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大結局(1 / 1)
太后跌坐在椅子上,如今不管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所有的證據全都擺在面前,那些大臣們也絕不會再向著他。
就在此時,那些平日裡不在眾人面前出現的那個大臣,卻出現在了正殿之中。
“自從先皇離世,內殿長老,便一直都在看著前朝的事情,想著先帝所欽點的東宮,是否能夠一個人扛起大任?卻忘記了太后心中依舊還有野心,只是如今事實都已經擺在面前,你便不必狡辯了吧。”
長老都已經出來了,自然如今沒人再敢說什麼不是。
那些平日裡跟在太后身旁為虎作倀的人,自然如今在這樣的關頭上也不敢說些什麼,甚至連句求饒的話都咽在了自己的肚子裡。
最終,太后被關進冷宮,而周夜雨屢教不改,以大不敬和謀反之罪,秋後問斬。
陸弈凡等人,也因為依附太后多年,做了許多錯事,被貶黜的貶黜,被滅門的滅門,被誅殺的誅殺。
一時間朝野動盪,但是在此之前蘇辰已經儘量培養了許多寒門子弟,作為後續能夠繼承其官位的人。
即使如此,朝中也經歷了一段黑暗的時光。
等緩過氣息來,已是半年之後。
沒了太后掌權,周夜闌想要做什麼事情便鬆快得多,自然這半年以來他歷經圖志將前朝後宮天下治理的都不錯。
丞相和內閣長老們也對他的評價十分優秀。
但是周夜闌知道自己的身世,早晚有一天會再被人扒出來,到時他更會成為眾矢之的,還不如自己承認。
早朝。
他十分緊張地望著在底下站著的蘇辰,今日他和蘇辰二人已經商量妥當,就將所有的事情真相全都告知於滿朝文武。
但他還是有些害怕,畢竟這些年他從未以女兒之身是面對眾人,所以一時間若是要將自己是女兒之身的事情告訴給所有人,難免有些許緊張。
蘇辰知道這半年以來他付出了許多辛苦,才能把所有事情處理到現在這個樣子,如今他要將自己真正的身份全都公之於眾。
“今日早朝,我們不論政事,倒是有一件事我瞞了諸位愛卿許久,今日決定要與諸位說個清楚。”
他看著站在底下的文武百官,也有許多是自己俯視上來的寒門子弟,這些日子以來他也慢慢的考核他們也發現這些人確實不辜負自己的心思。
“如今天下太平,有些事情真相也是你們該知道的了,當年,太后及其黨羽曾經在這,質問我,是否是個女兒之身,當時為了局勢只能言之鑿鑿的否認這件事,但是今日我也要告訴諸位。我確實是個女兒之身。”
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大家都在小聲議論,就連丞相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當年他雖是沒有站出來為他說半句話,但是他卻從不相信這種事情的。
更何況,他的所作所為根本不像一個女子,更是這半年以來的鐵血手腕,更讓他覺得是一個君王的好材料,可是若他是個女子,又如何能夠坐穩這天下共主之位。
“這半年,我的易經圖志,努力做好這個皇帝,是不想辜負父皇和母后的重託,更不想讓諸位當年如此忽悠我的大臣們,對我心寒,如今天下四風皆安!我亦不必心中一直憂愁於諸事,所以想與諸位說一句,我該變回我原本的自己了。”
這半年是他自己留給這天下的時間,也是他最後位置,天下為百姓憂愁的半年。
因為父親和母親的緣故,他一直都在為這天下而犧牲自己,然而如今他不願意了。
自己和蘇辰已經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錯過了許多時日,他想珍惜與蘇辰待在一起的每一天,自然若是一直在京城,他們二人永不能夠好好的享受夫妻之情,所以便打算將一切全都捅破它,好與蘇辰二人獨自過自己的日子。
蘇辰站在底下看著那些大臣們議論著,他知道諸位一旦知道周夜闌曰,是女兒身,自然會有許多傳言。
但是這是他做的決定,無論如何他都會站在他身後支援他,就算是這天下再無一人願意在他身後給他鋪下安全的道路,而他願意。
“陛下……真的是個女兒身?”
丞相站了出來,他終究還是不肯相信,但是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結論。
他點了點頭,並且他今日早朝之時便沒有裹胸,所以如今他將那外衣脫了下去,大家自然看到了他的身形,也明白了,他並非是男兒身。
丞相其實並沒有太過於針對女兒之身,畢竟怕自己的女兒這些年也一直沉醉於朝中,諸事只是這個世界對女子不公,所以自然他也只能夠讓自己的女兒在家中胡亂說上幾句在外頭卻讓她三思而後行。
但是如今周夜闌竟然當著大家的面說出這一切,那麼自然,他也沒有辦法再坐這王位。
“如今天下皆安,也不必再費心費力,憑著天下,所以我便想著,先皇四子,雖早早送出宮外,但是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接在身旁調教,其也是個明君之狀,不如今日,我便將皇位禪讓於他,此後他來做這天下的共主。”
他早已將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從半年前那件事情結束之後,他便將四皇子一直養在自己身旁,一起起居,一起學習,一起處理朝政。
這半年隨著自己慢慢的將天下平穩,四皇子也早就已經將自己交給他的那些聖賢之書學的清清楚楚。
想來,就算是沒了自己的幫助,他也絕不會有什麼問題,更何況這天下早已太平,就算在朝政之上,他還有些許不懂之事,皆可為內閣大臣和丞相,
而自己也可以真心實意的拋棄他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哥哥……”
四皇子站在他身旁,略顯侷促。
丞相卻點了點頭,同意了這件事。
內閣也並沒有說出什麼拒絕的話語。
此事也就定了。
又過了不到半年。
周夜闌病重,不久後變身亡,沒過幾日,蘇大人也隨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