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路可退(1 / 1)

加入書籤

狂風掀起波濤,漆黑蔓延至天際。

天空懸掛的冷月,將寒光灑落在海面。

蘇暖霜看到這一幕,才知道自己原來在一艘遊輪上。

無路可逃,回頭又……

她不自禁的想起漫長的折磨之前,那個男人說——

我會負責的。

這話讓她想要把握的動搖只揚起剎那,便瞬而消散。

或許他能救自己,但慕連城不會放過自己。

如果真將他當救命稻草握住,他也會被自己連累。

“臭女人!你跑哪去了!”

突然間,靜謐昏暗的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厲喝。

她被嚇的凌厲轉身,看見來抓她的,居然是把她囚禁在廢棄倉庫裡的那個老男人。

她被關在廢棄倉庫的頭幾個月裡,這個老男人隔三差五拿著針劑過來,注入她的身體。

她後來才知道,倉庫屬於某個生物科技公司,他們把她當小白鼠一樣折磨。

而這個老男人,就是那個公司的負責人張貴康。

現在,她也明白了,今晚自己的遭遇,都是他安排的!

“居然敢踹貴賓,你個臭表子是活膩了!”

張貴康氣急敗壞般衝過來,抬手死死拽住她的頭髮,嘴裡不斷叫罵著侮|辱的髒話。

“我還想著你要是能把貴賓給伺候好了,以後對你稍微好點兒,你這個臭女人就是不知好歹!”

蘇暖霜心口寒涼,原來他把自己當成了工具。

她頓時一陣的犯惡心。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她忍痛掙脫張貴康的魔爪,一個箭步衝到遊輪的邊緣:

“原來是你害我今晚被……”她頓住話音,死死的咬著牙:

“慕連城想讓我生不如死的活著,好慢慢折磨我,我要是死了,他也不會饒了你!”

說罷,蘇暖霜轉身就要跳海,而張貴康卻被成功威脅到了:

“別!別跳!”張貴康軟下話音:

“只要你老老實實下來,今晚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還有!”

“你父親的事,我知道那麼一點兒內情。”

這話讓蘇暖霜的心頓然顫抖:

“你知道什麼內情?”

“哼,回到你該待的地方,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說。”

她心頭再度動搖,父母是她唯一的牽掛,活的再如何不堪,她也沒法放下。

……

“呃,頭暈。”

遊輪的客房裡,慕連城皺著眉坐起身來。

看到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他的眉頭更皺了。

不過,一抹慶幸閃過他的心頭——

昨夜微妙又惹人沉迷的肢體接觸,分明的告訴他,那個女人並不是叔叔安排的女人。

叔叔為了將自己從公司核心位置驅離,霸佔爺爺留下的產業,可真是煞費苦心。

連給自己下藥都做的出來了。

幸好昨夜那個女人忽然出現,幫自己消除了藥效,同時還躲過了一記暗算。

不然回公司後,叔叔肯定會在董事會上大肆秀演技,對自己步步緊逼。

……

為了防止蘇暖霜自|殺,張貴康將她轉移到了什麼都沒有、只有四堵牆的房間裡。

就在蘇暖霜苦惱這樣的地方雖然乾淨,但很難獲得食物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一串腳步聲。

皮鞋的鞋底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清脆有力,讓蘇暖霜起了不好的預感,心臟都隨著腳步聲揪起。

忽然,更快速的腳步聲率先傳來,緊接著就是“啪嗒”的開門聲。

張貴康率先走了進來,並徑直衝到蘇暖霜面前,神情惡狠狠如要吃人:

“昨晚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就別想從我口中知道哪怕一個字。”

蘇暖霜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

不到半分鐘後,身姿挺拔、渾身自帶冷酷懾人氣場的男人,出現在大開著的門外頭。

是……慕連城……

蘇暖霜的雙眸,不受控制的閃爍著,閃爍的背後,是深深的恐懼。

“蘇暖霜,你也配待在這麼幹淨的地方?”慕連城一開腔,猶如冰窖開了門,四周的空氣都結冰般陰寒。

蘇暖霜持續垂著頭,面對著他,心底的恐懼就像排隊等待被用酷刑。

“還以為你是啞巴呢,除了第一天時,聽你喊了幾嗓子求饒的話,後來就沒聲音了。”

“再不說話,小心我讓你真成個啞巴。”

慕連城說罷,寬厚的手掌一把捏住蘇暖霜的細脖,強制她與自己對視。

蘇暖霜的心臟幾乎被嚇的停跳,可有那麼微微一瞬,他的聲音,卻總勾著自己想起昨夜……

實在是太逼真的錯覺,又或者……

聲音實在是太響了。

倏然間,將她攥的幾乎瀕臨窒息的手掌忽然鬆開,緊接著,慕連城語氣冰冷的說道:

“起來吧,跟我去個地方。”

“啊?”蘇暖霜回過神,下意識應了一聲。

她抬起的疑惑眸子,恰好與慕連城直直撞上,剛看清那冰冷的眼神裡,似乎還寫著一抹複雜,慕連城又說道:

“不是想離開麼?成全你一回。”

蘇暖霜根本不信他會有這麼好心。

她連連的恐懼搖頭,不堪回想的那段受折磨的日子,讓她認定要去的地方,定存在著突破她想象力的折磨。

她顫抖著往後爬,做著無用的躲避。

“既然這麼痛恨我,不如眼不見為淨……直接殺了我吧。”對摺磨的恐懼,讓她不爭氣的求個好死。

“呵呵呵,死?”慕連城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既然這麼怕我,那麼折磨你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你能天天看到我,一看到我,就滿心都是恐懼。”

蘇暖霜恐懼中,根本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不僅要把你每天都放在我身邊,還要跟你結婚,夫妻一樣,讓你天天面對著我。”

“什麼?”蘇暖霜被這話突兀驚愣,她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壞了,聽錯了。

她從來都沒想過,結婚能跟折磨扯上關係。

可回想那些折磨,她更能確定的是,慕連城折磨人的方式,本就一直在突破她的想象力。

太多她想象不到的遭遇,她都用切身的痛苦體會感受到了。

所以結婚一定是別的意思,並不是字面意思。

“我不要,別這樣對我……”

慕連城已沒有耐心再多說,他單手將蘇暖霜拽了起來,大步朝外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