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倒是求饒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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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箏,方才確實是我衝動了。”沈寒樓伸出手去摸了摸姜玉箏的臉。

姜玉箏倏然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努力控制內心泛起的噁心。

“我只是想讓你跟我回家,墨兒和姣姣也想你了。”沈寒樓絲毫沒有注意到姜玉箏輕顫了幾下的睫毛,一心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我知道你是因為湘湘而生氣,但我只是把她當妹妹,在我心裡,她怎麼可能有你重要?”

“而且我當初認湘湘為妹妹,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們,你要相信我。”

就當姜玉箏快要無法忍受沈寒樓的碎碎念而破防的時候,張嬤嬤的聲音及時從屋外傳來:“世子,國公府那邊來人傳話,說是葉小姐回國公府了,傷的有些重。”

沈寒樓聽言,猛地站起身,聲音染上了緊張:“張嬤嬤,你們來照看世子妃,本世子要回去一趟。”

聽著沈寒樓的腳步聲急促的往屋外而去,姜玉箏長鬆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無語的看著天花板,姜玉箏等張嬤嬤走進床榻後說道:“張嬤嬤,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那邊,沈寒樓策馬正火速往沈國公府趕。

京西別莊距離沈國公府有段距離,為了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國公府,沈寒樓便抄了小道。

當路過一個平時裡無人經過的小巷子時,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了一顆石子,重重的打在了沈寒樓身下的馬腿上。

馬兒吃痛,高揚起前蹄,發出了痛苦的嘶鳴。

沈寒樓猝不及防的從馬背上掉下去,被摔的七葷八素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個高大的人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後。

一個麻袋從沈寒樓的身上兜頭套下,將他從頭到腳套了起來,還扎住了口。

沈寒樓心中大驚,在麻袋裡瘋狂掙扎:“你是什麼人?知道不知道本世子是什麼身份,你想找死嗎?”

完全不理會沈寒樓大喊大叫,那人直接對準沈寒樓就開始拳打腳踢。

不遠處的大樹,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慵懶的靠在樹幹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沈寒樓被打。

沈寒樓倒還硬氣,愣是不肯求饒,只是在麻袋裡瘋狂的掙扎怒罵。

“你倒是求饒啊?求饒的話爺爺就不打你那麼狠了。”寬面一邊狠狠地踹著麻袋,一邊說道。

“你最好不要讓本世子知道你是誰,否則本世子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充滿沙啞的聲音從麻袋裡傳出來,滿是殺意。

“他奶奶個腿腿,老子可不是嚇大的!”寬面直接手腳並用,比剛才還賣力。

很快,麻袋就沒有了動靜,沈寒樓停下了掙扎。

寬面開啟麻袋看了一眼,發現他暈過去了,便轉身看向了站在樹幹旁邊的沈晏沉:“主子,他不抗揍,暈了咋整?”

沈宴沉走過來,看了一眼滿臉是血的沈寒樓,嫌惡的皺了皺眉:“讓他的馬把他送回去。”

寬面看了一眼沈寒樓,又看了一眼沈宴沉,忍不住問道:“主子,他不是你兄長嗎?你們倆咋長的一點也不像啊。”

按理說,沈寒樓和沈宴沉是一個父親,倆人長的應該有些相似才對。

可沈寒樓看上去和沈宴沉卻一點也不一樣。

沈宴沉睨了寬面一眼,寬面立刻抬手打了一下嘴巴,然後拎起徹底暈死過去的沈寒樓去找那匹跑遠的馬。

片刻後,沈國公府。

葉湘湘正躺在床上讓大夫幫她處理背上的傷。

旁邊,沈姣姣和沈知墨一個喂她喝水,一個喂她吃糕點。

“姣姣,東王府的地牢真的有那麼可怕嗎?”沈知墨剛剛聽了葉湘湘在東王府所遭受的苦難,心疼的問道。

“比我跟你們說的都可怕!還好我命大,不然非得死裡面。”葉湘湘說著,眼眸深處湧現出陰冷,“這次算我大意了被你們孃親算計。我告訴你們倆,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們倆面子了,哪怕姜玉箏是你們孃親,我也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說到最後,葉湘湘太激動,扯到了背後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東王府的人對她是真的下了死手,把她渾身上下打的沒有一處好地方。

沈知墨和沈姣姣對視了一眼,沈姣姣說道:“湘湘,所以是我們孃親害的你被鞭打的嗎?”

葉湘湘點了點頭。

“那我孃親也太過分了!”沈知墨氣的小臉漲紅。

“湘湘受了這麼重的傷,爹爹肯定會為湘湘討公道的。”沈姣姣說著,把手中的茶杯往葉湘湘的嘴邊放,“湘湘,你喝點水消消氣。”

葉湘湘就著沈姣姣的手喝了口水。

但這口水還沒來得及嚥下去,就聽到下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世子被人偷襲受了傷,快先讓大夫去給世子瞧瞧!”

噗——

葉湘湘一口水噴了出去,差點嗆到。

眼珠子轉了轉,她強忍著疼痛掀開被子,下了床。

“湘湘,你的傷還沒有上好藥,不能亂動。”沈知墨人小鬼大的說道,和沈姣姣一起去扶葉湘湘。

葉湘湘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去:“你們爹受傷了,我得去看看。”

沈寒樓是被他的馬馱回到沈國公府的,門房發現他的時候,他的衣衫不整,滿臉是血。

整個國公府一下多了兩個傷患,徹底忙做一團。

姜玉箏是晚上才知道沈寒樓受傷的訊息。

是於氏差了人讓姜玉箏回去照顧沈寒樓,但姜玉箏以身子不便為由拒絕了。

“奴婢聽說世子是從咱這回去的路上被偷襲的,都不知道是誰動的黑手。”翠竹一邊幫姜玉箏按摩腿,一邊眉飛色舞的說道,“世子妃,你說會不會是齊大人乾的?”

姜玉箏依靠著枕頭坐在床上,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書卷,搖了搖頭道:“不像是齊孤舟的手筆。”

齊孤舟行事雖然手段狠辣,但他向來是不對人出手則罷了,出手就要把對方弄死。

況且齊孤舟今日才和沈寒樓起了衝突,他也不會蠢到馬上去報復,落得被猜忌。

“那會是誰呢?”翠竹實在是想不到誰還有這樣的手段和勇氣。

不過這也算是為世子妃出了口氣。

姜玉箏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沈宴沉的臉,向翠竹問道:“今日沈宴沉都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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