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說我是你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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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房頂上的玩意兒是人是鬼,胡笳心裡都充滿了憤怒,眼睜睜地看著一人被逼得墜樓,任誰心裡都不好受。

可能是因為院內太嘈雜,也可能是因為裡面的人正被殭屍追趕,大家硬是敲了好久,就是沒人開門。

最後實在沒辦法,胡笳撿起一塊石頭,脫下衣服包裹著手掌:“來,我翻牆。”只見胡笳踩在羅文武背上,剛用石頭砸了兩下嵌入圍牆頂邊的碎玻璃,就聽那道大門吱嘎一聲,開了。

裡面跑出來兩個中年漢子,他們滿臉慌張,就像逃命一般,大聲喊著:“救人啊,落水了。”

歐陽第一時間攔下了他們:“殭屍呢?傷者呢?”

也許是看到院外有人,那兩個中年人這才穩定下來,手指著院內:“死人了,鍾管事掉進堰塘裡了。”

……

一夜未睡。

所有人都滿臉疲憊。

因為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的最後竟然會以一條人命作為結束。

原來,那棟建築物正好修建在一個堰塘邊,當殭屍襲擊鐘管事時,他為了逃命,竟冒險跳入水中,結果這一個跟頭下去,就再也沒有浮上來。

等村民們找到他屍體時,已經日上三竿。

羅文武去檢視過了,撈上來的屍體就是他們昨晚見到的那個跳水的男子。儘管不認識臉面,但是屍體上穿的是一件長衫,符合昨晚所見。

羅文武判斷鍾管事死於溺水,因為在他的口腔裡面發現了淤泥,顯然這人落水後經歷過掙扎。

他也問了那兩個逃出來的中年人,但具體咋回事他們也不知道,畢竟他們當時也慌得一匹。

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個堰塘?那鍾管事又是什麼人?

大家齊聚在盧大爺家。

盧大爺早在黎明時分就回來了,事後胡笳曾問起過當晚他的動向,盧大爺解釋說他每晚都有外出舞劍的習慣,而昨天他正在舞劍時,看到有一群殭屍出沒,嚇得立馬躲了起來。

“我們這兒地勢比較高,根本挖不出水井,平常用水全靠那股山泉。冬天還好,夏天泉水完全不夠。後來鎮裡就修了這麼一個堰塘,泉水全都被蓄在堰塘中,大家才過上了不缺水的日子。”

盧大爺連連嘆氣,為了防止有人跌落水中出現意外,鎮裡又修了這麼一堵圍牆,裡面建了一座瞭望塔,目的就是防止有人誤闖堰塘出現意外。

而鍾管事正是在這看守堰塘的人。

“殭屍呢?殭屍又是怎麼一回事?”胡笳問道。

“哎,修這個堰塘佔用了不少人的祖墳。那些殭屍就是我們村裡逝去的先人!”盧大爺說,這殭屍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村裡人都知道,大家都是能躲就躲,反正不會主動上前觸黴頭。

盧大爺的話讓大家都傻眼了。

真的有殭屍?

怎麼可能?

不信邪的羅文武特地找村裡其它人家問了個遍,但得到的答案均無出入,一時間把大家的都搞迷茫了。

站在空壩之上,整個村子顯得特別繁忙,大家都在挑水,個個還喜笑顏開,彷彿昨晚那場慘劇並未在他們心中留下任何陰影。

“這個村子有古怪啊!”胡笳感嘆道。

“是啊,別說村裡,就是城裡死個人大家都能聊上半天,可他們彷彿沒事人一般。”歐陽表示很不理解。

“走,我們去找那小桃問問。”胡笳可一直惦記那個把他們引來村子的小桃。

“哎,老大,我們還是先吃點東西再去吧。昨晚就吃了一個菜餅,早就餓了。”羅文武抱怨道。

“菜餅?不是肉餅嗎?”呂青青眨巴著眼睛。

“什麼肉餅?明明就是……”羅文武似乎想到了什麼,“老大,你不會給青青姑娘買了肉餅,給我們買菜餅吧?”

啊?

