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只是個帶路的（1 / 1）
沈煉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
“呂探員，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我們可是合作者，以後還要一起對付天演會呢。”
“你放心，我這個人一向很大度的。”
“從來不記仇。”
“因為有仇，我一般當場就報了。”
沈煉的最後一句話，讓呂向陽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對他微笑。
“不過看在方離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希望沒有下一次。”
沈煉直起身，不再看他。
他又將目光投向那四個跪在地上的隊員。
“你們也起來吧。”
“以後跟著我，我保證讓你們都活著從黑水監獄出來。”
四人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他們看向沈煉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強者，永遠都值得尊敬。
尤其是在他們這些軍人眼中，沈煉用最直接霸道的方式，贏得了他們的忠誠。
最後，沈煉看向了方離。
“方離，現在，我們可以談談真正的合作了吧？”
“比如，這次行動由我來指揮，怎麼樣？”
沈煉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但方離知道，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他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當然，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我們情報局會全力配合你。”
他自以為是執棋的獵人，可在沈煉眼裡，他連當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他頂多算個送上門來的嚮導，一個心懷鬼胎，隨時可以丟掉的工具。
這種工具用起來最順手，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既然我是總指揮，那我需要看到這次行動的所有情報。”
沈煉直接開口，沒有半分客氣。
他坐到了主位上，那個原本屬於方離的位置。
方離只能點頭，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主動權已經徹底易手。
“呂向陽，把A級許可權的所有資料，都同步給沈顧問。”
方離的稱呼，從沈煉同學，變成了沈顧問。
這一字之差，代表著他徹底承認了沈煉的地位。
呂向陽不敢有半點不服，立刻跑到控制檯前操作。
他對沈煉的態度，只剩下敬畏。
很快，大量的加密檔案，傳輸到了沈煉面前的戰術平板上。
這些檔案，記錄了情報局關於天演會和黑水監獄的所有調查。
包括那張殘缺地圖的分析，文字解讀，還有天演會成員的活動軌跡。
沈煉快速瀏覽著，強大的精神力讓他一目十行。
趙孟和他那四名隊員，筆直地站在沈煉身後。
他們現在，已經徹底把自己當成了沈煉的親衛。
之前的輕蔑和質疑，早就被六倍重力碾得粉碎。
他們心中只有狂熱，對強者的絕對崇拜。
能追隨這樣的存在，哪怕是去闖S級禁區，也比在軍方混資資歷強。
這是天大的機遇。
“方局長，你們情報局的工作，做得還真是不夠仔細。”
沈煉看完資料，抬頭看向方離，語氣平淡。
方離心頭一沉。
“沈顧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情報局能查到的，就這麼多了。”
他下意識地為自己的部門辯解。
在他看來，這份情報已經足夠詳盡。
沈煉指著平板上的一張圖片，那是鬼面留下的地圖殘片。
“這塊地圖的材質，你們的結論是未知次元生物皮質。”
“上面的文字，是古瀛洲時代的文字。”
“你們就沒想過，這兩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一起。”
沈煉的問題，讓方離當場愣住。
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們的技術人員沒能把這兩者聯絡起來。
未知就是未知，古老就是古老。
無法驗證的資訊，在情報工作中通常會被暫時擱置。
“古瀛洲時代，最強的不是武者，是陰陽師。”
“他們擅長驅使一種叫式神的東西，製作式神的材料，就需要特殊的次元生物皮質。”
“這種皮質，本身就蘊含著空間屬性，能夠承載式神的靈魂。”
沈煉的話，像是在說一個常識。
但聽在方離的耳朵裡，卻無異於驚雷。
這些知識，是情報局的資料庫裡，都沒有記載的秘聞。
“你的意思是，這張地圖本身，就是一個式神，或者與式神有關。”
方離的聲音有點乾澀，他感覺自己正在接觸一個全新的領域。
“不，它不是式神，但它是開啟某個封印的鑰匙。”
“天演會的目標，確實是妖刀銀月，但這只是一步。”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利用妖刀銀月上的怨氣和殺氣，去解開黑水監獄深處的一個巨大封印。”
“那個封印裡，關押著一個古瀛洲時代的大妖。”
沈煉直接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這些資訊，當然不是他從情報裡看出來的。
而是他透過李崇軍給的拓荒隊資料，和夢境系統的資訊，自己推斷出來的。
李崇軍的資料裡，提到了黑水監獄核心區，有一個拓荒隊都無法靠近的能量場。
那裡的能量屬性，與瀛洲的陰陽術非常相似。
夢境系統則直接告訴他，妖刀銀月與一個名為八岐大蛇的妖魂，存在著某種契約。
天演會，想要喚醒的，就是那頭沉睡的大蛇。
方離的呼吸都停了。
古瀛洲時代的大妖。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甚至超出了聯邦對次元生物的等級劃分。
如果沈煉說的是真的，那這次行動的危險等級，要再往上提一百個檔次。
“這，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方離忍不住問道，他的世界觀正在被顛覆。
沈煉笑了笑。
“方局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就像你們情報局，也並沒有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方離。
方離心中劇震，他知道，沈煉看穿了更多東西。
他確實隱瞞了一部分資訊。
比如，軍方在黑水監獄外圍，部署了一個實驗性的空間穩定裝置。
這次行動背後，還有一支預備隊在等待調遣。
這些安排，是他為了牽制沈煉，或做收尾準備而留的手段。
但現在，這些小動作在沈煉眼裡，全都藏不住。
“沈顧問，我……”方離剛張口，沈煉直接擺手。
“我不想聽解釋，也懶得管你們的想法。”
“我只說一次，從這一刻開始，這次行動歸我負責。”
“你們所有人，包括你，方離，都得聽我的指揮。”
“誰不願意，現在站出來，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