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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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韻回到莊園時已是黃昏,她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將東西收拾好等安懷過來拿,傅慎謹受傷在醫院,估計不會回莊園了。

洗好澡,她向巴蒂斯特夫婦告別。

巴蒂斯特夫人拉著她關心的問候了一遍,巴蒂斯特一再保證一定會查出兇手,此時原與他們無關,林韻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離開了。

林韻在回房的路上,從走廊上看到了不遠處事發的那片森林,停住腳步,當時驚險還歷歷在目,現在卻平靜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正當林韻要走,耳朵敏銳的她聽到了兩道低沉交談的聲音。

“可惜了,這都沒死。”

“夫人,接下來我們改怎麼辦?會不會發現是我們做的。”

“放心吧,沒人知道。”

是史密斯夫人的聲音,林韻心中一沉,立即聯想到傅慎謹出事的原因。

他們為了合約想要害死傅慎謹也不是不無可能。

林韻順著聲音找到了一個死角,她看到了史密斯夫人將男人打發走,警惕的環顧了四周才離開。

史密斯夫人回到房間,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史密斯夫人轉過去,見到了林韻,她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傅太太不去醫院陪著傅總,來這裡做什麼?”

林韻唇角溢位一抹冷意,“我是想來問史密斯夫人一點事情。”

史密斯夫人冷哼,“我和你沒什麼可說的。”

說完,史密斯夫人傲慢地轉頭開啟房門,就在轉身一瞬間,後頸一陣痛意,她便昏迷了過去。

等史密斯夫人緩緩醒來,房間裡一片黑暗,還充斥著刺鼻難聞的氣味。

她乾嘔幾聲,然後呼喊下人,回應她的卻是空蕩陰森的迴音,她頓時察覺不對勁,雙手撫摸了一下四周,卻摸到了一個堅硬的毛髮。

就在她遲疑之際,一束燈光亮起,一隻龐大恐怖的棕熊滿臉兇殘的盯著她,史密斯夫人嚇得花容失色,直呼救命。

史密斯夫人被嚇得有些神志不清,站在棕熊身後的林韻微眯了眯眼睛。

時機到了。

“都是你害的,你害的我好慘。”林韻用手機播放著提前錄音過得鬼片音效。

史密斯夫人瑟縮在牆角抱著頭,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

“你殺了我的孩子!還我孩子。”棕熊額間的傷口猙獰,眼神兇狠。

“我沒有,不是我。”史密斯夫人渾身顫抖,緊咬著唇含糊說道。

“殺人償命,難道我的孩子就能被你隨意殺害嗎?”

話音剛落,一灘血水突然從棕熊腳下流出。

史密斯夫人低著頭,看著血液流到腳下,嚇得猛地跳起來,精神崩潰的大喊道:“是我殺得又怎麼樣,你孩子該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卻揹著我和我丈夫偷情,現在還想要生下那個孽子,不可能。”

聽見這句話的林韻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她做的?

等她回神,史密斯夫人已經驚嚇過度暈厥過去了。

林韻眼神複雜的看著史密斯夫人,最後把她悄然的帶了回去。

收拾好痕跡,林韻來到莊園外,安懷在哪裡已經等候多時了。

“夫人,有什麼吩咐叫我去便是了,何須親自跑一趟。”

林韻淡笑,“我只是回去打聲招呼,你代勞誠意何在。”

“那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嗯!”

車子緩緩的開離了莊園,坐在車上的林韻,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史密斯夫婦做的,那會是誰想要害死傅慎謹?

林韻想起那天在醫院裡安懷和傅慎謹的對話,“對了,安助理,我記得傅慎謹有一件襯衣好像丟了。”

安懷眼神突然凝重,“丟了?什麼時候丟的?”

林韻眸子微凝,“不知道,可能是在莊園,可能是在別墅吧!”

聞言,安懷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那應該是在別墅丟的。”

林韻瞳孔緊縮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恢復過來,垂下眸子,“對,好像就是在別墅。”

說完,林韻腦袋瞬間混亂了。

也就是說,害傅慎謹的人可能在傅家。

這麼千里迢迢的想要除掉他,對傅慎謹的恨意到底有多深。

這件事傅慎謹既然沒有和她說,那就是不想讓她知道。

林韻不會自討沒趣的去問,但以後在傅家,林韻需要更加小心了。

醫院,傅慎謹剛清醒過來就開始處理公務。

林韻過來,他也只是抬了抬眸子,彷彿自己只是得了一點小感冒般。

林韻沒問,他也沒說,兩人默契的將這件事“遺忘”。

傅慎謹住的VIP病房堪比總統套間了,林韻挑了一個房間住下,等傅慎謹傷好他們也該離開了。

三天後,巴蒂斯特先生送來了合同,以表歉意還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雖然值得高興,但險些送命,相比之下這份驚喜就少了許多。

傅慎謹恢復的也很快,一個星期後就像沒事人一樣。

就在他們決定返程的時候,林韻遇到了傅慎謹的弟弟——傅慎啟。

傅慎啟來的時候,傅慎謹在開視訊會議,林韻不想打擾他就在附近的陽臺吹風。

傅慎謹正巧過來抽菸,他嘴裡叼著煙,低著頭朝這邊走來,“咔嚓”一聲,手裡的煙被點著,接著一股煙霧從他口中吞吐而出。

也就是這時,傅慎啟看見了對面的林韻。

他眯了眯眼睛,表情冷漠,眼角帶著抹輕蔑,“你就是大哥娶的女人。”

林韻緊抿著唇,禮貌的對他笑了笑,“你好!”

傅慎啟手指輕彈,菸灰簌簌落下,一抹飄到了林韻的鞋子上。

“看來你過得不錯。”

林韻淡笑,“你覺得我會過得不好?”

傅慎啟眯了眯眸子,沒說話,直到安懷出來叫他,他才意味深長的看了林韻一眼,“給大哥當妻子就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現在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說完,傅慎啟將煙插在花壇裡,進了傅慎謹的病房。

林韻看著他離開的方向遲遲無法回神。

她仔細的回味著傅慎啟的話,心底隱隱產生一股不安,彷彿前面的路會越來越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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