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接手黃媛案(1 / 1)
胡笳一臉寒霜,看到呂青青沒事,他這才緩和了一下面色。
“胡笳,這裡不是你特動隊。”看到胡笳走來,童話更是冒火,當年要不是他走後門,靠在喬華里和歐陽文的關係,怎麼可能進刑偵隊?
這種關係戶,直接佔用了刑偵隊的名額,害的他被分配到了傳習所。
童話,恨胡笳。
是的,他恨胡笳並不是因為童萌,而是因為胡笳霸佔了他的前程。
“我是傳習所的教輔,我有權利開除不聽話的學生。作為警察你應該很清楚規矩的重要性。而呂青青在上課期間執意出校,並侮辱教輔,已經嚴重違紀。”
“哦?侮辱教輔?”胡笳轉頭看著呂青青,“你怎麼侮辱的,再做來看看,我判斷一下。”
呂青青心裡暗爽,這個男人真腹黑。
“是的,胡隊。”呂青青一本正經,看著童話,伸出右手,中指。
呃……
不知道是誰,竟然發出了嗤嗤笑聲。
童話被氣得臉色漲紅,這彷彿當著所有人的面再給了他一巴掌。
“哎,青青。你也是,手指頭不舒服就要看醫生,你看稍微動一下就被人誤會了。這樣,不好。”胡笳一開口,直接把這事定義成了誤會。
“胡笳,你當真要和傳習所作對?硬保她?”童話冷聲道。
“呵呵。”胡笳也冷笑,“我的人,我看誰敢動!”
二話不說,胡笳直接拉著呂青青去找傳習所的校長。
這校長也是個人精,看到胡笳那不虞的臉色,趕緊賠笑。“我說胡隊啊,喬局的電話我已經接到了,這手續啊馬上就辦。”
什麼手續?
呂青青詫異的看了一眼胡笳。
“來前我就給喬局去了一個電話,申請調查黃媛中毒案,而你就是我點名要的助手,有了這身份,至少案子沒有破之前,你都享有一些特權。”
呃……
呂青青還是被胡笳的舉動給觸動到了。
畢竟,在案件分配轉手這一塊一直都有一種“人情世故”在,下級等待上級單位分配任務,同級別單位之間不互搶案子,要不然別人還以為你在打臉。
可是,現在胡笳偏偏這麼做了。
為了她。
呂青青的心裡頓時湧起一種悸動,還有些許甜蜜。
“謝謝!”呂青青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胡笳笑笑,“再說,該說謝謝的那人是我。”
……
“胡笳!”站在窗前,看著那讓人憤恨的背影,童話將手中的勸學令捏成了一團。
“我說過,你鬥不過他的。”
聽到童萌這話,童話轉身就是一巴掌。
童萌舌尖頂了頂了上顎,冷笑著:“這就是你和他的區別,他永遠都在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而你,只會對著你的妹妹扇耳巴子。”
“住嘴!”童話又想再打,可是看到童萌那憎恨卻桀驁的眼神,他猶豫了。“別以為你現在攀上了高枝我就不會動你,要知道,你的高枝還是我介紹的。”
“是啊,高枝!”童萌哈哈的笑著,都笑出了眼淚,“我哪有什麼高枝,我最大的高枝不就是你嗎?”
笑聲戛然而止:“以後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不再是兄妹。”
呵,看著童萌離去的背影,童話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一個只能用身體當資本的女人,還妄圖翻天。
就算你以後真的得寵,沒有你哥哥我,你依舊只是一個可用可扔的棋子。
……
“李洋的事你知道多少?”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
“我們上次的談話有沒有可能被洩露?”
“我不認為他們聽得出來我們的暗語。”
留校的事情解決後,呂青青第一時間找到了李永強。為了防止被偷聽,這次她是光明正大的把李永強喊了出來、
因為胡笳來了。
胡笳想見見這個老朋友。
誰敢說不?
“可是,誰會知道我們要去找莫雲?”呂青青很是困惑,她不是沒有懷疑過李永強,但是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懷疑。
李永強沒有必要那麼做,也沒有原因那麼做。
從李永強那出來,呂胡二人直接去市警署接管了黃媛的案子。
由於胡笳的提醒,高亮迅速提審了郵政局去搬運黃媛遺物的幾個人。
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是在找幾封信。
但具體是什麼信,信裡面是什麼內容,是誰寫的,這群人一律不知。
只知道這事是郵局辦公室主任王水奇吩咐的。
“王水奇在哪?”
“剛到審訊室。”
說著,高亮領路,帶著胡笳他們見到了王水奇。
王水奇,一個瘦瘦的男子,還梳著時下流行的分頭。
“長官,我已經說過好多次了,我只是拿錢辦事,對方是誰我真的不知道。”王水奇一臉苦相,臉上還有一些小的傷痕,顯然受過刑。
見到胡笳進來,刑偵隊的幾人趕緊讓座。“說說吧,說詳細點,免得再說第3遍。”胡笳直接扔出一句話。
“長官,真的,我就是個跑腿的,那錢我可一分沒動。”也許是察覺到胡笳是個領導,王水奇立馬訴起苦來。
按照王水奇的說法,大概是在10天前,他莫名的收到了一必鉅款,紙幣一萬元。
對方還給他留了一封信,讓他開除易冉,還說事成以後會再給他1萬元。
可是要開除一個人必須得有藉口,可還沒等王水奇沒有藉口,易冉就沒了。
王水奇想著人沒了,這算是就過去了。哪知道就在易冉死後的第三天,又是一封信外加三萬的紙幣送到。
這次對方要求他去整理黃媛的遺物,並且找到兩人遺物中的所有信件。
“他說事成以後給我錢,如果事不成就要我命。”王水奇還在哭訴,“我聽說易冉是被人下毒害死的,我害怕極了,我真的怕他們朝我動手。”
呂青青一直站在旁邊傾聽,聽王水奇的意思,這起案件主要的關鍵點就在那些信上面。
那有沒有可能那個要信件的人就是兇手?
“信呢?找到了嗎?”
“找到不少,都給他了。”
“對方是誰?”
“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信上沒寫收件人姓名嗎?”
“寫了。”
“那你還說不知道?”
“因為那些信全都是寄給同一個地方的。”
“哪?”
王水奇戰戰兢兢的看著胡笳:“肅政監察局。”
肅政監察局?
隨著這幾個字的出現,屋內所有人心裡都顫了一下。
那是什麼地方?
說白了,那就是一個管天管地、管官管兵的地方。
很多年後,它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叫紀委。
難道冉閔要舉報某個大人物,所以被滅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