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醉酒,想把神明,拉下神壇!(1 / 1)
阮梨知道,他這是躁鬱症犯了。
想逃離,但一米八幾的厲灝危,平日裡又沒少做健身和格鬥訓練。
掐著她,跟拎著一隻柔弱小貓似的。
惡魔已經獰笑著湊到她耳邊,幽幽道,“說,喜歡前面呢,還是後面?”
“去你房間......”阮梨被捏的變形的下頜裡擠出幾個字來。
對方猩紅眸底閃過一絲狐疑,伸到她腰間的手指一頓,“你確定?”
掐她臉的手鬆了幾分,“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去你房間。”阮梨臉色通紅喘著粗氣,一字一字道。
她沒有喊叫。
因為喊叫,只會換來厲灝危更為變態的行徑。
據傳他發起病來的時候,是不管天不顧地的。
名譽,地位,財富......全都不顧。
如果給他一根引線,他能直接引爆地球。
這麼多年,厲家因此沒少花費公關費用。
讓對方鬆懈下來,是唯一逃離辦法。
厲灝危聽完,沒有把她徹底放下,反而是狐疑盯著她的臉,仔細看了看。
女孩精緻漂亮的小臉正慢慢變紅。
吐氣如蘭的氣息裡,酒味開始變濃。
他知道,剛剛餵給她的那顆酒精“炸|彈”要起作用了。
男人危險眸底,閃過一絲興奮期待。
“放開她。”清冽的聲音,帶著刺骨寒意,從四面八方傳來。
“滋啦滋啦~”通道燈光閃爍起來。
監控畫面,一瞬間成了雪花片狀。
下一秒,還沒反應過來的厲灝危,被凌空出現的一道修長白影單手扔了出去。
“嘭!”
“嗷!”
厲灝危感覺渾身骨頭全部碎裂的感覺,他表情扭曲慘叫了一聲。
掙扎著抬頭,落地窗邊,早已沒了白衣少年和阮梨的身影。
“快!厲總全身骨折了,叫救護車!!”通道兩側黑暗裡,噼裡啪啦衝出一群黑衣人來。
*
身上的鉗制一鬆,阮梨感覺自己突然跌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裡。
溫暖的胸膛,熟悉的雪松氣息。
是泠。
“抱歉。”她剛剛聽到兩個字,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通道里刺眼的燈光消失了。
醉眼朦朧中,少年的性感喉結,還有完美弧度的下頜線,映入眼簾。
周圍漆黑一片,隱隱聞到了王府別墅裡,熟悉的花朵香氣。
“回家了?”她喃喃道。
“恩。”泠抱著她,邁著長腿朝客廳走去。
懷裡暈乎乎的女孩,醉意瞬間醒了一分。
西京和京海,應該至少相隔千里的吧!!!
這才一秒不到的時間。
“您這是,瞬移法術?”
“恩。”後者淡淡應了聲。
泠說完,只覺一股鹹腥血液湧上喉嚨,五臟六腑,劇痛撕裂一般。
這次使用法力過多,帶來的反噬也很強。
但好在,不是繼續流鼻血了。
阮梨聞見血腥味,眉心擰了擰,“您受傷了?”
“沒有。”泠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悄悄擦拭了一下唇角。
進了屋,泠將她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彎腰拉了被子過來給她蓋好。
“泠,謝謝。”女孩目光愈發迷離。
“不客氣。”泠輕聲說著,目光和指尖在她被掐出紅印的臉頰處頓住。
隨著指腹與肌膚相觸,一道淺金色流光在肌膚上空縈繞,紅色指印,消失不見。
手指施法完畢,正要收回,被女孩伸手抓住了。
“泠,您真好看,手指也好看......”
酒精越來越上頭,膽子便也大了不少。
“再湊近一些,想好好看看。”
女孩彎著眉眼說完,兩隻小手向前一伸,把泠脖頸勾住了。
少年身體一僵,中蠱一般,腦袋很是順應地垂了下去,“你醉了,我幫你把酒精散了。”
“我沒醉。”女孩紅唇撅了撅,把他又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少年的溫熱鼻息,已經輕輕噴吐在了她的臉上。
阮梨只覺心有些癢癢。
有種想要把神明,拉下神壇的衝動。
這衝動,是醉意帶來的,也是內心潛意識的。
她繼續勾住他的脖頸,一隻手,甚至開始肆無忌憚往對方後背探了進去,閉上眼,臉緩緩湊了上去。
少年下頜繃緊,耳根驀地紅了。
內心掙扎中,睫羽垂了下來。
“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真的很好。”女孩喃喃了一句,眼角有淚花,流下來。
臉仰到一半,腦袋一垂,雙手一耷拉,睡了。
察覺到氣息遠離,少年眼睫倏地一下睜開,意識到自己失態。
伸手輕輕將對方攬回,又取出紙巾擦淨她眼角的淚痕,這才將她一隻手抽出,緊緊握在掌心裡。
有透明的,看不見的流光沿著掌心向對方身上流去。
“泠......”阮梨感覺暈乎乎的腦袋,開始一點點清醒,再次喃喃了一句。
酒精的作用,正在退卻。
“恩?”泠凝視著眼眸緊閉的女孩,眼底複雜情緒翻湧。
“抱歉。”女孩低聲道。
這次泠沒再接話,只是伸手輕輕撫在她的額間。
像是有暖流,在慢慢淨化著阮梨暈沉疼痛的腦袋。
女孩皺緊的眉心漸漸散開,傳來輕微鼾聲。
“嗡嗡嗡。”手機震動響起。
是小白打來的。
音量調到最低,這才接聽了起來。
話筒裡傳來小白焦急惶恐的哭腔,“泠神,您和梨妹妹,離開了嗎?她沒事吧?!”
“恩。”泠睨了已經熟睡的女孩一眼,“沒事。”
“抱歉,今晚是我們失職了。”那邊的小白,哽咽道。
旁邊的一林幾人,也是一臉懊悔。
“下不為例。”泠沒多言,掛了電話。
看著閉目沉睡的女孩,少年眉心擰了擰。
下一次,還是掛在她身上吧......
*
翌日。
阮梨甦醒過來,只覺渾身神清氣爽,像是任督二脈被人打通的感覺。
一眼看見筆挺身姿坐自己床邊閉目養神的泠。
疑惑了一秒,正想詢問,一系列斷斷續續的畫面,鑽入腦海。
記起事情的她,臉色頓時紅了。
自己,竟然,還想覬覦神明的......
天......
原本靜修的泠,聽見她的心聲,睜開眼,“你醒了。”
“恩。”阮梨點點頭,神色尷尬了一秒。
“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吧?”說話間,手下意識朝她額頭撫摸了過去,
伸到一半,頓在半路,懸空探了探。
“您昨晚,沒休息嗎?”
“我不需要休息。”
泠說完,淡淡睨她一眼,“下次要冒險,提前和我說一聲。”
“哦。”阮梨嘴唇抿了抿。
不會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