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人汙衊(1 / 1)
這一聲猶如沸水入了油鍋。
整個小船上的人都衝了出去,只是偏生大船是在太大,隔著江面的霧氣,一時間看不清大船上的光景。
心腹臉一沉,“什麼東西敢在爺眼皮子底下打劫,都給我上,一個都別放過!”
身後的人正要衝上去,心腹又連忙開口道:“注意點,別把人引到小船上來,要是被人發現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手下一一應是,趁著夜色,貓著腰,一群人小心地摸到船上,打算收拾衝上來打劫的賊人。
心腹心中越想約不安穩,總覺得今日這一出來的蹊蹺,保不定是有什麼人洩露了訊息,提前有備而來。
想到此處,心腹勃然色變,當即預備把人喊回來,趕緊驅船離開,未曾想,還未開口,遠傳就傳來一聲叫喊。
“來人啊!有賊!快捉賊!”
碼頭附近船工不少,此前定南侯的人動作不大還未引起注意,但此刻那尖叫聲一出來,登時嚇醒了不少船工。
在那女子尖叫過後,越來越多的聲音加入其中,全部喊著有賊偷東西。
不好!
心腹心裡升起不妙的預感,下一刻,就見岸邊舉起火把,不少人正對著他們這邊指指點點。
明亮的火把照亮了周圍的環境,被驚醒來到碼頭的人一下就看到了船上漂浮的幾艘小船,還有小船上一個個疊起來的木箱子。
“竟然真有賊偷東西,專門挑這大晚上,也太缺德了吧!”
“老子辛辛苦苦忙一天,居然敢有人偷東西?大家趕緊下水,把他們給抓住!”
船工們憤怒地吼著,一股腦從岸邊下來了。
心腹臉色難看,當即就想要調頭離開。
但先前為了運貨方便,幾艘船全都是連線在一起的,船上又都裝著貨品,他此刻根本動不了。
碼頭更遠的地方,京兆尹果真帶了人過來巡邏。
只是此前一直風平浪靜,他都懷疑是不是真被人給耍了。
眼見夜色越來越暗,京兆尹都打算收隊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下頭傳來的喊聲。
“竟真有賊不知死活。”京兆尹冷笑,當即帶著人衝了下去。
岸邊的船工已經和定南侯的人扭打在了一起,此時最開始要打劫的‘賊’早不知去哪兒了。
原是定南侯的人要捉賊,如今倒變成他們是賊了。
心腹叫苦不迭,知道今日的任務失敗了。
他們再留下來和這些船工糾纏沒有好處,當務之急還是得先離開。
船工們在意的是貨品,只要他們拋下貨品,脫身還是比較容易的。
心腹吹了個撤退的口哨,就準備渾水摸魚離開,而此時京兆尹正好來到岸邊。
只一眼,京兆尹便認出那材料特殊的箱子絕非大雍所有,乃是國外特產,臉色倏然便冷。
“全部拿下,一個都不許放過!”
他倒想知道到底何人膽子這麼大,竟敢對貢品下手!
碼頭上混亂不堪,一開始只是船工和偷貢品的人扭打,隨著官府的人加入,戰況越發激烈。
不過船工們和官府的人此刻算是立場一致,都是要抓賊,倒是很快就將心腹等人全部抓住了。
“夫人,一個都沒有跑掉。”
暗衛又悄無聲息來到溫璃書身旁彙報,溫璃書點點頭。
轉頭笑著對身後賣力叫喊的下人們道:“今夜難為你們受累了,明日早起來領賞錢吧。”
下人們連忙擺手道:“不成不成,夫人,不過是幾嗓子的事,哪裡就這麼嬌貴了?”
溫璃書心中自有計較,她向來不是會虧待身邊的人。
今日之事大捷,溫璃書心裡痛快,面上也難得帶上了笑意。
馬車停在侯府門前,溫璃書維持著好心情預備回瀟湘苑,卻不防前腳剛進門,後腳一群丫鬟就將溫璃書圍住。
“三夫人,您倒是在外頭和野男人逍遙快活,咱們做奴婢的可是好等啊!”
秦氏身邊的蓮心帶頭堵住道路,一雙眼睛怨毒地盯著溫璃書。
溫璃書一頓,看著面前這烏泱泱的架勢,便知道來者不善,她倒也不慌,雙手環臂,上下打量了兩眼蓮心。
“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是一點兒也不記打啊。”
她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蓮心彷彿又感覺到臉在疼,看溫璃書的眼神也就越發仇恨。
“三夫人,您是主,奴婢是僕,您非要打奴婢,奴婢只能受著,只是三夫人自己偷人又怎麼算呢?”
偷人?
難為他們蒐羅出這種刁鑽的名目來對付自己了。
溫璃書挑挑眉,突然冷笑了一聲,“無憑無據,張口就來,是你主子不善管教,教出你這麼目無尊卑的畜生,還是本就立身不正,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她一番話說的毫不留情面,駁斥的蓮心一張臉青白,竟是一時間說不出話。
“弟妹何必因為一個丫鬟的話動怒,她也只是關心弟妹大晚上的出門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姍姍來遲的秦氏和溫若晚走到溫璃書面前,二人上下打量一眼溫璃書,眼眸閃爍。
“弟妹,現下可是已經亥時了,你做什麼竟然這麼晚才回來了呢?”秦氏笑吟吟地問。
只看秦氏這笑臉,還以為她真的只是擔心溫璃書,但圍著溫璃書的丫鬟可是一個也沒有少。
“沒想到大夫人如此關心璃書,璃書真是感動。”溫璃書笑笑,給小紅使了個眼色。
小紅便抱著一個食盒上前,溫璃書道:“聽聞天香樓出了幾樣新的吃食,我想著也許大人會喜歡,所以特地出去買了點,倒是沒想到竟耽擱時間弄到這麼晚。”
“哦?當真只是出去買吃食?”秦氏似笑非笑,明顯不信溫璃書的話。
溫璃書也不慌,淡定回道:“是與不是,夫人去酒樓問問不就知道了?即便你懷疑璃書說謊,總不能一整個天香樓的人都被璃書收買說謊吧?”
“話是如此說,不過自古以來財帛動人心,只要錢給得夠,誰又能保證呢。”溫若晚在一旁笑道。
“妹妹,無論如何,你作為人婦,卻這麼晚才歸家,到底是不對,也不怪連母親身邊的丫鬟都會胡思亂想,這要傳出去,只怕亂想的人會更多呀。”
溫若晚幸災樂禍看著溫璃書,當她們得知溫璃書下午出門就沒有回來後,便已經想好要拿這件事做筏子了。
甭管天香樓的人怎麼說,今日溫璃書別想這麼容易置身事外。
溫璃書不是傻子,兩句話就聽出了溫若晚的弦外之音,此番回門,處處壓制了她一頭,她心中本就不滿意,這會還不趁著沈聽肆不在家,趕緊挑挑她的錯處?
最好直接把她趕出家門,一勞永逸!
溫璃書輕笑了一聲,“財帛能動人心?妹妹這麼懂裡頭玄機,想來當初跟世子偷歡,也是用得這招買通人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