呂青青也轉頭看著胡笳。

那男人面色一僵:“當時餅攤上只有一個肉餅了。”

“哼!”歐陽文不屑的一聲冷哼:“重色輕友!”

胡笳眼皮一搭,似乎在掩飾他的尷尬:“你是我的友嗎?再說了,我給我未婚妻買個肉餅怎麼了?”

什麼叫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

現在就是!

本來呂青青還在笑話那三個男人幼稚只曉得鬥嘴,可是一兩句話就把自己牽扯了進去。

哈哈,還給未婚妻買餅。

等等!

胡笳說了什麼?

未婚妻?

“你說我是你什麼?”呂青青瞪大了雙眼,一臉震驚地望著胡笳。

“未婚妻?”羅文武也反應過來了。

“什麼未婚妻,誰是你的未婚妻?”歐陽表情也很誇張,“呂青青?呂青青是你未婚妻?”

看著三個人的表情,胡笳也蒙了:“對啊,呂青青是我的未婚妻,你們不是知道嗎?”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住了。

歐陽文是真不知道,所以他吃驚。

但呂青青和羅文武就完全不一樣了,這胡笳不是已經失憶了嗎?怎麼還能想起未婚妻這一茬?

三張驚愕的大嘴對著那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睛,良久,呂青青還結結巴巴地問道:“誰,誰告訴你的我是你未婚妻。李洋?餘悅?”

看我回去不打死他!

“我這寫著呢。還有你照片!”胡笳從揹包裡翻出他的備忘錄,翻開第一頁,呂青青的照片最為明顯。

那是上週胡笳給她拍的,當時說什麼入職的新成員都會拍,沒想到被貼在了這裡。

只見這頁紙上寫了兩句後,第一句是“遠離歐陽”。

第二句則是寫著“我的未婚妻,呂青青,不能忘記她。”然後一個箭頭直指呂青青的照片。

靠!

呂青青差點就要爆粗口!

千算萬算,偏偏算漏了這一茬。

“真是滾油鍋裡撒把鹽——我炸開了。”羅文武一拍腦門,隨即給胡笳點了個贊。

“所以你一直都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妻?”呂青青感覺她才是要炸開了。

她想起昨天在辦公室見到胡笳時的場景,她扭屁股啊,還說領導好。當時胡笳說對她不夠了解,她是怎麼回的?慢慢處?

還有她在車裡大吼,胡笳問:你平日裡也這麼兇嗎?

還有用襯衣給她墊涼板,摔倒時問她痛不痛,唯一的肉餅……

這真的是條有心機的“金毛”啊!

“你本來就是我未婚妻啊,你看我這寫了,我不能忘記你。”胡笳很認真的說道。

一時間,呂青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有了上一週的經驗,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白搭。

“你把備忘錄給我!”要想讓這個誤會真正的消失,只有一個辦法,拿走這本備忘錄!撕掉它!

沒了那些記錄和照片,下次胡笳失憶回來就會真的忘記她!

“幹嘛?”胡笳很自然地就把備忘錄遞給了呂青青。

可就在拿到備忘錄那一刻,呂青青卻冷靜下來:不行,不能當著他的面撕毀它,否則他還會在新的備忘錄裡面寫下未婚妻這件事。

只能偷,趁他失憶後還未看過備忘錄的那段時間把這筆記本偷出來,這樣才能永絕後患。

呂青青深吸一口氣,找機會,找機會實施這個記憶清除計劃!

就在呂青青滿腦子構思著怎麼毀掉胡笳的備忘錄時,那邊的歐陽文卻爆發了。“你個砍腦殼的,你有了未婚妻為什麼不給我說?啥時候定下來的?”

歐陽文怒目圓睜,“胡二狗!你好得很,你要結婚了不給我說。你硬是翅膀硬得很了哈?”

“那個狗哥……”羅文武插了句話。

“還有你,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啊?你說,多久了?兩天了。你都沒給我說呂青青和胡二狗的關係。你還好意思喊我哥?”歐陽文炮口一轉,轟得羅文武連連後退。

胡笳看到羅文武退後幾步,他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深怕被歐陽文的怒火波及。

而此時的呂青青則呆住了:這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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