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玉世子死了(1 / 1)
瓷瓶狠狠地砸在了姜玉箏的後背上。
劇痛襲來,她腳下一個不穩,身體朝前傾去摔倒在了地上。
根本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姜玉箏又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但玉允澤已經抓到這個時機,衝到了她的身後,又將她撲到在地。
“小美人兒,我抓到你了。”玉允澤壓在姜玉箏的身上,嗅著她身上的清香,一張臉因為興奮而扭曲。
“玉世子,你冷靜一些!“姜玉箏就算心理素質再強大,這個時候也不免有些慌了,奮力掙扎起來。
可她越是掙扎,玉允澤越是興奮。
竟然伸出手去解她的衣帶。
姜玉箏的眼底閃過了一道決絕,她握緊了手中的簪子,用盡全力的轉身將簪子刺入了玉允澤的胸口。
玉允澤發出了慘烈的叫聲。
姜玉箏趁著他吃痛的空擋,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這是怎麼,怎麼回事……”強烈的疼痛之下,玉允澤的目光竟然是恢復了許些清明。
姜玉箏從地上爬起來,朝後倒退了好幾步,戒備的看著玉允澤。
玉允澤捂著胸口,看向姜玉箏,“姜,姜玉箏?這裡是哪裡?……”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宴席喝酒,怎麼就來到這裡了?
姜玉箏看到玉允澤這樣,便知道他是和她一樣,被人算計的徹底。
玉允澤與沈寒樓也有些交情,倆人曾是同窗,姜玉箏也是從沈寒樓的口中聽說過一些關於此人的事情的。
雖然玉允澤是出了名的紈絝,但他天生膽小,非常惜命,所以從來不會仗著自己的身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像是穢亂宮闈,保準會被砍頭的事情,就算借給玉允澤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做。
玉允澤應該是被下藥了。
想到自己剛剛進入這殿內的時候也險些中了迷煙,姜玉箏想到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醒神丹。
醒神丹有解迷.藥以及常見毒藥的功效,她當即又取出了一顆醒神丹,“玉世子,你聽我說,我們都被人暗算了,現在估計抓姦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一邊說,她一邊朝著玉允澤走過去。
“你肯定是中了藥,我這裡有醒神丹,你可以試試能不能解開你體內的藥效。”
現在玉允澤能暫時保持清醒,是因為他身體的痛感。
但這種清醒維持不了太久。
玉允澤也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他捂著胸口費力的從地上站起來,說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算計本世子?”
姜玉箏內心已經有了人選,但現在她沒有證據,也就不便在玉允澤的面前說出來:“目前還不清楚。現在時間緊急,我們要在抓姦的人來之前,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穢亂宮闈,是死罪!”
聽到姜玉箏所說的最後一句,玉允澤臉色又白了一點,神色恐懼的點了點頭。
姜玉箏把醒神丹遞過去,玉允澤也毫不猶豫的接過來吃下。
看著玉允澤胸前插著的簪子,姜玉箏慶幸自己方才沒有手忙腳亂,直接往玉允澤的心臟上扎。
只要現在不拔出簪子,等順利從這裡逃出去找到太醫,玉允澤就會沒事的。
玉允澤是誠安侯府唯一的男丁,皇后的親侄子,若是死在她的手裡,她會惹上大麻煩。
服下醒神丹之後,玉允澤更覺得清醒了許多,但胸前的疼痛也更加劇烈了,但他不怪姜玉箏給他下這麼重的手。
如果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即便他是皇后的親侄子,也沒命活。
姜玉箏四處看了看,拿起了一把椅子,朝著窗戶那邊走了過去。
現在唯一可以逃出這裡的方法,就是破窗。
正當姜玉箏拿起椅子準備砸窗戶的時候,殿門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響聲。
玉允澤嚇得直接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姜玉箏也屏住了呼吸,扭頭看向了殿門那邊。
只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之後,殿門從外面推開。
看著穿著明紅色官袍的男子出現在殿門口時,原本渾身緊繃的姜玉箏像是被抽光了力氣,緊跟著就是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黑暗徹底將她吞噬之前,她感覺到自己跌入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裡。
玉允澤傻呆呆的坐在地上,看著那位現在讓整個朝堂都聞風喪膽的司正大人,像是呵護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把姜玉箏抱在懷裡,覺得自己怕不是被迷.藥迷壞了腦子。
“玉世子,若是想活命,便把發生在這裡的事情都忘了。”沈宴沉把姜玉箏打橫抱起,轉眸看向玉允澤之時,神色又恢復了冷漠。
玉允澤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司正大人,我絕對不會亂說的!”
開玩笑,他是活膩了才會得罪沈宴沉這尊殺神。
“你能自行離開嗎?”沈宴沉問道。
玉允澤又點了點頭。
沈晏沉抱著姜玉箏,抬腳就走了。
直到沈宴沉的腳步聲走遠之後,玉允澤才感覺到方才籠罩著他的壓迫感消失。
胸前的疼痛還在繼續,玉允澤覺得渾身越來越無力。
清楚自己要是再不去看大夫就活不長了,玉允澤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殿門口走去。
但他的一隻腳才踏出殿門,一隻蒼白的大手便從殿門外伸了進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
姜玉箏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陌生的房間中。
鼻間還有清涼的感覺,尤為醒神,瞬間讓她的大腦清醒。
“這裡是皇監司的廂房。”沈宴沉低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我本來也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但安月殿那邊出事了,我們現在必須得過去。”
姜玉箏側頭看向了床邊,就見沈宴沉坐在一把木質的梨花椅上,桃花眸正沉沉的望著她,心頭不禁一緊,“出什麼事情了?”
沈宴沉從衣袖中取出了一隻銀簪,插到了姜玉箏的的髮髻間:“玉世子死了。”
姜玉箏不禁一怔:“但我並沒傷到他的致命處。他怎麼會死?!”
“我知道。”沈宴沉的語調始終冷靜,“當時你暈倒了,我急著將你帶走,便想著讓玉世子自行離開。後來我覺得不妥,便又派人去看看玉世子。我的人到了安月殿之後,發現玉世子躺在地上,已經斷氣。”
“從我帶你離開到我的人到安月殿,中間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對了,你為何會去安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