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稀罕她到骨子裡了(1 / 1)

加入書籤

鄭燁所在的A市第三監獄,位於A市的郊區,開車的話,大約是一個半小時左右。

盛影就帶了阿魑一人去郊區,其餘三人去聯絡墓地了,她指明要風水最好的地方。

昨夜裡她沒睡好,翻來覆去的做夢,一會兒是狗子屍骸遍地的畫面,一會兒是鄭山河死去的樣子。

最後她是被凌承知嚇醒的,她夢見自己去還債,誰知道凌承知說她的錢是假的。

“阿影,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看盛影呵欠連天,阿魑放慢了車速。

盛影搖搖頭:“我睡不著,待會兒見了燁哥,我要怎麼跟他說阿叔的事情呢?”

鄭山河是鄭燁在世間唯一的親人,所以才交給盛影。

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

“燁哥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直接說就好了。”

“我只是怕……”

鄭燁如果知道真相,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凌承翊的,到時候他不得罪上加罪嗎?

凌家的勢力那麼大,用點手段讓鄭燁消失也不是不可能。

而她,不能接受鄭燁死去。

第三監獄,219監室裡。

鄭燁靠著牆,嘴裡叼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菸,噴吐的煙霧裹住了他的臉,卻裹不住他那雙凌厲的眼睛。

那是一雙藏著狠戾,殺氣的眼眸。

所以,自從鄭燁進了這個監室,獄友們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燁少,你今天情緒不太對啊?”獄頭小心翼翼問道。

鄭燁身上氣壓太低,以至於大家都不敢聊天。在這樣的地方,不說話就是一種折磨。

“哦,怎麼就不對了?”

鄭燁將菸頭摁息,獄頭連忙雙手把菸頭接過去扔進衛生間,才又諂媚地坐了過來。

“你又在瞎琢磨什麼?”鄭燁問。

煙霧散盡,他的臉有稜有角,長得十分的硬淨,卻也特別的狠戾。

他這樣的人,彷彿就把“狠”字刻在了臉上,不需要任何動作就會讓人退避三舍。

獄頭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看你大半天沒說話了,一臉的心事重重。”

“哦!”鄭燁沉吟片刻,又道,“今天我妹要來看我。”

“那是好事啊,你不是很稀罕你這個妹妹嗎?”

是啊,他很稀罕盛影,稀罕到骨子裡了。

可是,她怎麼會讓沈飛堯來疏通獄警?如果真有事,找沈逸楓比沈飛堯有效多了。

到底什麼事呢?

少頃,獄警過來開門:“2408鄭燁,有人探監。”

鄭燁揉了揉臉,走到洗手間漱了漱口,又端詳了一下自己的樣子,才故作輕鬆地走了出去。

隔著玻璃看到扎著馬尾,穿著T恤和牛仔褲的盛影,鄭燁佯裝的平靜一下就打破了。

他心頭洶湧澎湃,激動得只會傻笑。

“燁哥!”

盛影走上前拿起電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怔怔看著鄭燁稜角分明的臉,看著看著眼圈就紅了。

她要怎麼說,她沒有照顧好鄭山河,他走了。

鄭燁覺察到不對勁,柔聲問道:“別哭了丫頭,告訴哥到底出什麼事了?”

“哥,我對不起你,阿叔他,他……”盛影淚如雨下,避重就輕把鄭山河離世的訊息說了。

她沒有具體說是凌承翊指使的,只說有人買地皮不成,就暗中使了一些骯髒的手段。

鄭燁聽後沒有說話,但眼底卻忽然泛起殺戮,一張臉陰霾得令人肝顫。

“人還在醫院的太平間,我已經讓阿魅他們去找墓地了,你要出來送送阿叔嗎?”

讓鄭燁出來,就得去求沈逸楓,屆時什麼都不能瞞。

不過鄭山河人都死了,沈逸楓應該不會說什麼。

鄭燁沉吟許久,才輕輕點了點頭,道:“丫頭,把眼淚擦了,哭的樣子好醜。”

盛影抹了抹臉,哽咽著“嗯”了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