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還人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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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嚴於淵一大早就來到了和堂殿。

楚芸槿因為在這裡無聊的原因,所以種了些花花草草。

她每天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給這些花花草草澆水。

嚴於淵踏入和堂殿的時候,就看見楚芸槿忙碌的背影。

他微微擰眉,楚芸槿不是才受傷,現在怎麼和個沒事人一樣?

而且她左手竟然還拿著那麼大的水壺,就不怕再次受傷,讓傷口更加嚴重嗎?

想到這裡,嚴於淵其實是有些生氣的,他認為楚芸槿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楚芸槿,你在做什麼?”嚴於淵明知故問的走過去。

楚芸槿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回過頭去。

這嚴於淵這麼一大早就過來了,是沒有別的事情要乾了嗎?

她其實是不想見到嚴於淵的,雖然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楚芸槿打心裡還是感謝他的,但是自己看到他的那一刻,下意識的心裡就出現了一股反感之意,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

“你來做什麼?”

嚴於淵嗤笑一聲,覺得這句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還真是搞笑,整個王府都是自己的,難道自己不能來嗎?

“昨天孤救了你,難不成你就一點表示都沒有?”他輕挑著眉頭,語氣很溫和。

楚芸槿就知道,他過來肯定是不可能有什麼好事。

不過自己確實是應該,因為昨天的事情,好好感謝他,要不是因為他的話,自己恐怕早就去見閻王了吧。

“你想讓我怎麼報答你?”楚芸槿直接問道。

“你想怎麼報答孤?”嚴於淵想要把皮球踢給她,看看她怎麼回答自己。

楚芸槿輕描淡寫的說道:“上次抓了你幾條魚,不然這次給你做一頓飯,當做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聽到這裡,嚴於淵有些不悅,她要是不提醒自己的話,這些恐怕都要忘了上次她偷魚的事情,心裡一股怒火在燃燒。

不過聽到她要給自己做菜,就想起上次吃到楚芸槿做的魚,還確實是有點好吃的。

他眼裡帶著幾分不悅,但又帶著酒幾分意味深長,說道:“就一頓嗎?”

楚芸槿微微皺眉,什麼叫“就一頓”?

自己能抽出時間來給嚴於淵做飯,已經很不錯了,雖然這次她確實欠他一個人情,她也不喜歡欠別人的,但是她平常都在學習醫書裡的內容,哪有那麼多時間?

她決定了,等想看的醫書都研究完了之後,就自己經營藥鋪。

上次嚴太妃爭搶地盤那次,她就發誓要讓自己更厲害,將藥鋪都掌握在自己手裡,絕對不能便宜了他們嚴家。

“那你還想怎麼樣?”楚芸槿好聲好氣的問道。

嚴於淵聽到楚芸槿這麼問,心裡很是不悅,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自己可是救了她的性命,現在讓她多給自己做幾頓飯,她還不樂意了?

“孤救了你兩次。”他故意強調。

楚芸槿無語,她不是問了他想怎麼樣嗎?

“你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便是。”楚芸槿想要把球踢回去,讓嚴於淵決定。

嚴於淵挑眉,雖然楚芸槿的表現讓自己很是不喜歡,但是既然她都已經這麼說了,那自己肯定也不會跟她客氣。

“孤近日甚是繁忙,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批閱劄子,你一個星期內照顧我的起居生活。”

嚴於淵這句話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讓楚芸槿很是無奈。

換成別的時候,自己可能早就跟他發火了,覺得他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但是看在他救了自己的性命的份上,也就不想跟他抬槓了。

“一個星期太久了,三天!”

楚芸槿一直都在心裡祈禱著,希望眼前的這個男人,不要討價還價。

可是嚴於淵哪裡是這麼好說話的人,自己救了她的姓名不說,而且還救了兩次,手裡面那麼多名貴的魚,都已經吃在了她的腹中,現在讓她來照顧自己一個星期的生活起居怎麼了,反倒還是便宜她了。

“讓你來照顧孤,是你的榮幸。”嚴於淵理直氣壯的說道。

楚芸槿無奈,也不想反駁了,就當是還人情了。

“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今天開始!”

楚芸槿是一刻也不想浪費,她要趕緊結束,然後好好學醫書裡的知識。

何況今天過去半個早上了,那麼自己也就不用過去給他準備洗漱的水了。

想到這裡,楚芸槿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不是有其他下人嗎,那自己準備什麼?

嚴於淵挑眉,似乎也知道了她心裡在想什麼,緩緩說道:“明天開始,你今晚搬過來跟孤住一個房間,孤要你從端水開始。”

說完之後,他一點都不給楚芸槿留餘地,直接離開了。

楚芸槿有苦說不出,也不敢抗議,不然自己就成為忘恩負義的人了。

行吧,反正也就只有一個星期而已,等一個星期過了之後,他們兩個人還是和之前一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下午,嚴於淵派來的人,幫楚芸槿收拾衣物。

見到楚芸槿真的要走,大家都有點捨不得,雖然也就一個星期的時間,平日裡偶爾還能見見,可是最擔心的還是楚芸槿受委屈。

華珍自然是最捨不得楚芸槿的那個。

她走過去淚眼婆娑的看著楚芸槿,哽咽著說道:“小姐,您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來找華珍,華珍陪著您……”

楚芸槿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摸了摸華珍的頭,說道:“你就放心吧,只是過去照顧他的生活起居,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收拾完了東西之後,楚芸槿就跟著嚴於淵派來的人去清河殿了。

楚芸槿先是把東西放好了,然後來到了嚴於淵的書房。

“我東西都已經搬過來了,那麼也就是說,今天晚上不算,明天才開始。”

嚴於淵點頭,知道楚芸槿不想吃虧,自然也就明白她的意思。

“今天晚上睡孤房間,明天開始服侍孤的起居。”

楚芸槿聽到這裡有些震驚,連忙說道:“我今天晚上睡你書房,畢竟咱們不是太方便……”

楚芸槿想著:名義上的夫妻而已,何必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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