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嚴爵君動怒(1 / 1)
自從七殺被嚴於淵剿滅之後,這一訊息也就瞬間被掀起了浪潮。
京城裡出了一些普通老百姓之外,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當然,鼎劍閣的閣主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接收到了這份訊息。
此刻,鼎劍閣的總部。
嚴爵君就坐在主坐上,左手的大拇指一直都在轉動著食指上的扳指。
這扳指都是從上一屆的鼎劍閣閣主手中往下傳的,也代表著鼎劍閣閣主的威嚴。
嚴爵君沒想到嚴於淵動手會這麼慢,因為早在之前他的人給嚴於淵下毒,並且刺殺楚芸槿之後,他就一直都不曾動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嚴於淵或許已經不在意的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動手了。
七殺的人是早有預料的,只是他們沒有將這件事情提前稟報給嚴爵君而已。
對於這件事,嚴爵君自然也是生氣的,自己培養了這麼久的七殺,在短時間之內就被嚴於淵給滅了,說出去他鼎劍閣閣主的臉面往哪擱?
“閣主,您找我?”
林峰站在嚴爵君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對著他問道。
嚴爵君沒有應,反倒是繼續玩弄著食指上的扳指。
“閣主?”
見嚴爵君不說話,林峰便狐疑的再問了一句。
這時候,嚴爵君才緩緩開口,用不冷不淡的語氣對著林峰問道:“七殺的事情,想必你早已經聽說了。”
聞言,林峰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回答道:“屬下也沒想到那嚴於淵下手竟然這麼狠毒,七殺全軍覆沒,實在是欺人太甚!”
嚴爵君聽林峰是這麼回答的,冷冷的扯了扯嘴角,隨後說道:“這可不是嚴於淵欺人太甚,嚴於淵之前那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動靜,就連本閣主都以為他不會有什麼動作了,結果七殺遭殃了。
呵……不過也對,嚴於淵若是不親自出手,為了他和楚芸槿報仇,那就不是真正的嚴於淵了。”
嚴爵君的眼中帶著幾分諷刺,還有幾分的怒氣和殺機。
說罷,只見他的手突然開始起青筋,隨後那中捏著的杯子“咔”的一聲,成粉碎狀掉落在了地上。
林峰本就低著的頭,現在更是低了幾個度。
他們閣主現在這是發怒了,他也不敢說話,只能靜候在旁邊,等候嚴爵君發落。
嚴爵君很少動怒,可這次是七殺被剿滅,換做是任何人,自己辛苦培育了這麼久的一批殺手,個個都是精心調教出來的,現在卻被自己的敵人親手剿滅了,不起殺心才怪。
即使是帶著一張面具,林峰也能看出來,嚴爵君的眼裡帶著濃重的殺意,恨不得現在就把嚴於淵撕成兩半。
“閣主,您希望屬下怎麼做?”
林峰自然知道,七殺被叫咩啊,嚴爵君就算不是為了七殺報仇,也會想要將自己丟失的面子給想辦法挽回來。
七殺這麼強大的一個組織,就這樣被嚴於淵殺了,嚴爵君自是丟了臉。
他若是不把這臉面給掙回來,他就不是嚴爵君了。
思忖了片刻之後,嚴爵君這才意味深長的對著林峰說道:“去,既然他嚴於淵這麼愛妃心切,那你就想盡一切辦法,給本閣主將楚芸槿往死里弄!”
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嚴爵君幾乎是咬著牙說道,帶著幾分的戲謔和冷嘲。
他就不信了,嚴於淵能護著楚芸槿一時,還能護著她一世嗎?
難道他嚴於淵能每分每秒的跟在楚芸槿的身邊看著她,不讓她受半點傷害?
如今,他的最終目的是搞垮了楚家不錯,但現在有嚴於淵的插手,他也是多了一個敵人。
既然是這樣,他不介意多殺一個人,來解他的心頭之恨。
林峰應下一聲,他大概知道接下去該怎麼做了。
既然沒辦法殺了楚芸槿,那就毀了楚芸槿!
“啊啾~”
此刻的楚芸槿正在蕭家的藥房裡給蕭田燁熬製鳳御草的膏藥,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日的噴嚏就沒有停過,一直在打。
“唔……不會是有人在背後罵我吧,還是感冒了?”
不過,楚芸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卻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也就沒有繼續多想下去,只能自認倒黴了。
只是……
鳳御草的味道實在是太大了,帶著淡淡的香草味道,還有百合花的花香,中間又夾雜著幾分的果香味,是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她心裡也清楚,外面還有皇上派來的暗探,若是不想要被暗探知道,那就必須掩人耳目。
隨後,她從櫃子裡取出了一些中藥,這些熬出來的味道都是過於濃重的,自然也就能掩蓋住鳳御草的香味。
雖然說很多人都沒有見過鳳御草,也不知道鳳御草到底是什麼味道的,但是這麼奇特的香味,暗探只要聞出來了,回去和皇上進行描述,皇上就算是沒有親自聞,也絕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味道。
早在之前她也派人調查過,皇上早些年練劍的時候摔斷了腿,還是用鳳御草醫治好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皇上對鳳御草的味道也再熟悉不過了。
所以楚芸槿現在沒有膽量去打這個賭,若是皇上知道了,不僅是蕭家的人要掉腦袋,他們嚴家的人也參與了這件事,也是要殺頭的。
很快,她另外熬製的中藥,也開始散發味道。
果不其然,剛熬出來的中藥味道很重,差點把楚芸槿都給嗆著了。
她特地放了很多的藥材下去,水也少放了很多。
這些都是一些比較常見且廉價的藥材,所以楚芸槿自然也是不心疼的。
就連守在門外的馮原和嚴於淵,都差點被這個濃烈的中藥味給嗆到了。
嚴於淵還真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便急急忙忙的推開門衝了進去,之後立馬把門關上了。
可是進去之後,他也不是個傻子,很快就看出來了,楚芸槿是故意的。
“你……沒事吧?”
嚴於淵見她一直在咳嗽,也估摸著她吸進去了不少這中藥的味道,雖然知道這中藥對人沒有危害,但看見楚芸槿咳嗽的樣子,還是忍不住關心了一聲。
楚芸槿只是搖了搖頭,隨即讓嚴於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