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東窗事發;縱馬追敵(小高潮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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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足足擺了七八個核桃大小的金錠,還有一大堆銀錠碎銀,換成通用銀價少說也得有五百兩,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尼瑪這老東西究竟貪了多少!

“小兄弟,你要的都在這兒……”

謝孟昌看著自己的小金庫,心中可是一頓極度絞痛,欲哭無淚。

伍豐登也不客氣,直接將其盡數收入囊中。

這可是一大筆橫財!

除了金銀之外,還有兩個賬本,一厚一薄,翻開粗略瀏覽了幾頁,確是谷陽縣的賬本與他們私販武器糧草的賬目。

齊活!

伍豐登將兩個賬本塞進中衣裡面,金銀等物則是用一布袋裝著。

“小兄弟,你看老夫已然照做,是不是……”

謝孟昌話音未落,卻見一寒光劃過自己脖頸,而後視野高高飛起。

咚咚~

血次呼啦的圓滾滾之物滾到美嬌娘腳邊。

啊!

她目眥盡裂地尖嘯,聲音欲衝破房頂,聽著聒噪。

鐺!鐺!

伍豐登持槍杵了杵地面。

“我說。”

美嬌娘驚恐抬頭,朱唇不停顫抖。

“大爺大爺!小女是無辜的,求求您,求求您……”

“別傻了大嫂,我不殺女人的。”

“當,當真?!”

她眼中驟然一亮,急忙從地上踉蹌爬起,一個勁兒地鞠躬。

“多謝大爺不殺之恩!多謝大爺不殺之恩!”

伍豐登擺擺手,美嬌娘如釋重負地披上外套,轉身就欲離開。

噗!

胸前猛地長了一截鮮紅鋒刃。

嬌軀倒地,口中血流不止。

“希望災民越來越多,僅此一句你便有取死之道。”

長槍鋒銳在她身上擦了擦,終是嶄亮如新。

伍豐登收回目光,將牆角的酒罈悉數倒在廂房每個角落,而後點了把火。

火勢迅速蔓延,一刻鐘前尚且旖旎曖昧之地,現在已然被火焰吞噬。

清秀的臉龐籠在火光中,雙眸眼神愈發寒森。

謝孟昌已死,他所著賬目卻被收了起來。

無他,這種直接能指向徐泰來等人的罪證,當然不能就這麼付之一炬。

待到最後有機會,這可是扳倒他們的有力證據。

當然,還有最重要一個原因,伍豐登已經殺了謝孟昌,若是再燒了這賬本,就算是徹底和徐泰來等人同流合汙了,若是以後事情敗露,自己也會在清算之列。

所以這賬本某種意義上也被他當作了保命符。

至於王虎所說的燒了……

這不是放了一把大火麼。

伍豐登不再猶豫,翻身趁黑遠離此地……

翌日,谷陽縣主簿謝孟昌遇襲的訊息傳入軍營中,徐泰來象徵性地派了幾個人協助調查,然後就沒有了動靜。

一切照舊。

三日後,夜色如墨。

營寨中心一處碩大寬敞營帳中,二十個持刀黑甲士兵整齊排列,鎧甲冷光森然陰冷,氣氛低沉。

若是有士兵見到這一幕,定會瞠目結舌。

衛國的黑甲兵!

拱衛都城的最精銳之士,傳聞是對標魏國魏武卒所建,每一兵卒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尋常普通士兵見一面都難,此時竟然一次性集結了二十名黑甲兵!

趙天德依舊是一身銀甲,只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他已然戴上了頭盔,鮮紅披風拖在地上。

他緩緩合上眼前黃頁賬目,眼眸冷著,似有殺意流轉。

“證據已足,是時候收網了。”

上月初,身為監御史的趙天德收到一人檢舉,邊境谷陽縣駐軍上到副將陳杲,下到百夫長王虎等等十數人,勾結山匪走私軍中器械糧草,還大肆侵吞賑災款。

收到檢舉信函之後,他便找到總需處查閱谷陽縣近年來的賬目,果然發現谷陽縣賬目有異。

故上報朝堂,並以撫慰巡閱邊境將士的名號前來調查,已然月餘。

他的鷹犬也有些蛛絲馬跡的發現,但苦於沒有直接證據,尚不足以給陳杲等人定罪。

但現在不同了,他們走私的賬目記得清清楚楚,足以將其全部斬首。

今夜,便是收網之時!

“傳令陳杲將軍到此地議事,你們依照計劃去逮捕預定目標,等我訊號再動手。”

“是!”

……

是夜,大亂。

伍豐登猛然從睡眠中驚醒,轉眸望去。

窗外一陣騷亂,火光四起。

“出事了!”

“外面怎麼了?”

“不會是山匪衝進來尋仇了吧?”

……

眾多士卒亦是紛紛驚醒,穿衣披甲堵在門口張望著。

“伍哥!伍哥!”

就在伍豐登剛剛穿好衣服時,喬力臉色惶恐地擠了進來,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喊道:“出事了!外面出大事了!”

“方才我親眼看到陳杲將軍在趙大人那邊被擒,還有很多黑甲兵逮捕了一眾千夫長校尉!”

“還有還有,徐校尉和王都統也不見了,有人說他們殺了值夜的兄弟,趁亂逃走了!”

他一口氣如爆珠般說完,伍豐登聽了都明顯愣了一下。

這是……東窗事發了?

可他明明還沒有將賬本交上去啊!

對了,賬本!

伍豐登趕緊找藉口支走了喬力,然後走到自己的櫃子前,翻開一摞衣服雜物之後伸手摸去。

空空如也。

不見了!

“怎麼可能,我可是誰都沒提及!”

伍豐登徹底懵了下來。

殺了謝孟昌之後,這本賬目在他人眼中就已經被燒燬,他誰都沒有提及藏起來的事情。

因為畢竟他現在勢單力薄,而且還不清楚徐泰來上面有誰,萬一自己莽撞著交上去,給自己和姜祈雨惹來殺身之禍就麻煩了。

所以他就打算藏一段時間,待到日後時機成熟再上交。

可沒想到竟然被人偷走了!

“我現在是什長的職務,營房內沒人敢動我的東西,所以偷竊者只能是外面的人,極大可能是知道徐泰來等人這骯髒交易的,而且他是怎麼知道我這裡有賬目的?”

伍豐登一頭霧水,十分不解。

“那是……張陸兵吧!”

“好生兇猛,晉級煉皮後期後刀法竟如此凌厲!”

“他這……也是要畏罪潛逃了?”

此時門口兵卒都往不遠處張望著,嘴裡還是道道驚呼。

伍豐登聞聲看去,只見張陸兵騎著一匹黑紅駿馬,揹負沉甸甸的包裹,一路趁亂逃向南邊營寨門口。

有幾個兵卒想要上前阻止,卻紛紛被他刀砍梟首,下手之狠辣讓人毛骨悚然,不敢上前。

伍豐登眼眸一沉,當即拎起長槍箭步衝出。

這是難得的洗白立功機會!

“馬兒!”

一聲怒吒,不遠處正牽馬欲追的老胡瞬間怔住,而後皮鞭狠狠一抽!

籲!!!!

戰馬前身高翹,常常嘶鳴,吃痛著疾馳而來,狂奔之勢橫衝直撞,沒有絲毫要放緩停留的意思。

伍豐登聞聲側身一看,當即伸手抓住韁繩,巨大沖勢瞬間將他拉飛,凌空平行於地面。

隨後穩穩落在馬鞍上,重槍寒芒迅速流轉託於身後。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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