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失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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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裡的真實目的是希望能夠藉助嚴家的勢力,恢復徐州當年的繁盛,但表面上卻不能露出蛛絲馬跡來。

林墨婉一副傷感的樣子,讓人不相信她喜歡嚴於淵都難。

嚴承宗不懂情愛,更沒有經歷過,所以也看不出來林墨婉的神情有什麼破綻。

既然她都已經找上了自己,想要讓他幫忙,那他自然也樂意。

“我自然會幫你,但我也不是沒有要求的。”

嚴承宗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很直接,他簡明扼要自己的想法,不想要在這裡過多的浪費時間。

畢竟他現在和林墨婉的一舉一動,若是被人看見了也不太好。

而且林墨婉和嚴於淵這事,若要是真的成了,那也算得上是皆大歡喜,兩全其美。

但這事情要是敗了,嚴於淵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一定會找出背後的那個人。

那麼就很有可能查到他和林墨晚的身上,他這麼討厭楚芸槿的人,當然也不希望這件事情會失敗。

就算是為了楚芸槿能在以後的日子裡遭殃,吃不少苦頭,他冒險也要幫這個忙。

“你說。”

林墨婉當然知道,像他們這種人,當然不可能,無條件的為了一個人去做事,前提是有要求。

她也很直接果斷,只要能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一定會做到。

“等徐家繁盛之後,我要一千兩銀子,還有一半的兵權。

當然,這些兵權我不要,只是要我在有困難的時候,能為我所用。”

林墨婉剛想喝茶,可聽到這話的時候,她喝不下去了。

握著杯子的那隻手,微微一頓,就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眼前的嚴承宗。

他怎麼知道,她想要靠嚴家的勢力上位?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件事情他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可為什麼嚴承宗會知道?

嚴承宗見林墨婉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只是微微嗤笑一聲,隨後喝了一口茶,眼睛不冷不淡的打量著林墨婉的神色。

“其實你也不用那麼驚訝,這件事情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能猜到,不過我剛才提的那個條件,你可以考慮考慮,不願意的話,那這件事就此算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他說完之後,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隨後定定的看著林墨婉,想要知道她做出的決斷。

林墨婉還停留在剛才的詫異中,死活是沒有緩過神來。

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就連她心裡在想什麼都能猜到,他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嗎?

不過,既然嚴承宗已經這麼說了,而且條件很直接果斷,那她又為不答應?

她若要是真的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嫁給嚴於淵做妾,並且上位,那就算是付出再多,她也願意。

何況,嚴承宗只要一千兩銀子而已,對她來說不算很多,還有就是兵權為他所用。

只是為他所用而已,又不是都給他了,所以對林墨婉來說不算是什麼損失。

等林家恢復了之前繁盛的景象,那一千兩對於她來說,真的算不了什麼。

一千兩買徐州“復活”,聰明人都會同意。

“成交!”

嚴承宗當然也沒覺得驚訝,林墨婉能同意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只是想透過這個條件,來看看林墨婉到底有沒有十足的誠意。

何況,他就是想要藉著林墨婉的力量來打壓楚芸槿,只要能打壓楚芸槿,他完全可以不要剛才的條件。

不過這個要求他是不會說出來的,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成定局了。

林墨婉做妾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坐上王妃的位置,那必然就會選擇打壓楚芸槿。

若是他現在說出來,那就只能聽說明他是小人之心,居然為了對付一個女人,答應林墨婉這麼齷齪的交易。

成交之後,兩人便也不再多聊,一前一後的出去了。

只是……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另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在林墨婉從茶樓出來了之後,還去了一趟藥鋪,買了點東西,便回去了。

傍晚,嚴家舉辦餞行宴,是嚴於淵專門為了嚴承宗準備的。

其實嚴承宗本來是拒絕的,因為去西域這麼危險的事情,現在若是為了他辦餞行宴,就好像是他的最後一餐似的,他沒有應下。

可是嚴於淵不一樣,他不管嚴承宗到底答不答應,執意要舉辦。

這樣,無疑就是對外宣告,嚴承宗要去西域進貢已成事實。

既然不管嚴承宗同不同意,這餞行宴都是要舉辦的,那何不乘此機會,來完成和林墨婉的交易?

所以,在準備晚宴的時候,嚴承宗就藉著幫忙的機會,和林墨婉交接。

此時的嚴於淵和楚芸槿都還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楚芸槿在早上的時候,給嚴於淵送了一碗血,現在身體還是很虛弱。

這次的餞行宴,她是不打算去的,因為她實在是做不到說著違心的話,坐著違心的事。

她本就對嚴承宗沒有什麼好感,更是看不起他,又怎麼可能前去為他踐行?

所以,在洗漱完之後,楚芸槿就早早的睡下了。

這幾日過度勞累,一直都沒怎麼休息好。

想要休息,嚴承宗來鬧事,鬧完之後想要繼續睡覺,嚴於淵佔了她的床,實在是太慘了。

就算她今日是失血過多為由好了,不管怎麼樣,可都是為了嚴於淵才變成這樣的,就算他們不理解、心疼她,可總會看在嚴於淵的面子上讓她好好休息吧?

慶功宴很快就要開始了,來的人都快要到齊了。

其實也沒有來多少人,都是一些嚴家的親朋好友,大概有三四桌的樣子。

不得不說,雖然人沒有很多,但還是很熱鬧的,都是奉承嚴於淵和嚴承宗的人。

當然,那些婦女自然也就奉承嚴太妃和林墨婉了。

只是……

嚴承宗遲遲都沒見到楚芸槿的身影,這個女人,雖然他沒有邀請她來,但是怎麼說她也是嚴於淵的妻子,難道不知道什麼場合該到場嗎?

想到這裡,嚴承宗的眼眸有些暗淡,心裡不知不覺的浮上了一股酸澀,只是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前幾日發生了那樣尷尬的事情,他也不好意思問嚴於淵,關於楚芸槿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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