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我脅迫嫂嫂(1 / 1)
在沈寒樓以最快的速度往京西別莊趕過去的時候,大理寺的一隊人馬,也正往那邊趕去。
姜玉箏安穩的睡了一個時辰後,體內殘存的藥效又發作了一次。
這一次發作比之前更猛烈,為了不讓姜玉箏傷到自己,沈宴沉任由她在他的身上啃來咬去。
上半身幾乎到處都是姜玉箏留下的痕跡,沈宴沉用和上次一樣的方法,將千年玉芝水渡入了姜玉箏的口中後,她才算安穩下來。
看著姜玉箏躺在床上沉睡,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只剩下惹人憐愛的蒼白,沈宴沉朝著她伸出手。
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姜玉箏的臉頰,確定不再是滾燙的溫度,又立刻抽手離開。
“世子,世子妃還在裡面休息,你不要……”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動靜。
還不等翠竹的話說完,沈宴沉便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房門從外被衝撞開,翠竹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一臉痛苦。
收回了踹翠竹的腳,沈寒樓面色陰鬱地走進了房間。
沈宴沉站在床邊沒有動,靜靜地看著沈寒樓一步步的靠近這邊的床榻。
穿過水晶簾帳,沈寒樓一抬眸看到沈宴沉,腳下的步伐一頓。
一瞬間,他那張臉閃現出了訝異,不可置信,甚至還有驚恐……
各種複雜的神色讓他那張原本俊雅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兄長,許久不見。”沈宴沉欣賞著沈寒樓扭曲的臉色,薄唇翹起。
笑容雖然溫和,但多少透著幾分挑釁和蔑視。
沈寒樓恍然回過神來,發現沈宴沉竟然只穿了一條褻.褲,赤luo的上半身上佈滿了抓痕和咬痕,而他身後的床榻上,姜玉箏正閉著眼睛酣睡。
眼前這一幕對於沈寒樓的衝擊力有些大,以至於他現在腦子都在嗡嗡作響,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沈宴沉,你怎麼在這裡?”
“照顧嫂嫂啊。”沈宴沉回答的很坦蕩。
沈寒樓死死地盯著沈宴沉,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他前幾日來別莊遭人暗算摔倒的事情,又想到了近日以來姜玉箏對他驟然轉變的態度。
一切讓他疑惑的事情,在這一刻都有了很合理的解釋!
理智在這一刻瞬間崩塌,沈寒樓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長劍,朝著沈宴沉攻了過去,“原來是你!我殺了你!”
沈宴沉側身一躲,便躲過了長劍,同時一腳踹在了沈寒樓的腿上。
沈寒樓被這一腳踹的直接單膝跪下,緊跟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右臂一痛。
手一鬆,長劍就往下掉落。
沈宴沉用腳接住了長劍往上一挑,手穩穩地接住了長劍。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沈寒樓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站起來,那把鋒利的長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身子僵住,沈寒樓抬眼看向沈宴沉:“沈宴沉,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沈宴沉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沈寒樓,唇角始終上揚著輕漫的弧度。
“兄長與其有時間關心我,倒是不如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
寒樓冷冷嗤笑了一聲,他在利劍的壓迫下站起身來,將視線與沈宴沉保持平行,“一個被家族遺棄的廢物,被朝廷通緝的罪犯,居然還枉顧人倫覬覦自己的嫂嫂?沈宴沉,你今日殺了我,將會被世人永生唾棄!包括玉箏,她最是瞧不上你這種心思骯髒的爛人!”
一番話說的極為犀利。
房間內的氣氛彷彿是被凍結住,令人呼吸都變得困難。
翠竹從地上爬起來衝到內室,看到的便是沈宴沉拿著劍架在沈寒樓脖子上的一幕。
被這一幕嚇得魂不附體,翠竹顫聲向沈宴沉說道:“三公子,不要衝動。”
經過這幾日和沈宴沉的相處,她非常清楚沈宴沉看上去溫和無害,其實手段不簡單。
他行事風格完全令人琢磨不透,此時所表露出來的殺機也絕非是開玩笑。
翠竹覺得沈宴沉真的敢對沈寒樓下手。
“你不敢下手,就拿開劍,我會看在我們曾是手足的份上,親手將你交給大理寺,讓你少受點苦楚。”沈寒樓繼續譏諷。
沈宴沉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手中的長劍又往前送了送。
沈寒樓只覺得脖間傳來冰寒的痛意,然後他就聽到翠竹的尖叫聲。
“三公子!住手!世子流血了!”
幾乎要掀翻屋頂的尖叫聲,將躺在床上的姜玉箏吵得睜開了眼睛。
大腦還有些混沌,她扭頭便看到床邊對峙的兩個男人之間縈繞著猙獰的殺氣,一觸即發。
“沈宴沉,你住手。”
聽到背後傳來姜玉箏虛弱的聲音,沈宴沉立刻丟下手中的長劍,轉身看向姜玉箏:“嫂嫂,你感覺好一些了嗎?”
姜玉箏現在除了感覺有些疲憊之外,身上並沒其他的不適。
看著沈宴沉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跡,姜玉箏這才意識到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在她腦海中閃現過的那些曖昧畫面並非是她的夢境。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抱著沈宴沉又抓又咬,更是記得沈宴沉是用何種方式來給她喂得藥!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此時此刻真的讓姜玉箏感到頭疼的是,沈寒樓發現了沈宴沉。
依照她對沈寒樓的瞭解,他不會輕易放過沈宴沉。
“姜玉箏,你不向我解釋一番嗎?”沈寒樓幽冷的聲音從沈宴沉的身後傳來,打斷了姜玉箏的思緒,“為什麼沈宴沉會在你這裡?你知道不知道包庇朝廷重犯,是何等的重罪。”
“是我脅迫嫂嫂。”不等姜玉箏開口,沈宴沉便搶先開口,那張俊美似玉神的臉上滿是愧疚,“嫂嫂是看我可憐才收留了我。兄長,你休要為難嫂嫂。”
這一瞬間,沈宴沉方才所展露出來的冰冷殺意全部消失,整個人都透著無助和脆弱。
沈寒樓:“????”
翠竹也呆呆的看著沈宴沉,無法將現在這個滿身都是易碎脆弱感的男子和剛才拿著劍要殺人的沈宴沉聯想到一起。
“宴沉沒有脅迫我。”姜玉箏見沈宴沉又想替她開脫,絲毫不顧慮自己,便不贊同的看了他一眼,“是我收留你,你不必撒謊。”
若是之前,她是要保全自己。
可今晚若不是沈宴沉出手相救,她和腹中的孩兒都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