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蹬鼻子上臉(1 / 1)
而且在這種無比混亂的場面下,能夠運用這種裝備的人一般都會活下來。
因為他們的實力肯定都是很厲害的。
毀人不倦幹了這麼久的拾荒了,所以他的眼光肯定是非常毒辣的。
一般在動手的時候就會把每個人都好好的觀察一遍。
他會認真看一下每個人的實力到底怎麼樣,他們的裝備又到底如何?
像這種有極品裝備的人,自己根本就沒法能夠秒殺。
所以就算他知道有的人可能會有好的東西,也沒辦法能夠直接迎頭去上。
免得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萬一到時候自己沒有把人家給殺死,而自己還被人家給殺死了的話,那也真的是太可惜了。
可是現在君莫笑和森羅永珍這兩個人就是瘋了一樣。
這兩個人是看見人就殺啊,根本就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可以忌憚的地方。
這根本就不叫做實話了,這個完全就是實打實的搶劫。
“爆了什麼東西?”
此刻毀人不倦也忍不住開口詢問。
因為他只看到了是橙裝的,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
“沒什麼好東西,一個破項鍊。”
葉修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毀人不倦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拜託啊,老哥,那可是橙裝的東西呀,怎麼就能夠叫做破呢?
他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不是橙裝的東西嗎?”
此刻他忍不住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可葉修還是堅持著剛剛的說法。
“對呀,不是垃圾是什麼?”
此刻,毀人不倦也真是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但不得不說,和他們兩個人接觸這麼多的時間裡面,已經不止一次顛覆過自己的認知。
感覺他們兩個人真的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也根本無法猜得透,他們到底要什麼,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又到底是什麼?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還沒有等葉修說話,陳墨便立刻回答道。
“當然是武器啊。”
不過他說了以後又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遍。
“是武器吧,我沒說錯吧?”
毀人不倦聽到這句話以後,也是有些詫異,這好像是在詢問著誰似的。
但是聽這個語氣好像也不是在詢問著自己。
畢竟就算人家真的是撿到什麼武器的話,也不可能會送給自己的。
但是在場好像也沒什麼其他人了。
眼下他也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啊,你在和我說話嗎?”
不過陳墨卻立刻搖頭。
“沒有啊,沒在和你說話。”
他問的人肯定是陳果。
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是想要幫陳果撈回一個裝備。
甚至還問了一下,在這嘉王朝裡面,哪個槍炮師。的這裝備是最好的。
畢竟陳果也算得上是在嘉王朝的公會里面待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
對於那邊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瞭解。
她現在確實非常討厭嘉世。
不過也肯定非常的心疼,剛剛自己死了以後從自己揹包裡面掉出來那些東西。
可是再怎麼樣。
她的心裡面還是能夠分得清楚孰輕孰重。
在陳墨和葉修問她的時候,她的心裡面也是有點糾結。
總感覺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感覺有點不太道德。
因為大多數嘉王朝的那些成員,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玩家罷了。
雖然說葉修確實在嘉世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待遇,但是和這些人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而且說不定當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後,還會支援葉修呢。
可是當兩個人問出了她這句話以後,他也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那就是金香。
現在的金香已經算得上是嘉王朝的核心成員。
但是在陳果剛開始加入他們的時候,金香還沒有到現的這樣的一個位置。
那時候,她還是非常普通的和自己一樣的一個成員。
但是她的性格非常好。
非常的外向,而且也非常喜歡和人做朋友。
因此像她這樣的性格,和大家也算得上是很快的能夠融入到一起。
大家也會多多讓著她,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
有的時候有什麼好的裝備,甚至還會先問問她要不要。
陳果雖然也是一個女生,但是她很早就已經自己養自己了。
再加上自己還是一個老闆娘,所以不像金香那樣。
因此,自己也確實讓了她很多次。
可是金香卻把自己對她的好當做是自己應該做的。
這也確實讓陳果的心裡面覺得有點不爽。
嘉王朝裡面槍炮師最厲害的就是蘇沐橙。
因此有很多人加入他們,也都是因為是蘇沐橙的粉絲。
包括陳果自己也不例外。
在某一次,就有一個蘇沐橙的粉絲來到了他們的公會里面。
畢竟人家是一個新人,所以陳果多多少少也會更加的照顧她一點。
而在那次副本里,自己也是優先把那裝備給了新來的這個妹子。
其實其他人根本就沒什麼太大的意見,就只有一個人有意見,那就是金香。
因為她覺得每次明明都是應該讓自己先選,可是為什麼這一次卻給了這個新人?
她覺得心裡面非常的不爽。
其他那些人也都是在安慰著她,並沒有想把這件事情鬧大。
可沒想到大家越安慰,她便越來越蹬鼻子上臉。
這也真的是讓陳果震驚到了。
她還完全沒見到過,竟然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因此她也對這個人有了一個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且在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也立刻想要和金香好好的對峙。
可沒想到這傢伙根本就不願意正面和自己好好的談一談,反倒在那裡哭爹喊娘。
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在那裡也裝柔弱。
這真的是讓陳果有些難受。
好像到頭來自己才是錯的那一個,好像自己把她欺負成什麼樣子似的。
陳果那一次也真的是難受慘了。
而且心裡面還非常膈應。
無論是誰遇到這種事情,恐怕都沒法能夠輕易的忘掉吧。
所以即便已經過了那麼久,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當然不可能會像她那樣,於是提出了在競技場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