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熊貓系統(1 / 1)
翌日,黃老帶隊跟RAM公司進行交流。
盛懷瑄沒有去,而是跟熊曉鴿在咖啡廳聊天。
“熊總,國內晶片設計軟體公司還是空白,歐美有沒有合適的收購標的?”盛懷瑄喝了一口英式咖啡,問道。
EDA是英文ElectronicDesignAutomation的縮寫,是電子設計自動化的意思。它是設計大規模積體電路必備的工具,因此也被稱為EDA工具。
1980年,卡弗爾·米德和琳·康維釋出了一篇論文,名為《超大規模積體電路系統導論》。它的最大意義在於提出了利用程式語言來進行晶片設計的新方案,晶片設計的複雜程度開始成指數級的增長。
1986年,設計語言Verilog誕生,可以用來進行各種層次的邏輯設計,也可以進行數字系統的邏輯綜合,模擬驗證和時序分析等。
1987年,花旗國防部設計出了VHDL語言,主要用於描述數字系統的結構、行為、功能和介面。可以提高設計的可靠性和縮減開發週期。
2000之後,逐漸形成了三大EDA公司(EDA三巨頭),即:Synopsys(新思科技)、Cadence(鏗騰電子)、SiemensEDA(前明導國際,後被西門子收購)
“老闆,EDA可是禁運的,收購就不要想了,如果您要投資,我找找關係,可以投資不超過5%的股權,繞開巴統委員會審查。”熊曉鴿面露難色地說。
“那麼,只能自己研發了?”盛懷瑄又抿了一口咖啡。
“自己研發?對了,國內有一家EDA公司……”
“是嘛!快說說!”盛懷瑄急不可耐地催問。
“故事從1978年講起,那一年,在桂林召開了一次極為重要的電子科技會議。此後,國內中科院聯合清北共同公關,在積體電路CAD一二級系統的基礎上,開發出一款與國際接軌的、具有自主智慧財產權的積體電路CAD系統。”
“說重點。”盛懷瑄恨不得拍死對面這個搖頭晃腦的傢伙。
“1987年,專案正式啟動,參與研發的專家們討論確定系統整體框架,組織開發隊伍進行攻關,歷時五年之久,完成系統的開發工作,並於1993年被國家科學技術委員會授予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這就是熊貓系統。”
“能用了?”
“熊貓系統是國內第一款具有自主智慧財產權的ICCAD系統,核心部分由28個設計工具組成,提供版圖編輯、邏輯和電路模擬、自動佈局佈線和版圖驗證等功能,滿足了大規模積體電路的設計需求,拉近了與國際先進水平的差距。”
“這麼說,還是有很大差距?”
“差不多吧。可惜了,EDA軟體要解除禁令了啊!”熊曉鴿有點惆悵。
“別嘆氣了,收拾一下情緒,去收購一家EAD軟體公司5%股權,然後接觸核心技術團隊,挖人,在花旗國也好,國內也好,拿錢砸。”盛懷瑄瞬間有了主意。
“熊貓系統呢?”熊曉鴿追問。
“嘿嘿,伺機收購!”盛懷瑄猛地一握拳,貪婪的臉色把熊曉鴿嚇了一跳。
“OK,我這就去安排。”熊曉鴿想起身。
“別急,晶片製造這一塊,你有什麼看法?”盛懷瑄遇到懂行的,哪裡會輕易放他走掉。
“現在晶片公司有兩種,一種是自己研發自己製造,叫IDM,比如英特爾和德州儀器。另一種叫做代工模式,代表是三星和臺積電。”
“臺積電現在是什麼水平?”
“張盅謀在1987年創立了臺積電,目前做到了1微米,實力比三星的800奈米差一點,但是已經可以用了。”熊筱歌回答。
“如果我們要自己製造呢?”盛懷瑄摸著下巴問。
自己遲早是要做晶片製造的,前世被人拿捏的記憶可不怎麼美好。
“裝置恐怕吧不好買。把同你懂得。”
“是啊,不好買。你在歐洲轉轉吧,荷蘭好像有個晶片裝置製造商?”
“AMSL?他的PAS5500系統非常經典,跟臺積電繫結很深。”
“是的,裝置製造商是個燒錢的行業,他們應該需要融資的吧?”
“您的意思要投資,滲透進去?”
“可以這麼說,不過當務之急,在港城註冊幾個馬甲,購買一些裝置吧,裝置到了聯絡總公司何總監。”
“好的,老闆。那我去辦了。”
熊曉鴿說完,抓起皮衣準備離開。
“對了,還有,去斯坦福大學打聽一個叫黃教主的華裔,資助他創業,拿最大可能的股權份額。”盛懷瑄看到熊曉鴿的皮衣,想起了那個叱吒風雲喜歡穿皮衣的黃教主。
“黃教主?好像沒有聽說過啊?”熊筱歌有點疑惑。
“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他寫的一篇論文,感覺很有見地,你要堅決地支援他創業,花旗國IT界華人很好找的。”盛懷瑄現在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好的,我儘快去辦。”
“去吧,花旗國的華人要好好投資、招聘,也許過不了多久,遏制大陸IT產業的就是花旗國的華人和灣灣人。”盛懷瑄說起來就有點傷感。
“好的。”
“黃教主的事情辦完之後,就去灣灣找一位張如敬的先生,請他出來到大陸辦晶片代工廠。他現在應該是在臺積電。”盛懷瑄神秘莫測地說。
“哦,好的。”熊筱歌看著他,心說你話說完了沒有,這一句句的,我還走不走。
盛懷瑄看他糾結的樣子,笑了笑,擺擺手,起身回房間了。
時不我待,但是急不得啊,這些人這些投資,都是將來突破封鎖的種子,百廢待興,想要彎道超車,談何容易。
“怎麼樣?”盛懷瑄接剛剛結束交流的夏婉寧吃燭光晚餐。
“黃老也承認,我們確實落後了,不過,道路是走出來的,知道這條路是通的,遠比知道怎麼走更讓人興奮。”夏婉寧容光煥發。
“黃老怎麼不來吃飯?”盛懷瑄舉杯問。
“時不我待啊,黃老哪裡吃得下?要不是ARM的人要下班,黃老可不會這麼早回來。”夏婉寧嘆息。
“是的,時不我待,但是,我覺得我們落後的,最重要的不是技術。”盛懷瑄語氣低沉地說。
“哦?是什麼?”夏婉寧涉世未深,不免有些好奇地問。
“市場化機制啊!你看歐美創業公司什麼都幹做,是因為一旦成功就有無限的前景,財富,美女,榮譽……”
“切,你們男人就知道這些!”夏婉寧有些不滿。
“慾望是人類前進的動力嘛,男人到老是少年!咳咳,說遠了。”
“繼續。”夏婉寧透過燭光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有點神秘,有點虛幻。
“我們缺乏一套支援創新和創業的機制,指望科研人員的自覺和奉獻是不可能快速發展的,我們需要資本和資本市場的支援!”
“那要怎麼做?”夏婉寧欣賞地看著男人的表演。
“科技銀行!”盛懷瑄擲地有聲地說道,撥動了少女的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