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刻意包庇姜玉箏(1 / 1)
眾人的目光都被那根銀簪所吸引。
林德海拿著銀簪觀察了一番,又比對了一下玉允澤身上的傷口,才說道:“這簪子便是殺害玉公子的的兇器!”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這人得有多恨玉世子,居然用銀簪將他活活捅死!
“看這銀簪的款式,倒不像是宮女能戴得起的。”賢妃說道。
眾人都覺得賢妃所說的有道理,那銀簪的做工一流,首部做成了孔雀尾巴的樣式,其上還鑲嵌著寶石。
“這枚銀簪我記得是寶祥閣賣的,價值百兩。”
“莫不是兇手就在今日來參加宴會的人中,且還是女子?”
“玉世子平時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啊?”
“……”
眾人猜測紛紛,宣晟帝的臉色愈發難看。
有人敢在宮裡行兇,是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寒樓,我記得玉箏跟玉世子之前鬧過幾次不愉快。”於氏的聲音忽然不大不小的在殿內響起。
立馬吸引了很多人看過來。
沈寒樓皺起眉頭看了於氏一眼,不多加考慮的說道:“你記錯了,沒有。”
雖然他與姜玉箏已經和離了,但姜玉箏畢竟是他三個孩子的母親。
他做不到向姜玉箏那樣絕情絕義。
這一點,姜玉箏永遠是欠了他的。
於氏沒想到沈寒樓不單不幫她說話,還警告的瞪了她一眼,立刻就受不了了:“我一點都沒有記錯,肯定有!寒樓,娘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現在事關重大,出事的可是玉世子,你就不用再想著包庇那個女人了。”
“沈寒樓,你來說是怎麼回事。”宣晟帝冷聲說道。
感受著宣晟帝那不怒自威的氣場,沈寒樓自然是不敢再有所隱瞞,只好說道:“臣跟玉世子曾是同窗,去年的時候玉世子經常來沈國公府找臣出去喝酒,看上了姜玉箏的陪嫁丫鬟春桃。原本玉世子想納春桃為妾,但玉家不同意,玉世子只好作罷,可春桃卻接受不了這個打擊自盡了。”
“姜玉箏很看重她的陪嫁丫鬟,為了此事傷心了許久。”
“我瞧著那銀簪,好像就是姜玉箏的!”等沈寒樓說完,於氏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臉驚訝的指著銀簪說道。
“確實像是玉箏的。”賢妃也看了一眼那枚銀簪,然後看向沈寒樓,“寒樓,本宮記得玉箏之前進宮來看本宮的時候戴過一支一模一樣的銀簪,你應該也認得吧。”
沈寒樓其實從一開始就認出了那枚銀簪,只是他當時沒有多想。
現在看著證據都指向了姜玉箏,他內心開始動搖。
難道姜玉箏現在真的歹毒到可以隨便殺人了?
眼看著沈寒樓點了點頭,在場的人再次譁然。
誰也不敢相信姜玉箏居然真的是殺人兇手,可現在偏偏姜玉箏的嫌疑最大。
“姜氏呢?”宣晟帝皺著眉頭,掃視了殿內一圈。
其他人也四處看了看,這才發現這殿內根本沒有姜玉箏的身影。
“方才在宴席間,臣婦便看到姜玉箏忽然離席了,這一點,寧廣王妃也可以作證。”於氏看了看一直安靜的站在寧廣王身側的杜明珠一眼。
杜明珠在心裡已經把姜玉箏當成姐妹,並不想出賣她。
但寧廣王已經搶先一步開口了,“這一點本王也可以作證,姜玉箏確實是半途離席了。”
“來人,去把姜玉箏找來!”玉皇后擦了擦眼淚,言語之間帶著狠厲。
還沒等人出去找,外面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眾人朝著殿門口望去,便見沈宴沉和姜玉箏一前一後的走進殿內。
男子一襲紅色麒麟官袍,似夜中冷月,高冷矜貴。而走在他身後的女子,氣質正好與他相反,嬌豔明媚如海棠。
倆人走到一處,又非常相配養眼,讓人幾乎挪不開視線。
在大多數人都驚訝於姜玉箏怎麼會和沈宴沉一起的時候,君氏已經發瘋一般朝著姜玉箏衝了過去,“你為什麼要殺了我兒子!你這個毒婦!我要你為我兒償命!”
看到君氏像是完全沒有了理智,沈寒樓下意識的上前去攔住君氏,“誠安侯夫人,你冷靜一些。”
沈宴沉也一把扯過姜玉箏,把她牢牢的護在身後,看向君氏說道:“殺害玉世子的兇手,不是姜玉箏。”
“沈大人,你怎麼知道不是她?難道你有什麼證據嗎?”賢妃看向沈宴沉,緩聲問道。
宣晟帝也看向了沈宴沉,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今晚姜玉箏一直同我在一起,除非她有分.身術,否則根本沒有可能行兇。”沈宴沉的薄唇倏然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清冷的目光落在了賢妃的身上,“聽賢妃娘娘這話的意思,好像有證據證明姜玉箏就是兇手了?”
“在玉世子的手中發現了姜玉箏佩戴的髮簪,那支髮簪就是兇器。”賢妃斬釘截鐵的說道。
“賢妃娘娘,你說的是什麼樣的簪子?”姜玉箏上前一步,黑白分明的杏眸無辜的看著賢妃,“你確定那支簪子真的是臣女的嗎?”
說話間,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髮髻。
在場眾人這才注意到,姜玉箏的髮髻看上去依舊是精緻完美的,髮髻間那枚銀色的孔雀簪子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賢妃的臉色倏然變了變。
怎麼會這樣?
她的人明明親眼看到姜玉箏用髮簪捅了玉允澤!
可現在姜玉箏的頭上居然還戴著一支一模一樣的髮簪。
“看來真的不是姜玉箏,她一直都和沈大人在一起,而且那兇器也不是她的。”
“我就說姜玉箏不像是會殺人的,不過她為什麼會和沈大人在一起?”
“沈大人不會在刻意包庇姜玉箏吧?……”
各種猜測和議論鑽入耳中,姜玉箏依舊是面色不變,她見賢妃不說話,便繼續說道:“賢妃娘娘,我知道你因臣女與沈寒樓和離而心懷不滿。但您只是想憑藉著一支髮簪就想冤枉臣女,臣女不能接受。”
一番話說的不吭不卑,卻一下把矛頭對準了賢妃。
在場一些人看著賢妃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今晚之事原本就透著詭異,現在賢妃這個態度更是詭異啊。
就連宣晟帝都看向了賢妃,“賢妃,事情沒有定論之前,你太過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