄉還是一片祥和寧靜,沒有受到太多戰亂紛擾。

朝堂之上,雲王齊盤聽完趙剛詳細彙報後,久久不語,手指無意識敲擊御案發出沉悶聲響,迴盪在整個大殿之內令人心悸不安忐忑,等待最終裁決結果出爐揭曉謎底真相大白天下。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問道:“卿以為荊國當真會履行承諾嗎?”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哀樂情緒波動起伏不定讓人捉摸不透真實想法意圖何在。

趙剛躬身鄭重回答:“臣觀荊武公言行一致絕非朝令夕改之徒況且有公主助力,可信。”

接著將自己所見所聞所學所得一一陳述條理清晰證據確鑿有力說服了大部分官員相信荊國誠意十足。

齊盤聞此,直呼義弟張鄴果然有義氣!

朝霞將金鑾殿的琉璃瓦染成赤金色時,雲王齊盤已端坐在九龍椅上摩挲著虎符。

殿下文武百官屏息而立,只有丞相方程手中的朝笏微微發顫——昨夜他接到邊關加急密報,川國先鋒軍已越過赤水河!

“君上!”御史大夫趙剛出列躬身,袖中滑落的奏摺在地面鋪展如白練,“據最新軍報,川將王一燮親率八十萬精銳直撲我天險關,其麾下‘玄甲騎’日行二百里,此刻怕已兵臨城下!”

齊盤猛然起身,腰間玉珏與佩劍相擊發出清越聲響。

他目光掃過階下諸臣,最終落在剛剛趕回來的使者趙剛身上:“趙卿以為當如何應對?”

趙剛額頭滲汗卻強作鎮定:“回稟君上,臣在荊都親見荊武公操練兵馬。若此時能說動荊國從側翼攻入川地,以王一燮對後方的重視程度,定然回師救主。”

他故意停頓片刻,觀察著君上逐漸舒展的眉頭繼續道:“屆時我軍便無川軍這一礙眼之輩,可全心應對金國之戰。”

“妙哉!”齊盤撫掌大笑,震得簾後侍奉的宮女慌忙低頭,對方程吩咐,“傳令鄢海平將軍,加速對金國的攻勢。”

三日後的紫宸殿上,氣氛卻突生變故。

年輕的公子辛闖殿而起,甲冑上的塵泥都未及擦拭:“君父不可輕信荊人!兒臣探得訊息,此次領軍的旬佸曾是雁國名將,而且荊國兩百六十萬,其中多是原來的雁國降兵和坤國降兵——他們當真會為雲國火中取栗?”

齊盤把玩著案頭鎮紙,慢條斯理地問:“王兒以為當如何?”

“不若趁其未發先制之!”公子辛拔劍出鞘指著地圖上的要衝,“此處山谷狹窄易守難攻,正是殲滅荊軍的絕佳地點!”

方程急忙勸阻:“殿下三思!如今川患當前,若再樹敵於荊,只怕......”話未說完已被齊盤抬手製止。

帝王凝視著兒子充血的眼睛,忽然放聲長笑:“吾兒有此豹膽固然可喜,但你可知道張鄴給本王送了什麼禮物?”

他揮退眾人獨留趙剛近前,展開一方素絹:上面用硃砂繪就的不僅是荊國兵力部署圖,更標註著川國糧道必經之地。

“看到沒有?這是張鄴派秘使連夜送來的。”齊盤指尖點在標註處,“他連王一燮的愛馬品種都查得清清楚楚。”

荊國的行軍大營紮在雲夢澤畔,暮色中的軍營像一頭甦醒的巨獸。

大將軍旬佸站在瞭望臺上遠眺南方,身後大纛旗上的“荊”字被晚風扯得獵獵作響。

他身旁站著個黑臉漢子正是南霸,此刻正擦拭著手中的刀。

“明日便進入川境了。”旬佸撫摸著鬍鬚喃喃自語,目光掠過正在演練陣法計程車兵群體,“這些原屬雁、坤兩國的降卒雖未經戰火淬鍊,但勝在數量龐大。”

他突然轉身盯著南霸問道:“糧草可還充足?”

南霸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按君上的吩咐,我們帶了三倍於常規作戰量的糧食——足夠支撐到與雲軍會師。”

說著踢了腳旁邊堆積如山的麻袋,裡面傳出穀物碰撞的沙沙聲。

與此同時,百里外的川國邊境線上,王一燮正騎著他的踏雪神駒巡視防線。

這位以智謀著稱的中將軍突然勒住韁繩,俯身拾起地上半截箭矢細細端詳。

隨行的參將見狀緊張起來:“將軍可是發現異常?”

“箭簇鍛造工藝出自北方鐵坊。”王一燮面色凝重地看向東方,“能讓雁坤舊部心甘情願效力的新主,除了那位素有賢名的荊武公還能有誰?”

他當即下令:“全線後撤三十里固守隘口!”

果然不出所料,次日黎明時分偵察兵驚慌來報:“啟稟將軍!荊軍主力已突破胭脂峽,正朝著我們的後方川國境內殺去!”

王一燮聞言臉色劇變——那裡不僅囤積著全軍半數以上的輜重,更有他嫡親族人居住。

軍帳內燈火通明,眾將領爭論不休。

有人主張立即回援:“將軍若不歸救家園,恐軍心渙散啊!”

也有人認為該堅守陣地:“此時撤退等於將後背完全暴露給雲國人。”

王一燮閉目良久忽然睜眼:“傳令三軍拔營起寨,目標不是江陵而是襄樊!”

眾人愕然之際他又補充道:“帶去所有旌旗鼓號,做出全力馳援的姿態給間諜看。”

遠處突然升起血色狼煙,那是前線傳來的緊急訊號。

原來王一燮擔心這是荊國的假象,拒絕被牽鼻子走,反而加速向雲國腹地推進!

雲國與金國的戰場之上,硝煙瀰漫如厚重幕布,戰鼓聲似悶雷滾滾不絕於耳。

士兵們在泥濘中廝殺,喊叫聲、兵器相交聲交織成一曲慘烈樂章。

齊盤坐在營帳之中,本因局勢漸穩而稍感安心,卻突聞探子來報:“啟稟君上!荊國出兵川國,直接攻入川國腹部,直逼川國京都,其勢迅猛如虎!”他的心瞬間又懸到了嗓子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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