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參價格(1 / 1)

加入書籤

“千年!千年老參啊!我不會看走眼,就算沒有千年,最少也有八百年以上!”

“沒想到這望仙山還有這等寶貝,唉,真是祖先顯靈啊!”

錢六德的聲音包含著激動,也有遺憾,自己一輩子靠這望仙山吃飯,到了最後這山中的寶貝卻被兩個外來人帶走,實在讓他有些感慨。

“六爺!您給我透個底,這千年老參……到底能值多少錢?”周樹春壓制不住內心的狂喜。

屋外的劉浩龍則更為高興,千年人參啊,這個世上都沒有出過多少,要是錢六德說的都是真的,那就算只有百分之三十,自己父親的醫藥費也穩穩當當的解決了啊!

想到這,他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屋內的動靜。

“唉,這東西賣錢,暴斂天物啊!老祖宗提過,這幹年人參,甚至可以從鬼門關前把一個將死之人拉回來!”

錢六德喃喃自語,顯然如果他有錢,很可能就直接問周樹春買下了。

“六爺!我的好六爺啊!這寶貝賣出去還是能救人的嘛!我是個做買賣的,一定給它找個好買主!”周樹春哈哈大笑。

“唉……”錢六德嘆息一聲。

過了大約一分鐘。

正當劉浩龍心裡嘀咕裡面這是怎麼回事時,屋子中傳出周樹春的驚呼:“二百萬!?”

接著像是猛然被人掐住了喉嚨,聲音啞然而止,只剩下周樹春劇烈的喘息聲。

劉浩龍同樣如此,他雙手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和周樹春一般喊叫出來,可他的心幾乎快要跳出胸膛!

二百萬啊!那他可以分到多少?

六……六十萬啊!

劉浩龍只覺得幸福突然砸到他的頭頂,差點把他砸暈過去。

六十萬!不但可以解決了父親的醫藥費,甚至自己還可以和師傅一樣做點小生意,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幸運。

他並不眼紅周樹春能得到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這本身就是他們的行規,而且要是沒有周樹春的教導,他也不可能的認識人參葉!

正當劉浩龍極力安撫自己驚動不已的小心臟時,再次聽到裡面傳來錢六德的話:“唉,時也命也,你們能在山中得到這件寶貝,也是你們的造化……”

“不過聽大叔一句話,早點離開這裡,這裡的人,可並不都是善男信女啊!”

“是是是,我們明兒一早就動身,六爺,實在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啊!”周樹春也知道錢六德說的在理,急忙滿口答應。

“行了,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這把老骨頭也該睡了。”

說著,屋子裡響起桌椅移動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走進了內堂。

劉浩龍閉上眼,極力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過了大約兩分鐘,才站起身,拿著酒壺跨進門,轉過外堂進了屋子。

剛進屋子,就看見周樹春雙手捧著人參,坐在桌前傻笑著

“師傅?六叔睡了?怎麼樣?六叔有沒有說這東西有多少年?”

劉浩龍心中高興,不過他也不想周樹春知道他在屋外偷聽,於是裝模作樣的東張西望一番,才坐到周樹春身邊。

“啊?啊!啊啊……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周樹春見劉浩龍回來,愣了愣,慢慢的將人參放入貼身的大口袋中。

“哦,地窖太黑了,摸索了半天。我說師傅,六叔到底怎麼說的?”劉浩龍急道。

哈哈,二百萬,也不知道師傅會不會看在是他尋到的份上多分他一份呢?

“呃……是這樣,唉,六爺剛才說了,參確實是好參,也有個百年左右了吧。”

讓劉浩龍沒有想到的是,周樹春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最後低頭說道。

劉浩龍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他忽然覺得有一股寒意從頭頂直灌入他的五臟六腑,讓他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棉襖,原本被烈酒催發的熱汗也瞬間冷卻,貼在他的背心。

師傅……是什麼意思?

劉浩龍在桌下的雙手慢慢握緊,他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千年人參啊!

為什麼周樹春說百年左右!而且為什麼他的表情看上去如此怪異?

“也就值個十萬塊吧,和我的預期差不多。”

周樹春再次喝下一杯高粱酒,面色通紅的拍了拍劉浩龍的肩膀,也不知道讓他臉紅的是酒還是心?

“師博!”

劉浩龍差點跳起來,不對!不對不對!他明明聽到六叔說的是二百萬!而不是什麼狗屁的十來萬!

“好了,我知道你很激動,你放心,這次你的功勞最大,也不按原來的分了,到時候師傅把東西脫手,我們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周樹春以為劉浩龍的激動是因為得知能拿五萬塊,臉上現出笑意,一把按住他。

劉浩龍愣愣的望著周樹春的眼睛,久久沒有說話,直把周樹春看的心裡發毛,才忽然笑了笑說道:“這太好了師傅,能有五萬塊,我父親的病就有希望了。”

周樹春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給劉浩龍倒了一杯酒:“來來,今天高興,我們師徒兩個喝個痛快,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兒一早就回城裡!”

劉浩龍點點頭:“那這一壺可不夠,師傅……我再去打一壺。”

“好好,快去快回,哈哈!”周樹春顯然心內得意至極,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燉的爛熟的雞肉放進嘴中,微微仰頭,一臉幸福,似乎看到了今後美好的日子。

劉浩龍拿起一把空的酒壺轉過頭,走出屋子,偷偷擦了把差點奪眶而出的眼淚,冷冷的想著:“好啊好啊,你不仁,那就別怪我這做徒弟的不義了!”

周樹春的謊言和貪婪徹底激怒的年輕了劉浩龍,他從自己懷中的小包內掏出一個自色紙包,開啟後,裡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那是他們原本上山抹在弩箭上的麻醉藥,以防遇到兇猛的野獸,用於防身。

劉浩龍想了想,倒了一點在酒壺中,這麼一點足夠一個成年人一覺睡死到大天亮!

劉浩龍用摻了粉末的酒壺打了酒,回到屋子內。

此時的周樹春又怎麼會想到,劉浩龍聽到了他和錢六德的對話?

而現在的劉浩龍,已經被怒火矇蔽了理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