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百家爭鳴;老子偏要造次(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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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骨中期了,多日不見,你長進不少。”

以素嘴角有著不可察覺的微微笑意。

“幸臨大師福澤,晚輩方能有此進步。”

伍豐登神色恭敬,旋即從袖中木盒取出那金絲香囊,交給旁邊的姜祈雨。

“這些日子大師對我二人恩情深重,晚輩征戰歸來不知大師有何喜好,便自作主張購置了一副香囊,請大師收下。”

“此乃晚輩謝意。”

以素修為高深,在衛國極有威望,自然是不缺金銀財寶,伍豐登也是思慮了許久才選擇香囊。

一來不落俗套,二來這金絲香囊算得上珍貴,小物件兒而已,以素沒理由會拒絕。

只要收下,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以素瞥了一眼那香囊,點頭說著:“你倒是也懂禮數,祈雨有你這摯友,也算有福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姜祈雨頗為詫異。

這些天和以素相處,深知她性情淡漠,雖然對人隨和溫柔,但骨子裡的清冷讓她眼中裝不下任何人。

就好像已然超脫世間,以一種悠然態度遊離著,除了自己之外,從未對誰有過誇讚,就連很多王公貴族想拜入她門下,都是以無慧根而拒絕。

可此刻對僅僅見過兩面的伍豐登,她卻出奇的寓意讚賞,且列為自己的“福氣”。

這可不是僅僅因為自己的面子能說出的。

姜祈雨內心竊喜,好像比自己受到誇讚還要高興。

“你現在箋文麾下,仗也打完了,今後可有何安排?若是沒有的話,我可引薦你到兵家。”

“恰巧下個月諸子爭鳴大會,百家納新,對你而言也不失為一條路。”

伍豐登微微點頭,回道:“多謝大師考慮,不過現在楊將軍任我為親兵營什長,兼任楊府內務護衛,無暇顧及江湖門派。”

“那就算了,你走自己的路就好。祈雨,你帶他去外面走走吧。”

“是,師傅。”

姜祈雨放下東西,興沖沖地帶著他走到外面。

伍豐登看著學宮中那些服裝各異的百家子弟,或許是溫室養人的緣故,大多數都是粉面燁然。

看慣了軍營中糙漢子的他,頓時有種進錯畫風的感覺。

“祈雨,方才以素大師說的諸子爭鳴大會是什麼?”

姜祈雨娓娓道:“所謂爭鳴,便是稷下學宮各個學派公開談經論道,切磋武藝,以達到招攬新弟子的目的。”

“若是哪家學派表現得最為強盛,自然會吸引最多人前來投教,聽師傅說去年便是儒家爭得頭籌,隔天諸多王公貴族子弟把儒家門檻都踏破了。”

原來如此,這便是此方世界的百家爭鳴。

伍豐登心中釋然。

其實如果沒有軍中身份,他對這些江湖門派也很有興趣,可惜他現在是楊箋文親兵,且常勝寶鑑亦是征戰類的金手指,就註定他與這些江湖門派無緣。

正當此時,伍豐登驟地感覺後背滾燙!

欻!

頃刻間紅璃槍挑出,寒光迅疾如電,霎時間將將一束火球斬成兩截,火焰迸濺開來,照得他眼眸更為冰冷。

這火球出現的極為突兀,若非疾蠍挑快若閃電,現在已經被它轟在了後背。

“是李炎!”

姜祈雨反應過來,臉色稍冷。

伍豐登順著她目光看去,果真在遠處拱橋之上,見到了五六個青年。

為首的那俊朗青年,火紋繡在廣袖,面色陰騭,充滿殺意。

“李炎是何人?”

伍豐登抖動槍鋒,火焰盡滅。

姜祈雨蹙眉道:“他是當朝相國之子,這座稷下學宮陰陽家的大弟子,主修祝融火系。”

她這些時日修行《天人五行訣》,對道家與陰陽家的淵源也瞭解了一些。

道家自扶桑樹根中參悟天人武道,陰陽家則是領悟發展陰陽五行武道。

其中祝融火系乃是現今陰陽家主流,李炎又是此地稷下學宮火系天才,表現優異,因此被掌事山鬼列為大弟子。

姜祈雨修行的功法,乃是杜漸廉整合兩家學說所創,對各系均有涉獵。

不過以她的性格和以素所修道路影響,姜祈雨還是偏於句芒木系。

火與木,本身便是剋制與被剋制的關係,所以姜祈雨對李炎忌憚更深,一直以來多有防備。

卻沒想到他在道家竹樓附近敢動手,而且還是突兀地對針對伍豐登!

想到這,姜祈雨那清澈眼眸中漸漸泛起慍色。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扯上豐登大哥,她無論如何也按捺不住。

周遭竹林微微聳動,片片綠葉隱含鋒銳光寒。

“師兄,小心姜祈雨,她的飛花飄葉凜冽的很。”

陰陽家中,一人頓時如臨大敵。

李炎卻抬顎睥睨,沉聲道:“不過修煉了那叛徒的邪法,飛花飄葉也只是學了個皮毛,怕她作甚?”

“姜祈雨暫時殺不了,今日便留下伍豐登,給黑鴉報仇。”

他因擅作主張讓黑鴉劫掠伍豐登,從而導致黑鴉身亡,讓他在山鬼那邊被好一頓訓斥。

這股火,李炎可一直憋在心裡,見那挺立的紅色身影,臉上殺意更甚。

“陰陽家的。”

伍豐登微微點頭,眼簾漸漸低垂。

呼!

鮮紅身影瞬間宛如利爪,狠狠撕裂此方綠色天地。

李炎深棕色瞳孔中,槍鋒迅速放大!

嘭!

紅璃槍將那石橋瞬間劈碎,塵土四溢,碎石迸濺,即便李炎等人及時躲開,也不免被泥土碎石弄得頗為狼藉。

咳咳!

些微咳嗽聲中,陰陽家弟子自覺受到褻瀆,怒而呵斥:

“大膽!”

“粗鄙!野蠻!賤民!”

“小小大頭兵竟如此放肆,簡直不把我等放在眼裡!”

“學宮清淨之地,豈容你這廝造次!”

……

李炎亦是皺眉掩嘴,臉上一道被石子劃出的血痕漸漸蔓延開來,若是再提一分,眼睛就廢了。

如此巨大動靜,亦是引來周邊各家弟子的視線,頓時面面相覷。

一言不合就動手,此人性情是有多暴躁!

伍豐登身上殺氣濃郁,氣質凌冽,那戰場上養出的煞氣怎是這群溫室裡生長的花瓶可比。

“老子偏要造次,你們能如何?”

“陰陽家雜碎,爾等怕是等不及要步黑鴉後塵。”

嗡!!

飢渴多日的紅璃槍嗡鳴作響,鋒芒直指李炎。

方才他使火偷襲,若非自己反應迅速,現在早就身受重傷。

這仇伍豐登可咽不下!

既然已經是勢同水火,你死我活的境地,那便沒有何廢話可言。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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