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起了疑心(1 / 1)
簡芷棠僵立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
調查資料裡明明說安博延最喜歡的水果就是車釐子,為此還專門找人在國外建了一個車釐子果園。
怎麼可能會對車釐子過敏?
管家臉色不變,溫和道:“外面關於先生有很多不實流言,您還是不要輕信為好。”
簡芷棠臉上掛不住,悄悄覷了眼傅厲珩的臉色。
見他俊臉緊繃,明顯不悅,心慌意亂地把禮盒重新塞回車裡。
面上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
苦惱道:“我明明記得安叔叔以前是喜歡吃車釐子的呀,還專門找人選了最好最新鮮的帶回來。”
管家聽她一口一個安叔叔叫得親切,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不欲和她多說。
“先生今天不在家,二位請回吧。”
簡芷棠難以置信地瞪大眼,脫口而出道:“怎麼可能不在家!”
她之前明明從窗簾的縫隙裡隱隱看到落地窗內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在交談。
安博延分明就在家!
接連別人下了面子,簡芷棠臉上掛不住,皺眉道:“我明明……”
話還沒說完,被傅厲珩冷冷打斷。
“芷棠!”
簡芷棠不明所以地看向傅厲珩。
傅厲珩卻沒看她,而是淡淡看向管家。
“既然安教授不在,我們就不打擾了。麻煩替我們給安教授說句抱歉,下次等安教授在家,我們再登門道歉。”
管家笑笑,沒有說話。
傅厲珩拉著簡芷棠上車,黑色轎車疾馳而去。
車內一片寂靜,氣氛凝重又窒息。
傅厲珩俊臉緊繃,眉眼間覆蓋著一層深深冷意。
簡芷棠小心覷著他的臉色,雙手緊攥,大氣都不敢出。
車子一路駛入別墅車庫,傅厲珩冷臉下車,大步流星走進客廳。
簡芷棠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去拉傅厲珩的胳膊。
“厲珩……”
“你老實說,你到底認不認識安博延?”
傅厲珩冷聲打斷她的話,眸光銳利,似是能看透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簡芷棠一陣心慌,指尖微微發顫。
傅厲珩很明顯起了疑心,要是鐵了心查下去,肯定會查到她的身份的。
不行,必須想辦法打消傅厲珩的懷疑才行。
想著,她心思飛轉,面上強撐著不洩露一絲一毫的心虛。
小心翼翼拉住傅厲珩的袖子,委委屈屈道:“厲珩,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會騙你嗎?”
“到底有沒有說謊,你自己心裡清楚!”
傅厲珩出生到現在,誰見了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傅少。還是第一次連門都進不去,在人家家門口被委婉送客。
他煩躁扯開領帶,狠狠踹上一旁的展示櫃。
櫃子上的水晶擺件晃了晃,砸落在簡芷棠腳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水晶碎片四濺開來,劃破了簡芷棠的小腿,腥紅的血液順著她的腿往下流。
簡芷棠嚇得心臟驟停,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小腿傳來尖銳疼痛,終於忍不住痛呼起來,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
她雙眼通紅地看著傅厲珩,委屈至極地辯解。
“計算機科技領域的大牛不只安博延一個,認識就是認識,我為什麼要說謊,難道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簡芷棠說到這裡,頓了下,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還是說,你是在故意找茬發火,想甩了我和孩子,好回去找阮清野?”
傅厲珩沒料到會無意中傷到她,想到簡芷棠還懷著孕,眼中閃過懊惱,心虛地去牽她的手。
“芷棠,你別激動,你……”
“別碰我!”
簡芷棠打掉他的手,倔強站在原地,情緒激動起來。
“傅厲珩,我是愛你,但我也有心,也會痛。你如果後悔和我訂婚,想要重新和阮清野在一起,我可以成全你們的!但請你不要侮辱我,折磨我!”
她最擅長扮可憐,尤其知道傅厲珩見不得她可憐的模樣,壓抑地哭起來。
傅厲珩手心緊了緊,心中疼惜,輕嘆一聲將她擁入懷中。
“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好,說錯了話,你懷著孩子呢,情緒激動對身體不好。”
簡芷棠埋在他懷裡,知道這次是成功過關了,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傅厲珩好生安慰她一番後,仔細為她處理小腿上的傷口。
剛處理完,接到程遠的電話,急匆匆離開別墅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傅厲珩一走,簡芷棠立刻給私家偵探撥去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
“廢物!你們調查後都不核實訊息的準確性嗎?再有下次,尾款也別想要了!”
私家偵探也沒想到一個教授竟然還往外面放假訊息,委屈得要命又無處訴說,只能疊聲道歉。
罵完偵探,簡芷棠心裡還是憋悶,氣得把桌子上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一通。
一個破教授,擺什麼譜,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陸星洲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過來的。
“學姐,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幫你聯絡到趙珏趙教授,在M國計算機領域裡的地位舉足輕重,不比那位安教授差。”
“哦?”簡芷棠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眼中發亮,“詳細說說。”
……
阮清野陪安博延聊了一上午,中午果然被留下來吃飯。
廚師料理好她帶過來的魚,安博延吃得頭都不抬,很是滿意。
下午的時候,安博延的學生紛紛登門,別墅瞬間熱鬧起來,一行人先是在客廳聊,後又轉戰到後院花園,聊到意見不同處,就地辯論起來。
安博延捧著茶杯,含笑看眾人探討學術,滿臉欣慰。
中間他接了個電話,回書房臨時開會。
眾人的話題漸漸偏了,聊起學術圈的八卦。
阮清野叉了塊西瓜小口小口吃著,默默豎起耳朵吃瓜。
“聽說趙珏要回國發展了。”
“你從哪聽的假訊息,當初的事情鬧成那樣,他還有臉回來?”
“我也覺得挺假的,聽說他現在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的,怎麼可能回國。”
“一看你們就訊息不靈通,我有個同學是國外圈子的,說是他在國外又故技重施,被學校除名了,發展不下去了,才回來的。”
阮清野隱隱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好奇地詢問:“那個,打斷一下,這位趙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